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金刚乘的成就法（六） | 宗萨钦哲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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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列转自微信公众号 刘烁白在小宇宙

注：本视频字幕与文字版根据宗萨钦哲的英文开示而直译，与现场的中文同传有些许差别，烁白发心自利利他修学之用，很适合需要细致学习的同修们；

非官方版本，设为原创以免商用与随意转载，敬请理解；

《金刚乘成就法》系列已经完成。

如果我们认为有些事物是真实存在的，有些事真的很好，有些事真的很糟糕，那么我们一开始就认定有些事是邪恶或正确的，这时我们就无法真正了解空性，因为我们被卡住了。许多哲学家对此讲得很清楚。对于那些能咀嚼、消化、明白、欣赏并真正与空性生活在一起的人而言，这就是为什么在《心经》末尾有那句咒：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这咒语被说成是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咒语。从某方面来说，咒语真的有咒力。但为什么它有咒语的力量？这又回到了空性。所以你现在必须知道这一点。

不仅仅是你问的问题，我还为你祈祷、为别人祈祷、为那些从未见过的人祈祷，我还为在马丘比丘某个地方爬行的昆虫祈祷，这都会起到作用。即使在世俗层面上，如果我想到马丘比丘的昆虫，现在这意味着马丘比丘山上的昆虫与我有某种业缘，因为我刚刚就没有想到克罗地亚的昆虫。所以如果我在强烈或轻微地想着某些人或众生，这意味着我们之间有所联结。这种联结也是非常方便的桥梁，但你其实根本不需要这种联结，因为空性就能起到这种作用。

比如开光这种仪式，因为空性的缘故，我已经说过对于开光，你实际上不需要抛米或做任何事情，反正一切都被开光了，因为一切都是空性。但相对而言，你甚至可以对随便什么雕像，即使是一个土堆，甚至一块日本的石头，只要你有信心的话，也是一种开光。

这一切都与成就法有关。成就法有时也会成为一个Puja。Puja修法基本上是一种让你更接近实相的方法。在这里，实相被我们用“本尊”来代表，也可以是“观音、文殊”等任一本尊。你甚至可以修火供。没有任何Puja描述空性比荟供更重要更有力，这就是为什么荟供轮被认为是最高的一种仪式。这也是为什么密续中经常讲到荟供轮。空行母很爱荟供轮，尤其是勇父空行，尤其是空行很情绪化，修一下荟供马上就能解决问题。

并非因为这些空行喜欢甜食、方便面这类东西。很多我们供养的东西都是挺差劲且微不足道的。但这之所以起作用，基本上在荟供轮中主要原则之一，可以说是荟供轮最重要的原则，就是万事万物的平等性、无二性。所以gana（音）有聚集在一起的意思，把很多东西放在一起。所以实际上为了正确地做荟供轮，如果有四位男性在修持，你必须有四位女性在修持，或者至少有男性和女性。如果只有女性或男性，那就不算是荟供轮了。原因是这是一条通往平等的内心之道。

所以实际上，你喜欢什么就供养什么。任何我们认为珍贵的东西，如果可以，你可以供养垃圾，但最好不这样做，因为你不是大成就者。但是充电器、饼干、水、花、火柴……这些都很好。

好吧，下一个问题。

问：我想知道，我听说我应该放松，这反而让我非常焦虑。我就焦虑自己不会放松。

答：这种焦虑被认为是好的。这是真诚的悲伤之心的一部分。

问：关于昨天你谈论的“月亮、海草”总是让我焦虑。

答：这就是为何会有荟供轮的原因。尤其是25号空行母荟供日，这些日子经过精心的计算总是相应于我们所说的“流动”，这在喜金刚续上说明得很清楚。所以我会说能修荟供会很好。

但我要稍后讲一下修持的意义是什么，回答完一些问题之后，我将谈谈在现代社会中修持的意义。

问：您能解释一下密咒士与说谎的关联吗？因为佛教中某个人为了他人的利益而说谎，但我也明白当我撒谎时会更难以看到实相。所以密续如何使用“说谎”这件事？

答：取决于你加入什么样的密续。如果你刚加入我们且是初学者，今早我们刚受了不说谎的戒。如果你越来越成熟，真的变成有见识有经验的密咒行者，那么为了利益一切有情众生，晋美彭措堪布给过非常优美的建议：“莫舍己道，勿扰他心。”我认为这句话包含了三乘所有的教法。如此优美的建议。

好的，下一个问题。

问：昨天您谈到菩提心有不同的层次，中等的菩提心，菩萨会认为所有的众生都是黄金矿石。下一个层次是说所有其他众生都是佛陀。我的问题是那个说别人都是原矿的人，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原矿的缘故吗？

答：有可能，因为所有的原矿看起来都不是那么好，对吧？

问：我想知道什么是金刚地狱，我们怎么会在那里？

答：我有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答案，因为我已经被问了很多次这个问题了。现在我的回答可能是我用的最深层次的回答。系好安全带来听闻。我想你会明白我所说的，也是让你系安全带的原因，因为这有点令人震惊。我不会透露太多细节，如果你愿意可以单独谈。金刚地狱是事情看起来合理与合乎逻辑的地方，就是如此，这太邪恶了，因为它太容易上瘾了，因为太有说服力了太容易上瘾了，它也是如此美丽。你不用去任何地方，只要看看任一YouTube视频。现在他们都在出售理性、逻辑和感性这类内容。这样回答目前就足够了。

我觉得乔纳森想问问题，他的手已经举了很久了。

问：我想知道您是否能讲一下sangta（音）？

答：但我见过你经常有sangta的体验，你就像活在sangta的体验中。我认为你需要达到pinuoqi（音）的境界，不是说鼻子变长的匹诺曹。

问：我对您昨天提到最大的中阴就是从离开光明到回归光明，然后您又说小牛总是能回到母牛身边。所以我最初的问题是，什么导致我们离开光明而又最终回来？但是您又说我们从未离开过光明，但如果没有离开，那我们怎么能称之为中阴呢？

答：从那个角度来看，它实际上并没有离开。我本来想说中阴是一种方便的语言。为了有中间的状态，你必须有前后，但前后也不过是虚构的。

问：当我们谈论母光明与子光明，就像你提到的金刚杵无法分割，就像心的本质坚不可摧。我们能说母和子是分开的吗？是两个吗？

答：非常好非常好。实际上是方便的语言，子光明不存在。这是为了推拉你而编造的。这很好，有点像镜子里的脸，当你想涂口红的时候，那当然不是你的脸，否则你就会把口红涂在镜子上而非脸上。

问：您曾经提过古印度人的四个阶段，能否在赚钱的同时也做到那些？

答：当然，从我的解释来看，解脱是不受时间限制的。我认为更接近解脱，所以从时间中解脱出来。时间是很大的课题。

问：问候与感恩仁波切，我想问我们为何会走上大圆满之道，是因为过去世修持过还是什么特别的业缘，或这些都无所谓？

答：不是所有人都修持大圆满，这只是其中一个法道。你知道佛法要利益众生，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会说我们真正需要保护的最珍贵的佛法是上座部教法，因为它真的触动了很多人。大圆满像是给中产阶级的，上座部是给无产阶级的，有点像这样，“有时”我应该限定这一点，否则他们又要说我是“大圆满暴徒”。

问：我的问题有三个部分，其中有些你已经讲过了。当你讲到造作和观想时，但在修持时，我们被指示无造作地安住于空性中。您能多解释一下造作与观想之间的区别吗？

答：很好，我最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无论你造作了什么都是幻象。有人问我认为我是自己与我认为我是本尊有什么区别？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因为一次又一次，密宗经文与上师们说过，如果你认为自己是普巴金刚，并且你没有任何的慈悲心菩提心，尤其是没有空性的运用，你就绝对在崇拜一个魔鬼，某种神灵类的东西。

问：在净化和积聚的部分，在净化中我们似乎正在消除五蕴，然而，在积累资粮中好像在固化我们的五蕴，因为我们说“我”积累、“我”获得功德、“我”正在修持。那么我们该怎么做而不固化对自己五蕴的执着？

答：很好，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在说有造作的部分也有消融的部分。这种看似矛盾的悖论就出现了。生起、消融，给予、供养但同时是无我的，并没有可供养的对象。这都是智慧和方便的结合。甚至你的观想最终都要消失、消融也要消失，然后，我们再次生起本尊。

问：第三部分问题是本尊的力量取决于我观想的力量吗？

答：实际上我会说是的。但是当你说观想时，我说的不只是细节、身相、颜色，重点是信心。记住，然后知道本尊实际上像是月亮在水中的倒影。这一切将使本尊如此强大。

问：虽然我的观想很差，但我有很大的信心就可以？

答：麦彭仁波切说：对于初学者来说，这就是你必须依靠的。

问：我的问题是关于我们的欲望。如果因为人类的欲望，让你变得软弱让你没有安全感。我们还能用这些欲望来理解空性吗？

答：是的，不仅仅是欲望，为什么只青睐欲望？愤怒嫉妒等一切烦恼都可以使用，这就是密续的特别之处。是的，你可以做到，我想我们谈过怎么做。有人问问题，我引用了康楚罗卓泰耶的“舍弃、转化、证得”这三种方式。

问：我不知道该怎么问这个问题，但有什么指导原则可以并给我们应该花多少时间在修持，多少时间在世俗方面而不毁坏我们的修行？在这个光谱的哪一部分我们应该找到自我，我们如何找到自我？

答：我想说一些关于修行的事情，但因为你问这个，也许把它放在这里更新鲜。所以我给你举个例子，如果你是华特迪士尼的首席执行官，你忙着开会赚钱什么的。同时，你又有些负罪感与紧迫感：我没在修持但我真的需要修持，但你一直没修持，假设你一直在想：我必须修持，我真的必须做这个修持。这样的人相对于像我们这般可能自称奉献一生的瑜伽士或出家人有时间在修持上面，但是因为他们有时间，所以他们有点昏昏欲睡、拖延。他们并不真正担心。

实际上，他们现在进入了闭关房的舒适区。所以他们告诉自己：哦，我自己在闭关房里修持，我在修持因为我在打坐，或我在修行因为我正在抛光这些佛珠。你明白的，这两者，我想我更喜欢第一种。这么多的祈祷文都写到要有危机感紧迫感。我觉得这种人会直接转变，他们已经在那里了。我会多说一点，稍后再谈这个。

问：可以多讲一些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的结合吗？

答：所以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的双运，你要知道这很重要。之所以有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的重要原因，无论你想实现什么目标和基，这两者本身就是结合的。让我解释一下，月亮在水中的清晰倒影就是生起次第，但并不是真正在那里，这就是圆满次第。关键在于你是否被清晰的月亮倒影迷惑了，或者你知道这只是一个倒影。就像解雇一样。所以容易落入拒斥与接受的两极。不仅仅是接受，就像为它力争努力，这真的让你变得两极化。这就是我们试图对治的落入二边的问题。所以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人们能理解这些无伪的教法，即使他们没有术语。他们并没有真正命名它，它也存在着，即使在上座部中。

这就是我要说的，我甚至遇到了麻烦，因为有时候问了太多问题。他们托钵乞食，同时还谈论无我。这有点矛盾，对吧？谈到业，也会谈到空性。我会说在Dante Ric的练习中，这些更详细和完整。所以，你的问题是如何结合两者，如何做好那件事。我们一直在讲，所以我们从开始就念观空咒，这其实更像是圆满次第的内容，并安住于三摩地中。从中生起悲心、光明、咒语……这些，但即使在这段时间里，你仍然可以应用虚幻的层面。然后走向最后真正的收摄。这就是初学者应用生圆次第的方式。因为你已经接受了四心滴的教授。这种教学的很大一部分是存在于空行宁提与上师心滴中。对于大圆满的修行者来说，不禅修却也不散乱的技巧。无论你相信与否，这就是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的双运。一般人很难接受最后的阶段。

问：修成就法时，我们所有的感知还是很世俗凡庸，如何在修行中整合这些？

答：你是不是在说你在修金刚瑜伽母时，你看一棵树仍然是一棵树，这就是你所说的吗？麦彭仁波切很清楚地解释过。我认为你问得很好，很多成就法修行者都问过我这个问题。有一种技巧是要观一切都是金刚瑜伽母，但根据麦彭仁波切的说法，你不必这么做，因为这种心态：它们本身就不是普通的东西，这就是金刚瑜伽母。要保有这样的心态，有点像宁玛的传统，他们的态度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碰，不要改变任何东西。就像你拨弄的那一刻，在你抚摸的那一刻，你就毁了它。这都是本自圆满的，这就是金刚瑜伽母，但不能接受的原因是因为金刚瑜伽母被画成一个充满异国情调美丽迷人的形象等等。

问：关于荟供，你说如果没有男性女性就不是荟供轮，这不是为了得到太多的心，是的。但我们也去过，我知道许多人一直在单独修荟供，那是什么呢？

答：那就是ghanapuja（音）。

问：但是我们该怎么做呢？

答：叫一些男性来一起修荟供，尤其是爱慕你的。你可以很容易地做到，而且你已经做过了。你有做这些的历史。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有点很惊讶。我能邀请一些男孩吗？我可以吗？你在说什么？

问：我能邀请一些不修行的男生吗？

答：是的，大概这更令人兴奋。你为什么要带这些已经修到麻木的修行者来？但没必要告诉他们你在修荟供，对吗？

问：这有点跑题了但与你在2018年其他地方教学有关的问题。能否谈一下不具资格却给人灌顶的危险性，以及Agiarna将军的危险，因为这是公开演讲，我认为这真的很有帮助。

答：我们要从哪里开始呢？有点像这样，通常不仅仅是金刚乘而已，教导任何东西。当你教导某人时，教什么都不重要比如插花什么的。你在教谁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有些信息你可能不想对他透露，否则它最终会成为一种概念。比方说这山顶上有一朵金色的花，我真的很想让你看看，但我不想因为说在山顶有一朵金花而毁了这种体验。我应该说：那里有一只很不错的牛。然后当你到达那里，你有点满足于那里有奶牛。然后我说那里有一个美好的幻境。

所以完全不告诉你金色花朵的事，引导你让你发现金花是我们需要做的，因为那会让你对自己的能力有真正的信心。错误的时机、错误的教练和错误的学生有很多这样毁坏的事情，因为概念是非常奇怪的。一旦有了一个概念就很难消除。把小东西弄进你的右耳，如果有必要就切掉耳朵，但是如果我让你忘记今天是星期三这个概念会很困难。所以给予错误的时机、错误的人、错误的指导可能会推迟他了解坛城、普贤王如来、法界等等数劫的时间。所以有很多关于这类的菩萨的故事。

如果你问我该怎么办，这实际上是我们也供养空行的原因之一，因为据说如果你供养守护密续的空行，即使一些发心良好的的密续老师但因能力不够而不太聪明，即使他们最终说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对你说一些为时过早的话，空行母会帮助在那个时候你大声咳嗽，所以你不会听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祈请他们永远指引我们，确保我们不会听到不合时宜的话。这非常复杂，不是吗，密续就是如此，有自己的文明。我不得不说密续是印度这片土地给予的最棒的礼物。真的，如果密续消亡，一切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它真的太博大、太复杂了，同时又像睫毛一样在你眼前般简单。

问：在仪式中为什么我们需要金刚铃以及它的象征意义？

答：你想真的留在这里吗？这就是你问的原因吗？金刚铃和金刚杵的象征意义。现场有金刚铃杵吗？我肯定有人带着铃杵。像这个金刚杵是五股的，还有单股、三股、九股诸如此类。我们从哪里开始呢？我们从铃铛开始讲起，因为这代表空性。这实际上是理解空性非常好的东西。铃身与铃舌代表因和缘、还有我的手拿着它、我的手在这里。但最重要的是你们有耳识。但没有声音，但现在我一摇，从无处中冒出来有一个声音。这实际上就是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从无处而起的声音代表了空性，这代表了明妃等密咒性的东西。

萨迦班智达对此有一个很好的解释。现在讲金刚杵，五个辐条代表五种智慧、五蕴、五种烦恼等。但这不是五种智慧和五种烦恼的等级体系。并不是你必须一直分高低拿着它，因为这样更好。事实上有一个手印要去旋转金刚杵，没有顺序、高低。有时智慧在上，有时智慧在下。中间有这个圆形的东西。他们从来没有做好过，有点压扁了。圆球代表无始无终，没有周围也没有中间等等。不仅如此，经常是右手拿杵、左手拿铃。还有手印，有时甚至通过左右手交叉来扰乱顺序。所有这些都是为了混淆诸般迷惑。

问：如果有人不太会观想本尊和种子字，是否专注于念咒就可以？

答：是的，非常好。

问：在成就法中，我们观想光净化众生转为本尊，但因果报应是个人的责任，佛陀自己不能净化众生的业力。我们的祈祷如何减轻众生的痛苦？它是如何起用的？

答：这个很简单，分几个层次来谈。事实上，这就是为什么像你们这样的密续行者还活着、呼吸和修持，对这个世界是很大的加持。因为他们的福德，才有你们这些人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是的，佛陀说过业力须由自己消除，别人无法帮你消业——这仍然成立。我想我之前说过，你的存在与人们的福德息息相关，这就是为什么一个人要去24个圣地。是的，有一个空行母圣地，一个应该去像那样的地方，这些圣地因为据说有很多瑜伽士，有很大的能量，无论谁住在那里都会对其产生很大的影响。

我们还在说因果业力，这并没有违反佛陀教言。在那个层面上是这样的，我希望这个答案不要太混乱。接下来还有金刚乘层面的回答，另一个答案是这样的。在究竟的层面上，当你达到证得本尊的境界，就没有众生造作恶业，所以你是在解脱他们，或者你通过解脱自己而解脱了他们。这有点复杂，你可以把它写下来。如果不满意，你可以继续问这个问题。

但我想我们得在这里结束了。告诉你们一些关于修持的事情，好吗？我们自己也是有抱负的修行者，即使我扮演的角色是给你们这些所谓的教导，但不是真正的教导。有时只是因为我从我的上师那里听到这些教法，有时带着些许良善的发心，只是因为我的职责所在，就像我被告知要教学一样。我从小就被这样抚养长大，我被要求教导佛法。有时也出于良好的发心，有时也有好的感知来讲法，但我仍然渴望成为精进的修行人。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想给你们一些建议。你们中的许多人都听说过很多次，但我还是会重复。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浊世，退化时间，实际上对密续而言有不同的含义。对密续来说所谓的“浊世”就是一个动荡的时代，对密续行者来说可以是一个能获得利益的时代。但不管怎样，这么多散乱的因缘，想要出离轮回并没那么容易。我相信有时尤其是当你的事情不顺利的时候，更容易有出离心，但是当诸事顺遂时，出离心就不会生起。这不仅仅是你，每个人都如此，包括我自己，尽管我在教出离心。

然后我们生活在这种社会中，我们昨天谈到过“被奴役的社会”。在某种程度上，事情变得很方便容易。就在大约10年前还没有亚马逊网站，比尔地区还没有DHL快递。现在有亚马逊了购物了。在宗萨佛学院，有一次我开车进去，亚马逊送货来了。我很惊讶有这么多快递盒，比尔竟然有亚马逊了。还有Netflix、TikTok。

所以修成就法的人被称为Sadhaka，渴望修持密续的人被称为Tantrica。我只是有几句话，你们不要失去对佛法僧的信心。当然你们不会每时每刻都忆念佛法僧，但是，如果可能的话，不要失去对三宝的信心和依靠，不要失去这如此重要的东西。然后不要失去对因果业力的信心，不仅在表面上，而是有无数非常不可思议的方法。很多时候人们似乎不理解，人们问起因果业力。人们问我为什么特朗普如此糟糕，但为什么他有从未被抓到的善业，这是一个完美的例子说明你不理解因果业力。为什么你认为这是一个善业？可能他的恶业让他有更多的外缘制造更多的恶业。我们真的从不知道关于因果业力的规则。

无论如何，我们几百万人都认定他不好。我真的很难决定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佛法唯一的好与坏，无论修行人处于什么情况，如果它让你更接近实相就是好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个人见过很多人突然有了健康问题，然后他们因此成为很好的佛法修行人。我自己的一个侍者，我不应该说出他的名字，我把那些迷幻蘑菇放在冰箱里。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是在新冠疫情期间，他们没有多少东西吃，其中一个侍者吃了很多被致幻了。我在台湾，另一个侍者打电话给我说“这家伙快死了”。

我问发生了什么事？他在冒冷汗，说说写写的，表现得很奇怪。我问怎么奇怪了？他说他看到了莲师。我问到底发生什么了，发烧了吗？然后当我问更多时，他才说吃了迷幻蘑菇，因为我没有写标签注明。从那以后，他对佛法更感兴趣了。反正我们永远不得而知这些事。你们中的许多人都喜欢这位女士，对她我会说是大麻、迷幻药把她带向佛法。可不可以把这段剪掉？

不管怎样，我们很难知道什么是好或坏。我想说的是要信任佛法，但在更深层次上业力的显现有很多种方式，是我们从来不知道的。渴望修持却没有修持而感到内疚，我认为这很好。我对很多人说过，如果你今天死了认为修持得不够，你就如同狮子般死亡，但如果你认为你修了很多，就因为你念了很多咒或佛经，更有可能你像苍蝇一样死去。所以要有这种紧迫感，渴求佛法，我认为这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持续不断的需要、想要修持，这就是问题所在，当我说练习时，不应该仅限于读一部成就法，当然会有帮助，但对成就法行者来说要忆念本尊，对大乘行者来说要忆念菩提心，对声闻乘行者来说要忆念无常、苦、无我这些真理。

你可以在淋浴时、烹饪中忆念这些，你应该把这些忆念算做修持。而且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而认为自己应当修很多小时，短时、多次、持续的修持是个好策略。因为你在尝试与习性作斗争，所以你需要发展新的习性。发展新习性最好的方法就是短时、多次、持续，所以这样做，我说过很多次。而且不要等待什么合适的时间地点再来修持，这永远不会发生。如果你在厕所里观想自己为本尊，就这样做，不等到卧室或佛堂才观想自己为本尊。只要你能做就做。

基本上就是要很珍视佛法，这是你可以做到的事。通过这样做，我想这会推动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密续行者，你应该为此感到高兴。确实现在处于浊世，所有的大师已经离世或即将离世，人们已经变得如此物质主义，但另一方面，很不可思议的，我们在谈论空性、菩提心、本尊和大乐。我们还在这样讨论，在许多方面来说，这些教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容易获得，也可以将其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