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白度母修法·卡塔仁波切讲述（六·生起次第的三特质&咒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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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起次第的三特质

修持生起次第的首要之务是精进坚毅。生起次第同时必须具有三种重要的特点：第一是“萨”（sal)或“谢”(sel)二种念法皆可，意思是明晰；第二是“达可”（dak)，清净；第三是“添”(ten)，坚固。我们必须努力圆满此三项特点，才是正确的修持。

首先“萨”或明晰，就是要尽力观想，做到清楚、逼真、鲜明。观想应如明镜映影，完全、清晰、生动，如其所是。或是像幅绝佳的图画，所绘形相，如真实般栩栩如生。

其次，“达可”或清净亦即 “净观”，表示观想时，行者应认知观修的本尊并非一实质形体，仅是本尊的显相，如彩虹，任何处都无实质存在。如果行者陷于分别概念，执著于色、声、味或触，便将扭曲观修而产生各种念头，如“这形相不好”“那形相好”等。如果生起这类念头，行者应认知念头本为空性，毫无实质，无非本尊的智慧显现。

第三，坚固或“添”，即坚固的自信或坚固的佛慢，认知自己真正是本尊。坚固的意义不仅是思惟“我观想自己成度母”，或“我假想自己已成度母”，相反地要认知“我真正就是度母，具有度母所有的特征与特质”。寻常不清净的想法如“我不配为度母”、“我有这么多缺点，如何可能是度母？”或“我仅是个初修行者”等都不应存在；舍弃这类寻常念头极为重要。

此是修持生起次第的三个要点，三者一样重要。但是特别要著重在净观，与坚固佛慢二方面，那是修持法门最重要的。

学生：初时，当我们将一切化空，应该将所有一切观想为昏黑空虚吗？

仁波切：昏黑空虚不是空性，它是有，因为昏黑是一种有，是一种特征。空性是诸法的本质，无关于其特征。因此与其尝试观想空性，你只要舍去对现象特征的分别念头，而观想护轮、无量宫、莲花、月轮、以及观修的所有其他部分。它们都是本质的显现，超越对特征的执著。

举个类似的例子，以眼睛来看眼睛自己，告诉我它像什么？你必须让眼睛来看眼睛。对此，你无法回答。此超出言词，无法说明。接著用你的眼睛来看事物，当然你可以看见事物显现。那就如在空性中显现事物，这只是比喻，它与空性不同。

学生：当我们自观为度母时，是否也同时观度母于我们身外？

仁波切：了解“当〞(TAM)是自己的心性，“当〞字化为度母时，也就是你成为度母。不像有些法含有自生与对生的观想，此处只观自已为度母。

正行：咒次第 (Ngagrim）

现在我们解说修法的第二部分，持诵咒语。经由咒语的念诵，行者逐渐接受到咒语的加持与力量。在第二部分的修法中还有些观想，首先，在行者心间有更细微的观想。

观想时要尽力成办明晰、清净与坚固三要点。如前，观想心间有一多瓣莲花，上有月轮，再上有一白色八辐轮。此白色八辐轮与船的舵轮相似，但仅止于轮圈，没有像舵轮突出轮圈的握柄。八辐轮平躺月轮上，明亮如彩虹，空无质碍。

轮轴中央有一白色种子字“当”（TAM) 直立，轻触中心。“当”字上方有一“嗡”（OM）字，“当”字与轮轴的下方有一“哈”（HA）字。轮轴与月轮间有些空隙，因此“哈〞字并未触到轮轴或月轮。

长寿咒在轮轴的边缘，以顺时针方向（咒字朝内）围绕著中央的种子字“当”（TAM），咒字直立如针插于针线包；”嗡玛玛啊优奔也加拿补克进咕如哈”(OM MAMA AYU PUNYEJNANA PUKTRIM KURU HA )。大部分母续本尊的咒鬘都是顺时针方向排列，咒若旋转，则朝相反方向，亦即逆时针方向旋转。同理，大部分父续本尊的咒蔓，以逆时针方向排列，咒字朝外，若旋转，则是顺时钟方向旋转。

咒字“玛玛”意思是“我”，若行者每日修持此法，或是为自己延寿修法，便保留“玛玛〞二字。如果是为上师长寿而修法，可把“玛玛〞二字改为“咕噜”(GURU)，以此观修念诵。同样地，如果是为他人修长寿法，可以其姓名取代之。如果不习惯改变咒语字句，也可维持不变。不论如何，咒语的效用是一样的。长寿咒语的意义如下：“啊优”（AYU）是寿命，“奔也”(PUNYE）指功德，“加拿”(JNANA)是智慧，“补克进咕如〞(PUKTRIM KURU) 意思是增长，意义十分直接。

虽然咒轮上有“嗡玛玛啊优奔也加拿补克进咕如哈”(OMMAMA AYU PUNYE JNANA PUKTRIM KURU HA)，但在特别长寿修法念诵的咒语是：“嗡达列都达列都列玛玛啊优奔也加拿补克进咕如梭哈”(OM TARE TUTTARE TURE MAMA AYU PUNYEJNANA PUKTRIM KURU SOHA)。持诵此咒要加念“梭”（SO）字，但依据度母坛城，心间的长寿咒鬘并没有“梭”（S0）字。

轮的每一辐都类似金刚杵，接近轮轴处较细小，中间部分粗些，到轮边又变细小。在每一辐最宽广处辐背上，各有一根本咒的咒字“达列都达列都列梭”（TARE TUT TA RE TU RE SO)，每一咒字直立如针插于针线包上，咒字朝内。

所有的咒字，中央的“当”与围统的两圈咒语都静止不动，色白、鲜明、光亮、晶莹似珍珠，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持诵根本咒

持诵咒语包含两方面：口诵与意观。口诵时要避免混淆、含糊不清与不正确的发音。另外，速度不宜过快或过慢。念诵时要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但避免太大声，像在嘶吼，或太轻音而全然没有持诵。

意观如下：持诵咒语，使咒轮每一咒字都显得生动。当行者持诵度母的根本短咒，“嗡达列都达列都列梭哈”(OM TARETUTTARE TURE SOHA)，咒轮上所有字母愈显光亮，放射的光芒愈见灿烂。接著咒字放光，主要从“当”字，但也由围绕的咒轮射出。光化为无量的供物，供养十方三世诸佛菩萨。供养毕，诸佛菩萨的加持随光返回，所有的咒字变得更为辉煌明亮。

光再次射出，以无尽方式利益各道众生，主要是增长他们的活力与寿命，但不止于此，每位众生的需求都得丰足，知识与智慧增广，利益深广不可测。

光折返时，由于上供下施积聚殊胜功德之果，带回诸佛菩萨之加持、众生世俗与胜义的成就、以及轮涅众生和宇宙清净生命的精华。行者接受了宇宙与一切众生世俗与胜义上命力的精华，这一切都集合于光中。

此涵括的范围非常广，包括轮回中情世间与器世间的一切，也包括超越轮回的诸佛菩萨、阿罗汉等的命力精华。所有这一切全融回行者心间的种子字“当〞。由此，原本明晰光亮的种子字与咒轮，变得更为光亮鲜明、灿烂；行者成就了无死的悉地。

在此要了解重点，这并不涉及窃取，并未夺取他人命力之精华，令他们匮乏。事实上，放射出的光芒使其他众生的命力更为强大，所享有的较前更为丰足。全宇宙充满生命，活力遍布一切，其中一部份的命力与光芒折回到行者身上，因此非但没有窃取，事实上行者是增强他人的活力与生命。以此观修，持诵咒语。

在持续诵咒时，可以将范围观想大些，慢慢地就会愈来愈清楚。初学者开始很难能在念诵仪轨的同时，就观想清晰。因此在持咒时，观修生起次第是很重要的。行者可以从种子字开始，观修到护轮，再逐步观修到本尊的身相，在每一细节停留，直到观想清楚。

稍后，行者的心更为稳定时，就有能力念诵仪轨，同时观修生起次第。那么行者在持咒时，就能以更多的时间精益求精于自生本尊与无量宫部分。重复地观想，使之更清晰、鲜明、与生动，生起自己即是本尊的坚固佛慢。

修习如度母这样的法门，并不是要行者将心长久地安置在修法的某一部份，那是很困难的。因此，虽然仪轨描述，持咒时要观修光的放射与收摄，事实上这只是观修的一部份。最好的方式是从一处的观想移到另一处。譬如，持咒初时，行者应该重复一下自为度母的基本观想，度母的环境等，以期对背景有强烈深厚的感受。接著，尽可能地，专一安住在心间的轮轴、种子字、与咒轮的观想上。一段时间后，行者感到枯燥乏味，心开始浮躁不安时，就依仪轨叙述观修光的放射与收摄。

当行者对光收放的观修心生烦躁时，可以专心安住在咒音上面，继续持咒，或者也可将注意力转回到本会形相的各部分观想。以这样的方法，自生本尊的观想，会因行者专注于某一特别装饰、特征等，而对那部分生起明晰的观想。此时再移到另一细节，使整个观想愈来愈清晰明显，同时要常回到光芒的放射与收摄的观修。如此，不要强制将心长久地停顿在任何部分，而是和缓地将心从修法的一部分移到另一部分。

从某一方面看，金刚乘的教法似乎很复杂，难以了解。但从另一方面看，因为具善巧与方便，教法单纯且深邃。同时，如果行者熟知某一种仪轨修法，将有助于了解其他法门，因为各种要素的意义都有其相同点。诚如伟大的上师噶玛恰美仁波切所言：这就像砍切竹子，当你砍过一棵后，你就知道要砍在那个特别的枝节，而且知道它里面是中空的。其后，你就了解所有竹子的特点，并且也知道所有其他的竹子也都是中空的。

修法的誓约与利益

根本咒必须念诵一百万遍，才算持咒圆满；通常每个咒字要念满十万遍。度母的根本咒有十个咒字，因此共须持诵一百万遍。我们若欲修此法利益他人，一百万遍的念诵是最低的要求。所谓圆满咒语的持诵（一百万遍或稍后提到的一千万遍），意指在一段时间，譬如闭关中完成，也就是藏人俗称的“在一座位上”。不是说在几年之间，这儿一万次，那儿二万次，而是指在闭关的环境下，于一段时间内修完。

真正修行者，如法持诵一千万遍咒语后，应该就能成办所有四事业（息、增、怀、诛），广利众生，他们就成为「金刚上师」(dorje lobpon)。金刚上师能适当地显现四事业，以此利益他人。真正的修行者于修法真诚精进，具清净的虔敬心，好的修行者都应具备这些特质。相反地，一个人口诵咒语，心却散乱，或乏虔敬，将无法有任何成就。

如我所说，成为金刚上师最少要完成一千万遍密续本尊的咒语，才能做灌顶。另一项要求是以时间来计算，依据情况及依止的上师，个人订下一段时间的誓约，最少需要五年，但也可能是五到十年的时间，专修特别的本尊。当然，持守这类誓约的行者，咒语持诵将远超过一千万遍。此是成为金刚上师最低的要求。

最高或真正的金刚上师不谈论数目或时间。他或她不断地专修一法，直到亲见本尊。藏文称之“谢达瓦”(shel dalwa)：面对面亲见本尊。此为圆满证悟本尊。此法门的所有传承持有者，都是真正的金刚上师，他们修法成就，证悟本尊，而且真正成办利益他人的事业。

以我们的情形，最好能够兼顾到数目、时间与证悟的征兆三者。首先，我们应该誓言持诵咒语一千万次。因为持诵根本咒一千万次不仅完成咒语的数目，也成就咒语的事业。这是最低限度的誓约，因此我们不宜停顿于此。

其次，我们可以订一段时间修习此法。在此段时间内，持咒可能远超过限定的数目。第三，我们可以发愿持续修法，直到有证悟的征兆，直到亲见本尊，此誓愿可以终其一生。由于发愿修行直到证悟的征兆现前，万一在面睹度母之前死亡，那么我们应该至死也不放弃。

此法也可应用于现前世俗的利益，可用以去除障碍或改善我们的情况，譬如去除疾病的障碍。为此目的，需要以完全真诚的虔敬和精进，闭关至少七天，才能克服任何可能的障碍，这是白度母法注释上所记载的。我可用个人的经验来保证，也见证过其他修行者成功的事迹。

我不希望信称有任何证悟，但我必须告诉各位有关此法门灵验的一个事实。基于某个原因，我确实不知为何，从早年有记忆开始，我一直相信自己大十岁就会死亡。我脑子裏常听到这些话语：“我六十岁会死。”彷彿是自己在对自己说话一般。我从不会受过这样的预言，没有人预测过，我也没有净观等。从幼年时，我就确知这一点。后来，在成长过程中，我跟随许多上师学习。有一些上师告诉我说，他们觉得我活不过六十岁。

的确，当我快六十岁时，我开始遭遇一些严重的健康问题，一件又一件接踵而来，情势相当惊人。我去见伟大的上师卡卢仁波切，向他请益。卡卢仁波切以及尊贵的嘉察仁波切都极力建议我，闭关一个月修白度母。他们二人都没说，如果我如此做，就可以平服困难，活得更久。他们只说我应如此做，我觉得应该还从他们的建议，所以我就在当时的住处闭关修白度母。

在闭关的前十五天，情况愈来愈显困难，后来几乎是闭不下去了。我变得愈来愈恐惧，怀疑屋内似乎存在某些东西与我同住。我没看见，也没听到任何会令我如此焦躁不安之物。然而，我知道我已陷入全然惊惶的状况。我非常担心，不知如何是好。我几次移动床的位置，但毫无帮助。虽然如此，我仍继续闭关修法。在后半个月，情况开始平静下来，惊慌、恐惧、和害怕开始消散，一切慢慢回复正常。我也得以完成闭关。我当时遭遇的情形相当严重，那次白度母开关至今已许多年了。我现在已78岁，健康仍然良好（译按：2006年，堪布仁波切82岁）。我认为我现在仍活著，要归功于传承的加持，以及闭关修白度母的结果。因此，以我个人的经验，我对此法门深具信心。

我不以为传承或本尊教法有任何神奇之处，重点是要全然地将自己交付予他们。修法得到利益的多寡，其差别端在你自己对法开放的程度，以及是否将自己全然交付信赖他们。如果不能如此做，就好像一个紧密的容器，顶盖如不拿开，不论倒下多少东西，没有一样能进入的。如果能具信心与虔敬来修习，此法门的灵效是无庸置疑的。

注释：三种念诵法

我们现在开始讲解蒋贡康楚的白度母注释。它叙述三种持咒的方法，通称为念诵。此三种念诵法在观自已为本尊、咒轮、及种子字母方面与前描述一样。

第一种念诵藏文称做“恭得巴”即“修念诵”(gong depa)。此法行者持咒不发出声音，心专注在咒语自发之音。咒语自己回响发音，好像敲打金属时，是动作令声音发出，而非行者发声。像风铃般自发之音，以此专注于咒轮、咒字放光、以及咒字自发之音。

第二种念诵藏文称做“多杰得巴〞即“金刚念诵”(dorje depa)。修持这种念诵，需进一步的指导。现在一并包括在此教学内，等以后需要时，就能用上。此种方法也不需发出声音持咒，行者呼气时，观想心间“当”字放光，供养十方诸佛菩萨，并且利益各道众生；吸气时，十方诸佛菩萨的证德与加持，以及情器间的活力精华，随著光回到心间“当〞字。在呼与吸之间，行者短暂地持气，同时观注心间的“当”字。

金刚念诵是持气在脐间的特殊方法，是一种不同的呼吸方式，非我们惯用的呼吸法。作得正确时，是绝佳的修持方法。但是，这需要特别的教学与指导，不应轻易擅自尝试。虽然率涉到呼吸，但并不是在练呼吸。道是利用气息，专注在“当”字，以及从“当”字放射与收摄之光上。等将来时机成熟时你们会得到教导的。

最后，注释上提到第三种念诵，称为“放收念诵”或“卓杜得巴”(tro tu depa)，我们将依此法修习。此种念诵包括了身、语、意三门，语要发声，手持念珠，意专注在光的收放等的观想。重点是对观修的每一部份都要保持觉知。

此观想共有两重。前面讲解法本时，对此没有特别清楚说明，注释本中有较详细的解说。注释中提到此处的观想有二部分，每一部份又分二阶段。

首先，行者持咒时，光由心中“当”字与咒轮向十方射出，对诸佛菩萨行无尽的供养。包括所有一切值得供养之物，即任何能令诸佛菩萨身语意愉悦之物。有些法门对此有很详尽的观想：包括了从每一道光芒出现供养天女，供养不同物品。然而，此处较简单，光就是各种供品的化现，并不需具体观想任何值得供养的物品及供养物的多寡等。放光供养后，光收摄回行者心中“当”字，同时带回了诸佛菩萨的加持与智慧。

第一部份观想的第二阶段：光再度放射，利益六道一切众生。通常修持度母法是为了延寿，但度母的事业不局限于此。光实现了所能想像的各种利益，任何有情所需或有益的，包括引导众生达至殊胜证悟。当光再收摄回“当”字与咒轮时，带回了供养与利益众生所积聚的功德。

第二部分的观想也分二阶段。首先，放光四射，照到外界所有器世间：岩石、湖泊、树林等。当光照到时，它们的生气大为增长，然后光折返“当”字与咒轮，带回了一切器世间的主要精华。这就像以一盏灯点燃另一盏灯，第二盏灯点亮了，但第一盏灯并不因此失去光朵，也不曾熄灭。

在第二阶段，光再度射出，这次光照射到一切众生、情世间，藏文称为：“有”(yo)，指任何能活动的。光增强了一切众生健全的活力，众生善妙的精华〈智慧、知识、健康、及所有妙德〉与光一齐折回，融回“当”字与咒轮，活力令“当”字与咒轮更显灿烂。这些精华融入行者，但并非夺自众生，这也像传灯一般，由一盏灯点燃了另一盏。

以此，第二部分的二阶段，行者首先观修器世间的精华要素，接著是情世间的。从情器世问收摄回来的到底是甚么呢？情器世间都是由地、水、火、风、空五大所组成。当五大要素平衡时，有生命的肉体，因为要素完整存在，身体就能强壮健康。五大要素不平衡或消失时，就失去健壮，容易生病及产生各种问题。

自然界也一样，树木与植物有丰富的要素，当这些要素平衡时，它们就欣欣向荣地生长；缺乏平衡时，生长就缓慢或停止，事物也开始毁坏。所有器世间之物，甚至贵重的宝石与金属也一样，都含有元素的精华。因此，情器世间的精华指的是这些要素。此处我们所注重的便是这些要素的精华，这便是要收摄的。

三种念诵中，前二者修念诵与金刚念诵是资深行者所修习的，他们对心有较强的掌握，也较能控制心、身相续。因此，目前我们只修习第三种念诵“放收念诵”。

长寿咒的持诵

一般修法时，长寿咒“嗡达列都达列都列玛玛啊优奔也加拿补克进咕如梭哈”(OM TARE TUTTARE TURE MAMA AYUPUNYE JNANA PUKTRIM KURU SO HA)，持诵的数目是根本咒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说，如果十咒字的根本咒念诵一千次，长寿咒就要念一百次。长寿光也有其特别的观想。

若行者为自己祈寿修持本法，自生观想与前描述相同。行者观自已为度母，阿弥陀佛为顶严，此为五方佛族的本质。怀著虔敬、觉知的态度，行者诚挚地向顶严阿弥陀佛祈请赐予长寿的悉地（成就）。阿弥陀佛欢喜接受行者虔诚的要求，从其心中“舍”(HRl)字放光，照射十方三世诸佛与菩萨。

诸佛菩萨的加持、世俗与胜义的悉地（成就）、轮涅相对与究竟的精髓，随著光回照，化成白色甘露，流入阿弥陀佛双手托著的钵中。钵内甘露开始沸腾，溢了出来，流入行者头项梵穴。甘露流入时不会有任何痛楚，不像沸油一般。甘露沸腾起泡，从钵缘湓出，充满行者全身。持诵长咒时，不断观想甘露沸腾、湓出、流入己身。行者自观的度母形相因此更显光辉灿烂。

若行者为他人延寿而修法，仪轨法本的念诵一样，但观想上有一点不同，有简易观法和繁复观法二种。若为上师或为其他行者所宁敬且具信心的人修法，应探用繁复观修法。即从修法开始观自己为本尊时，行者同时为自己与另一人观修整个生起次第，最后二者都成度母，圆具所有的装饰等。另一人的位置不是特别重要，可观在行者前方、右方、或左方，方便观修即可。但要谨慎，不要错认这是自生与对生的观想。行者应该生起两位平行对等的观想，因为目的是要利益另一位。

当行者观修到长寿部分，在自生度母的顶上有阿弥陀佛，而在另一位亦成度母的顶上也有阿弥陀佛。行者向阿弥陀佛祈请时，自己及他人顶上的阿弥陀佛皆应允了新请，甘露分别由两位阿弥陀佛手持的钵内溢出，同时充满了行者自身与另一位的身体。

另一方法比较简单，整个修法与为自己求寿相同。阿弥陀佛手持钵内甘露充满溢出，流入自生度母身中。观想要帮助的人以其凡夫身，现于行者前方略低处面对行者，行者虔诚新请阿弥陀佛，经由行者赐予此人长寿悉地。

行者自成的度母是诸佛菩萨智慧与悟智的化现。甘露遍满行者身体后，由结著胜施印的右手指尖流出，甘露流入对方头顶梵穴，充满其身，涤除所有消损此人长寿与健康的障碍。藉著甘露流入的过程，去除了他们全部的障碍与痪病，得到完全清净。最后，他们全身充满了长寿光明的甘露。

上述白度母日修仪轨，能够成就长寿。根本咒与长寿咒持诵数目的比例为十比一。然而，行者若特别为了新寿而修法，譬如，如果是行者自身或他人得重病，那么长寿咒便应是主要持诵的咒语。

以上结束了修法的第二阶段，「咒次第」(ngagrim)。

学生：在这些观想中，仅是“当〞字发出的光特别明亮呢？还是主要的六个咒字？或是从较长的长寿咒？还是所有字都很明亮？

仁波切：灿烂明亮的光芒随时都由“当〞字发出。在你持某一咒时，这个咒放射的光芒特别辉煌灿然。在观想光的放射与收摄加持及命力精华时，根本咒放射出最耀眼的光。然而持诵长寿咒时，两个咒同时放射出绚烂的光，因为你两个咒都持诵。

学生：念咒时，是否应该将注意力完全集中于如意轮与轮上每一个字母？

仁波切：偶尔当你想再重新明观咒字时，可以如此做。但不宜持续如此观修。念咒时注意力主要是集中于辉煌灿烂的光。藉著光，行供养、利众生；光也带回了加持及命力精华。但在观修生起次第的各细节时，这仅是要专注的许多细节之一。

学生：以放收念诵方法持咒，是否每一次的念诵都必须做一完整观想，包括放光、供养、利生，及最后收摄加持与情器界的命力呢？

仁波切：最重要的是随时都能保持明觉。口中诵咒的数量应与你手拨念珠的数量一样，应该持续而完整地诵咒，同时观想。不需要每诵一次咒就做一完整的观想，但观想必须正确。正确明晰的观想是重点，而非观想次数与持咒数目相同。

学生：应使用哪一种念珠来修此法呢？

仁波切：以菩提念珠来修度母最好。事实上，菩提念珠是修各种法最好的念珠。其次是用事业念珠，如白色贝壳、白色水晶、或白色珊瑚做成的念珠来修度母。其它颜色的这类念珠，如蓝色，也可以。要避免使用动物的角或骨头做成的念珠。只有一项例外，有时在特别的情况下修愤怒尊时，可以使用骨念珠，可是也要非常小心。在那种情形使用的骨念珠必须是人的头盖骨做的。我提到这一点，因为现在佛具法器都是商业交易，或许有人会告诉你，这类念珠很特殊，具有神秘力量，然而那却是你要避免的。

学生：我特别希望能为上师的长寿而修此法。您先前提到为上师长寿修法时，应该把“玛玛〞（MAMA）换成“咕噜〞（GURU)，如此做是最有力的吗？

仁波切：将长寿咒中换念 GURU 不是必须的，即便是为他人修此法，你也可以持诵原来的咒字，无需改换。有些人喜欢把“玛玛”(MAMA) 换成“咕噜”（GURU)来提示自己是为上师而修。但这没有差别，这与法门的灵验与否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