【噶千问答集·2】2021年12月GBI问答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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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什么是「拉」（藏文：ལྷ་）精华？

A：其实心识会到处游荡，例如夜间入睡时，身体躺在床上，但心识能环游整个世界。死后也是如此。人在死后会感知到各种显相，〔心识会〕到处游荡。实际上心是周遍的，事物也只是刹那的显现。我们感知到自己躺在床上睡觉，但心识会到处去。我们有这种二元的感知，这是迷惑的感知。其实心周遍整个宇宙的任何空间，佛陀以遍知的智慧了悟到这一点。祂了悟到一切感知只不过是自心的投影。例如我们感知自己躺在床上，但心识却到处去，或者死后留下遗体，但心识到处流转到地狱等。其实一切都是单一且相同的心，只不过出现了二元的显相。

一旦了悟了见地，将能无二元地感知一切。如经论所说：「显相乃自心。」但在未了悟见地之前，则会有二元感知，而且会受苦并到处流转，例如在中阴里徘徊，这是我们的感知。但对已了悟见地的人来说，一味为多，多为一味，因此并没有二元，一件事物能以多种方式显现，但在还未了悟见地之前，将会有二元的感知。

Q：我刚踏入佛门，但已感到灰心，因为我的佛教朋友并不是很友善，他们比我的非佛教朋友还更具批判性。有了负面的第一印象，我应如何在佛教团体里起步？

A：所谓佛教徒有外与内的面向，未必每一个人都能以他们的外表来定型。例如有许多非佛教徒也了解了心无二元的实相，并培养了慈心与悲心；也有许多非佛教徒把外在的物质世界当作是最重要的。

无论如何，一个人是不是佛教徒，在于他的慈心与悲心有多广大，这并不是片刻就能开展的，而是从前世的心相续带来的。有些佛教徒具有大爱，也有许多非佛教徒从前世带来了大爱。不过只有当无量慈在心中生起，才能实际地了解真正的佛教见地。从这点我们应该认识到慈心与悲心的珍贵性，并了知心才是最重要的，悲心是最重要的，若了解这点，即了解了真正的佛教见地。因此在还未生起悲心之前，即使你已接触了佛教的见地，但你还没达到究竟的领会。并不是说某人一踏入佛门成为了佛教徒，就会马上像佛一般，并不是这样的。这也有赖于他从前世带来的习气，即使已进入了佛门，他还是会跟随习气。要知道，开展无量慈需要时间。

佛陀在〈弥勒佛愿文〉里提到，佛并不责怪众生的过失或染污，由于是众生，因此有「我」；由于有「我」，因此有烦恼；只要有「我」，就仍是众生。佛并不因此而感到意外，有情众生即是如此。由于有烦恼，所以我们要来净化烦恼。我们不像佛，并不是一开始就以完美的佛教徒身分踏上佛道。每个人都带著不同的习气。如果你想踏上佛道修持，你必须了解慈心与悲心的珍贵，它如同暖热，你可以经由慈心和悲心了解心性。如此一来，你将真正地明白佛教的见地。至于是佛教徒或非佛教徒，其实都一样，他们的慈爱与心都是一样的。但是当你真的了解这个的重要性，了解你必须培养慈心，那时候你才真正了解佛教的见地。佛教的见地并非某种哲学观点或宗义系统，仅仅这样是毫无益处的。佛教徒必须了解慈心的珍贵。

Q：如何知道自己已经可以开始教导佛法、接纳学生？这么做的正确发心是什么？

A：教授佛法也有外内两个面向。外在的条件是你已学有所成、获得信心，并已确实了解了相关课题，那就具备了教授佛法的外在条件。内在条件是必须拥有想饶益众生的利他心。当你感受到：「我真的要利益一切有情众生」，这颗心才是真正能自利利他的珍宝，是你已可以教授佛法的征兆。密勒日巴尊者说，当你亲见上师为佛，即可饶益他人或接纳学生、教授佛法。尊者指的是「见地」，已了悟到上师、佛与自心无别的见地。简言之，若已培养了利他心，那任何所为皆可利益众生。

Q：有时在打坐时，我体内的风与心都很平静，似乎连结为一。当我睁开眼睛，甚至是移动时，由于我并不执取任何特定的东西，世界看起来不一样。请问这种体验是与止有关，还是与止观双运有关？

A：这是止的体验，也是大乐法身的功德。心的实相并没有苦。心犹如虚空，一切的不适感源自能所二取，由于认为某个东西是真实的，因此心被贪与瞋的念头污染，变成像浊水般；而且我们贪著愉快、喜悦的经验，并想避开痛苦的经验。当你体验到身与心平静放松，这表示你对心性已经获得某些体验。龙钦冉绛在《诀窍宝藏论》里提到：「休息即见心实相。」心变得平等、放松，此时没有任何一物能影响到你，你不会被痛苦的经历打击，也不会贪著愉悦的体验。心极为平稳、不变。〈密咒七支供〉祈祷文也提到，这是任运自成的心，也就是见到心性，这表示你已体验到内心的佛。

普巴金刚的修法里提到：「愿能克服死主，得证永生之力。」当你了悟心性超越生灭，即克服了死主。这个本性就是我们说的「金刚持佛」。我们虽经历痛苦，但还是能领会这些痛苦并不存在于内心。心如虚空，而虚空不会坏灭，它是超越生灭的。你可如此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会真的死去，心是无死的，而种种痛苦的显相就像一齣戏或电视节目，是个幻觉，它并没有自性。究竟的佛教见地是要了悟没有任何痛苦的大乐之心。

Q：当您在牢里时，如何以悲心取代瞋心来看待迫害您的人？

A：老实说，我是有点动怒，但我意识到瞋怒是错误的，而且一切痛苦皆是我自己在前世因烦恼而累积的业，现在它们成熟了。所以我学习对自己的烦恼生气，而不是针对外在的人或境。起初我的确有点生气，但后来愤怒消失了。我们要气的是烦恼。

Q：我该如何让自己的潜意识不讨厌自己的外型？

A：你不需要认为自己的外表不佳或自己是个糟糕的人，糟糕的是无明、放逸、缺乏智慧。若具有正念和智慧，你就是最棒的！无论是不是佛教徒，每一个众生皆具有同样的心，而心的本性是佛，只不过是我们自己把它玷污了。这如同原本清净的水，但被我们倒进马桶里。虽然受到污染，但它还是水，仍然可以净化。其实要净化很容易，要污染也很容易。

净化时，只要你在念头生起时，不跟随念头，而是看著心的本性。如果这么练习，你将能即刻净化这种念头。佛也教导了这个方法。如果没有人指引，我们就难以发现，而且只会看到自身的过失，这是因为我们认为自己是最重要的。取而代之的是思惟：「我很好，因为我的本性是佛，任何染污是无明烦恼造成的，也是放逸导致的，所以我必须将之净化。」释迦牟尼佛说：「自净其意，是诸佛教。」因此佛陀教导我们要净化自心，这是佛的教法。请记得这句偈文，你可以重复大声念诵，应该如此净化这种想法。

Q：忿怒供养如何转化自己的心识？是否也会对肉身产生作用？

A：寂静供养如药物等是温和的供养。忿怒供养主要是透过智慧了悟见地，并且能直接摧毁烦恼，无须加以分析。透过这种方式，你了悟到烦恼没有自性，并如此供养。以身语意的型态来说，身是痴，语是贪，意是瞋──这是贪瞋痴的本性，就如同花的种子。只要花未成熟，它们就只是凡俗的三毒烦恼；一旦成熟，则将转化成三身。这种供养法是佛陀教导的善巧法门。以烦恼而言，痴是肉，贪是血，瞋是骨。这是它们的实际相对应。

Q：允许一个挚爱的人或道友虐待我，只会加重他们的恶行。如何分辨菩萨行和愚蠢？

A：当有人虐待你时，其实他们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你感到被羞辱或被贬低是我慢在作祟，所以你应该思惟被羞辱是件好事。〈佛子行三十七颂〉里提到：「纵人百般中伤我，丑闻谣传遍三千，吾犹深怀悲悯心......。」如果你因受到羞辱或虐待而生气，那是我慢的征兆，也是究竟的痴。虽然你或许没有任何显著的功德，但你感到有「我」，因此与其看他人的过失，反而应该往内观照自己的过失、净化自心。所以在看他人之前，请先确定你已净化自己的过失、消除自己的烦恼，如果能这么做，透过你的改变，对方也会改变。但另一方面，如果因看到某个问题而批评他们的作法，以凡俗的方式反击，那双方只会越来越糟。所以当你看到过失，你应该往内观察自己的过失，消除自己的烦恼和我慢。当我慢消失了，也会使对方平静下来。

经论云：「勿观他人之过，勿看己之功德。」特别是初学者，你不应看他人的过失，而是只应看他们的功德。这是培养净观的方法，同时能净化二取，可以如此净化我慢与嫉妒等烦恼。当你持续看到他人的过失，自己的我慢与嫉妒只会愈加增长，所以看他人之过真的是祸害无穷。取而代之的是看他人的功德，看看他们的善行，例如某人只是培养了一丁点的慈悲，请认可并思惟这是很特别的，同时认识到他们全具有佛性。当他们生起慈爱，我们赞扬他们，这将有助于培养净观。

怙主吉天颂恭在他的证道歌里提到：「一切始于祥瑞法界。佛子菩萨并不会去看有情众生于身语意犯下的过失。诸菩萨是因看到众生的功德而获得解脱的。」你应该重复忆念吉天颂恭的这句话。勿观他人过，只看其功德。基本上这与巴楚仁波切的说法一致。

Q：您如何看待身披红白色披巾的咒师〔在家修行人〕？要符合您的那些要求才能这么穿？

A：外在的白红色咒师袍如同一种象征，能在一瞬间提醒我们佛陀的伟大功德，因此极具利益。僧伽可分为两种──在家人与依经续传统受戒的僧人。任何一种法袍皆象征了佛教僧团，所以穿上法袍有极大的利益，这是从外在的角度而言。至于内在的角度，披上这种法袍的首要条件是必须抱有想要利益众生的心愿，那是最重要的。如果你的动机是「我想要安乐」，则功过兼具──依然会有些功德，但从另一方面来说，由于是为了自己，反而会有些缺失。

如果你的想法是：「我现在披著咒师袍，当众生看到时，愿他们能随喜，并认识到佛陀的功德。」人们也许会想：「哦，他并不是一位普通的在家人，他是一位咒师、密咒行者。」那这么穿著就有很好的理由了，法袍因此成为一种象征，他人也认识到背后的意义。哪一种袍都无所谓，可以是律仪的法袍或咒师的法袍，或任何贤善的法袍。最重要的是你希望透过披上这种法袍而利益众生。有这种想法，就应该穿上任何一种法袍作为象征。

Q：什么方法能最快速地成就「止」（奢摩他）？

A：最快速成就「止」的方法是了解轮回之苦，培养出离心。为了解脱轮回之苦，必须解脱自心；想得到解脱，必须培养出离心──这是开始学习「止」的方法。透过修止，你会发现心中其实没有苦，苦是自己的分别念制造出来的。了解了这一点，你将有动力断除内心的这些烦恼，并想要修止。

佛陀一开始教授佛法时说：「知苦、断集。」一旦了解了苦，你必须断除烦恼，而其根源乃无明。由于无明，我们失去正念，烦恼习气就是如此植入内心的。所以最快速成就止的方法是培养对轮回的出离心，同时了解菩提心的功德，并发愿能得证超越生死的胜义谛，但最重要的是必须了解苦。例如观察人类和动物，你会发现两者之间的差别在于业。

〔怙主吉天颂恭〕说：「因果乃是刹那心思的体现。」你应自问：「我想投生为动物吗？」看看动物，答案显然是「不」。如果不想投生为动物，就得去除与之相关的烦恼，也就是痴，否则业风会把我带到畜生道去。如果有痴，我将继续累积习气，而且百分百会投生为动物。如果我想投生善趣做人，我必须培养慈爱与悲心。因此佛陀也说，为了了悟胜义谛，无二的实相，你必须培养要饶益他人的心愿。

Q：莲花生大士说，上师瑜伽的其中一个三昧耶是必须把上师的某件物品佩带在身上。这件物品应该是与莲花生大士相关的，还是与上师噶千仁波切相关的？

A：由于我们较注重外在的物质世界，我们认为最重要的是上师的身，并视之为实际的境或相。但上师是什么？我是什么？我就只是这个身躯吗？这并非真正的我。实际的上师是心，然而人们把肉身看成是最重要的，当他们有这个境，就能以强而有力的方式去忆念上师。但我们必须了解真正的上师是什么？上师其实是心。从佛到上师，心都是相同的。所以心即是佛，更进一步来说，你的自心也是佛，唯一的分别在于成熟或不成熟。其实并没有另外的佛。若忆念上师，则是记起了上师的意功德。那上师的心是什么？在相对层面而言，那是慈爱与大悲之心。在究竟层面而言，那是已了悟见地的心。此心已开展两种菩提心的其中之一。如果你拥有能如此提醒你的物品，它能提醒你忆念这些功德。但并不是非要戴著它或把它放在身边。需要做的是记住上师，这才是目的。所以真正的上师是心。各种提醒我们上师功德的物品可以是各种佛身语意的所依。例如一些教法里提到，当上师圆寂时，就算是接触到他们的舍利或骨灰等，也能种下解脱的种子，这也是因为他们的心。上师可分为内外两种：内上师是你的正念；外上师是提醒你记住正念的所依，因此外上师化现种种伟大功德。然而真正的上师是你的正念与正知。

在东藏康区有个例子，人们很注重噶玛巴、班禅喇嘛与达赖喇嘛所说的话。噶玛巴的某个前世说道：「任何人从远方见到我，将不会堕入恶道。任何人近距离见到我，将会堕入恶道。」由于有一段距离，我们会见到上师的心何其珍贵，并生起信念、净观与虔敬心，任何人从这个观点看待上师将得到解脱。得到解脱的是无明的心从不净的感知中解脱。他们如此得到解脱。但噶玛巴也说：「那些靠近我的人，在我身边的人，他们不会投生善道，而是会堕入恶道。」由于距离接近，往往使我们看到上师的过失，而无法开展清净的感知。由于这种负面的心，我们将投生悪道。

Q：我的健康状况恶化，是我修行的严重阻碍。我该如何克服？

A：有种说法是其实一切疾病等能消除或焚烧我们的烦恼与恶业。由于所有疾病与痛苦皆是我们自己的烦恼造成的，因此经历痛苦或疾病就像是例如经历手术，虽然疼痛但你知道它对你有益；虽然有痛苦，但因为它可净化业力，因此可以把它当作是有益的。

经论中说，头痛一次就能净化长期经历恶道的业。由于拥有珍贵人身，以这个珍贵人身所经历的任何痛苦，只不过是以一小块金子来偿还一大笔债，所以你只需用一小块金子，就能还一大笔债。如果了解这一点，那至少一半的痛苦也会消失了。如果只看到痛苦和疾病的过失，那请思惟诸如怙主吉天颂恭般的大师，他在患病期间修行并得到解脱。吉天颂恭当时染上了世界上或在西藏最糟糕的疾病，即痲疯病。虽然在当时是绝症，他透过修行只在一周内就使自己完全康复。因此应把所有痛苦当成是必要的手术，能净化我们的恶业。

痛苦是有益的。如果你感到愤愤不平，就只对瞋心、嫉妒、无明等烦恼生气吧！利用这个机会修行，培养正念与正知，以消除无明，净化自心。把它当成是一件好事，因为它能净化恶业。别把它当成是坏事，要把它当作是修行的踏脚石。

Q：我有痛苦的童年回忆，它们不断压迫我的心。我56岁了，但这些回忆仍然影响我的自尊心，使我与他人的关系缺乏安全感。我能怎么做？

A：这是西方弟子最大的一个问题。每个人都有类似的问题，每个人的过去都曾发生一些痛苦的经历，使他们一再地想起。在西藏，大部分人都没有这种问题。我们的想法是过去受愈多苦愈好，因为能从中得到许多经验与学习。例如我本身入狱二十年，我觉得这使我获得了最大的学习，并开展了大部分的功德。如今我什么都能吃，什么都能做，没什么事会过度打击我。我也觉得自己经历的痛苦净化了我的恶业，所以这是件好事。我有这样的经历是好的，所以未来我必须谨慎，别再制造更多这类的业，未来要注意别在心中留下无明与烦恼的习气。

当你思惟珍贵人身难得，但与动物相比，你却得到了。要获得珍贵人身何其困难，所以才称之为珍贵。有种说法是这个世界是化身净土。如果从数量、比喻或例证的角度来思惟珍贵人身难得，你将发现得到珍贵人身是多么的稀有，多么的困难。导致投生为人的唯一因素是慈心，因此在得到了这个珍贵人身之后，虽然我经历许多痛苦，但可以思惟这是很好的一件事。我得到了许多经验、许多学习、净化了恶业、偿还了业债。你应该如此振作起来，不要丧失勇气。同时思惟，你还有这颗具有佛性的心。所以你的真实本性是清净的，只不过需要再三地以慈心和悲心来净化遮障。慈心与悲心能洗涤我执。当我执被净化了，就会更接近内在的佛。其实若经历许多困难，你应该想这是更好的，吃愈多苦愈好。

Q：在没有男性精子的情况下，若透过修持无上瑜伽，以光的循环来融化红白明点，是否有可能怀孕？

A：想怀孕就只是在制造轮回，怀孕生子是轮回的因。同时，你也不能透过这种方法怀孕。与其想要怀孕，不如思惟如何让自己从轮回解脱。

在佛教中，有修持气、脉、明点的法门，我们能透过这些法门了悟无二本智的胜义谛。这些法门是将烦恼转化成本智的方法，而想要怀孕的念头，则是将智慧转化成烦恼。当然一些人提到延续家族传承的重要性，但最终只会带来更多痛苦。

透过气脉的修持了悟胜义谛之后，我们也可以化现种种报身与化身净土。以化身为例，在人世间出现的化身，如转世祖古，他们并不能超越生老病死的痛苦。因此透过气脉的修持，化现报身净土会比较好。

Q：根据教法，我们应该遵从上师要我们做的任何事，但如果上师要我做不善业，我该怎么办？

A：一位真正的上师是不会叫你做不善业的，那表示他不是一位真正的上师。真正的上师会要你从轮回解脱，而善业是从轮回解脱的方法。这是广泛的说法。但有时上师的作法看似非善，背后也许有特殊的理由，特别是在密咒金刚乘，有可能是善巧法。有种说法是最高阶的菩萨可以行不善，那是开许的，而且不会变成不善业。所以我们并不能断定某件事为不善，这有赖于上师的密意，以及上师与弟子之间的各种条件。因此不能公然地说这一定是善，这一定是不善。某件看似不善的事其实是善的。怙主吉天颂恭说，登地菩萨的事业是一种善巧法。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十不善业的分别。

Q：我的画室滋生大量瓢虫。我花了很多心思在我的作品上。当一只瓢虫掉在未乾的画，整幅画就被毁了。我该怎么办？

A：你可以放药，并为牠们祈祷，愿牠们死后能得到解脱。

Q：您在金刚萨埵法门里教导净化气与脉。念完咒语后需要做什么？需要收摄吗？还是一切就这么消失掉？

A：最后可思惟金刚萨埵融入你，但究竟而言，你的心即是金刚萨埵，你与金刚萨埵并不是分离的。当心完全净化了，即与金刚萨埵没有分离。在修持结尾时，应该了解这点，也就是没有分别。你只是因自他二元的念头而制造了分离，但金刚萨埵的本性是菩提心与无二的，也就是与你无别，所以最后只须保任无二的正念。其实再三地修持气与脉极为有益，这是科学性的，如果重复地去做，肯定会带来很大的利益。最后你认识到金刚萨埵的心，上师的心，你的心，本尊的心都是一。所以最后你只需要在心性的见地中休息，不必去想存在或不存在。

Q：我常想我已经死了。一切显现为死亡中阴。我应该赶走这种念头还是用在修行上？如果是用在修行上，应该怎么做？

A：无论事物如何显现，把它当作像梦一般。我们在梦里就是如此──我们认为任何显现皆是真实的，之后当我们离开这个肉身，进入中阴，情况也是一样的。感知相同，但其本性是幻化的。所以当这种感知生起时，什么也别想，只需直接看著心。心不以任何方式执取真实具体的存在，只自然地休息。所以什么也不想，只要直接地看著你的觉受。

Q：若想终生修持大圆满或大手印，您有何忠告？

A：大手印与大圆满就只是心的实相，自心的真实本性。这完全在于练习禅修。但我们必须从现在开始禅修，直到证悟菩提为止，而不是只禅修一下子。当我们念诵：「愿我乃至成佛间，身语意皆勤于善。」意思是我将练习禅修。如果了解见地，你只须在见地中休息，即心的自然状态。若还未了解见地，则安住在慈心与悲心中。

Q：当人们被虐待或压迫时，我感到气愤与不平。但我听您说过愤怒会焚烧我们的善业。请谈一谈愤怒的悲心。

A：〈佛子行三十七颂〉里提到：「吾身虽无少过咎，他人竟来断吾头，于彼还生难忍悲……。」所以当某人虐待你或其他人，如果是你，那你应该思惟，他要说什么就由他去。当某人诬赖你时，那是你在前世诬赖别人的果报。这也是为什么一些人会无辜被捕入狱，因为他们已在前世造下了相关的业。如果了解这点，你可思惟现在是在净化业，这只是自己的业。如果你在别人身上观察到这种情况，如果某人虐待了某人，你不应感到愤愤不平对他生气，这就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业缘。如果你生气，那只会造成无明和放逸再度生起。所以施虐者和受虐者两人已在过去造了那个业。

【台湾噶千佛学会编译组】英文翻译（藏翻英）：Ina Bieler 英文听打：Jeniva Yeo 英文听打校阅：Deejen Chiang 中文翻译（英翻中）：Ruyu Gan 中文翻译审校：Claudia Huang 编辑：Saga D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