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白度母修法·卡塔仁波切讲述（七·圆满次第、功德回向、食子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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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行：圆满次第(Drogrim）

正行三部分中，生起次第与咒次第两部分已教授圆满。第三部分是「圆满次第」(dzogrim)，意指渐次收摄观想，溶回初起时的空性中。

这部份非常重要，因为行者观想的一切并非实体，而是空性的显现。换言之，观想所见到的清晰显现并不存在，虽显而不实存。清晰的显相并不阻碍其非实存，而非实存亦不障碍其显相。因此，修法的极致便是将诸相溶回其根本自性，而安住在本性的体验中。

圆满次第包括了所有意想与实缘一也就是外在世界中所能认知的，以及行者内在心识所投射之一切的融入。首先，各道中的苦难，及各道中存在的每一物，刹那间都显现为度母的坛城，因此外在宇宙与行者观想的无量宫变成相同体性，而所有众生都变成度母。

接著，行者思惟外界与众生化光，从最外向内融入到「金刚护轮」(dorje sungkor)。一旦融入护轮，行者思惟护轮外不再有任何事物。然后护轮化光向内融入无量宫，此时无量宫外空无一物。到此结束外在融入的程序。

复次，自生本尊的居处或所依，无量宫，化光融入行者。此时，自生本尊之外，宇宙任何地方再无一物，行者成为万物的化现。此时行者观想由顶往下，由底向上，同时逐渐融入到心间。也就是说，从莲花月轮往上融入，从顶严阿弥陀佛往下融入，直到剩下心中的白色莲花、轮及种子字和咒鬘。

接著，莲花融入月轮，月轮融入辐轮，辐轮融入咒轮，而咒轮依序由外围咒轮融入到内圈咒轮，再融入到白色的“当”字。此时，行者思惟宇宙万有已全融入“当”字。

“当”字从下往上消融。种子字基部的“啊”融入到咒字主要部分，再往上融入到斜月；最后，斜月融入到圆圈，而圆圈从下往上融到只余一微细的光点。行者继续一心专注于微细的光点，观想它消泯化入虚空。

以此方法，行者进入体验观想之基，仪轨称为净光。将心安住，无有任何造作或概念，不企图改变所觉受到的一切，此正是圆满次第的主要修法。

安住觉性，不用力，不思忆过去，不将迎未来，无有善与恶的念头，尽力安住。初时，我们持诵咒语“嗡修酿达佳那边杂梭巴哇耶玛郭杭木”开始修法，空性是出发点。现在，圆满次第时，万有溶回到空性中。

如果护轮、无量宫、与自生本尊都非实有，那么无实质与万有的关系是什么呢？当然，我们不是否定显有，或坚称不应有显相。显有并无任何过错，显有自身并不是障碍，是我们对显有产生混淆才造成了障碍。我们因执显有为真实的颠倒习气，紧紧攀住它们不放，以及对它们的分别概念而受苦。若我们在万有显现的当下，就了悟其虽显现而不实存，那么显有对我们将不成问题，不再是障碍。

如早先所言，若能清楚地了解一就能了解一切。若行者能了解包括无量宫、本尊、护轮等的坛城显似真实，但本质是空性、非实存，那么就能帮助行者以相同方式看清一切显有。因为貌似存在之物，不论是外在的显相或是坛城本尊的观想，都与行者所听闻的声音，所见到的形相，以及对事物的感受和思惟有关。行者由闻、见、及思惟概念营造这些显现。如果以心、视觉、听觉观想成的本拿无实质，那么任何其它的显现非实有不也就成为不辩之实了吗？空而能显，这即是万有的真正本质。

比如魔术师的把戏，藉由幻术，魔术师可以变出许多有武器的士兵，一大群军队上战场。不知道这是幻术的人们会以为是真的军队，并感受到威胁与危险。如果魔术师命令士兵朝他们前进，他们会害怕四散而逃。他们害怕是因为兵士看来是真实的。但变幻出这些显相的魔术师不会害怕，他不会避开，因为他知道虽然兵士和武器看似真实，但并非真实存在。他知道这只是显相，全靠他的幻术而有。同理，外在显相并非真实存在，它们的俱生本性是空性，全非实有，只是依因绿而存在。

了悟道一点非常重要，由于不了解此一真实，我们遭受各种巨大的煎熬与苦难。将显有视为真实，便生起了贪爱与憎厌，这正是一切苦难的根源。要直接去除贪爱与憎厌非常困难；然而，当我们开始了解到事实的真正本质时，贪爱与憎厌都将自行解脱，这是金刚乘的深奥与善巧。

有个故事可以阐明此点。有位作家曾写了部关于山的小说，他描述那是座特殊的山，因为山上充满了宝石。他说了许多的故事与细节，但全都是虚构的。可是许多人都信以为真，他们过于入迷，还加油添醋地增添了许多细节，结果故事越滚越大，也越来越好而且不断地延续下去。我们或许可说它留下一团混乱线索，这就宛如我们的一生，由于执著而饰以各种幻想。直到一天，有个没陷入其内的旁观者点出这座山并不实存，他对大家阐明了山并不实存的事实，将众人从这团混乱中解脱出来，这就像佛法。

想想看：声音存在，因为你能以听觉来听声音。倘使没有声音，又如何知道听觉存在呢？反之，声音究竟是什么呢？这一刻它在那里，下一刻它消失无踪，你不能说声音去了这儿，或去了那儿，或者它应在这儿或在那儿。但是对有分别概念执著的人来说，声音是存在的。不仅存在，还有各种各类的声音。由于有各类的声音，便生出爱与憎厌。

现实中，声音真正存在何处呢？它甚至不存在于极微尘中，它是因缘和合而生。依因缘而存在，所以不是真实有。它依听觉而存在，倘若没有听的能力，以及认知声音的心，我们就听不到。更且，心将声音分类，声音虽然非实存，但对于具分别心念的我们，它存在于分类与显有中。此法是去除这些概念执著的深奥法门。

不论开悟与否，我们都能见到显相。所见到的或许没什么差别，但见的方式却不一样。当一个人证悟时，事物的显相并不会消失成真空，空无一物。他仍然看见事物，但却同时能体悟其空性。

空并非否定显有，由于无所缘的空性，显相不受阻碍。此时行者可以从经验上来理解空性，这是智慧的开始。当行者以本尊再现时，此智慧便以圣观示现。

修持圆满次第证入后得位

行者尽力安住于空性中，但念头终究会生起。修持圆满次第，行者应试著认知念头的生起。一旦念头生起，行者即离开心性的体验。刹那间，依著念头，行者立刻以度母相再现起。以此，不但不追逐念头，反利用它再观自己为度母。因此，从无所缘状态，念头一起即成度母。行者无需重复如前观想的过程，直观己为度母，“嗡啊吽”三字饰于额、喉、心间。

在后得位中，行者的心显现如度母，坚信自己为度母，施行一切利生之事。而且如仪轨中清楚解说，身为度母，行者应视万有一切事物与音声之本性非实有、非实存。虽显现却无任何实质，看似存在却像海市蜃楼。它们就如幻师变化出来的幻影，看似真实却非实存。

从究竟的观点看，一切显相如幻影，本质上它们是本尊智慧的幻现，本尊智慧显现的无尽方式。这意味著行者所见的每一事每一物，情器间的显现，都是度母的显现，所听到的声音都是度母的咒语，心中所起的念头或忆念都是度母心性的展现。

除非具有圣观，否则我们无法如此体验事物。但是以此法训练心，我们可以逐渐开展清净的见地。最终，我们能真实体验，外在世界的本质即本尊智慧的显现。我们将能直接见到，万象森然即本尊的智慧。

万有的究竟体性超越善与恶，对显境强加善与恶的观念便污染了它们的真义。显境，本会智慧的显现，毫无实质，超越概念限制。同理，一切音声都是超越不悦或悦耳的。若认为声音具有如此的特性，就是视它们为真实。同样，念头也不能说是好或坏，本质上它们是本尊智慧的显现，所表现的均是智慧之相。后得位中能如此观修是非常有益的。

为帮助了解，以虚空为例，在广大无垠虚空中有无尽的万象显现，有日光、黑暗、雨、云、风、鸟飞、飞机飞翔等等。然而不论有任何显现，虚空一点不变，这是因为虚空无实质，以及其空性的本质。同理，万有的本性超越相待与实质，通常被称为“自性”、“本来面目”。任何从本性现起的都无实质，但由于众生二元对立执著的习性，反视之为真实、坚固、与恒常。依此执著，众生生起善、恶、喜欢、讨厌等观念。这种执著完全是迷惑，见不到事物的本质。以这角度来看，我们是迷惑的，我们以此错觉来看待世界，结果使我们不停地遭受痛苦。

通常，众生的执著习性非常强烈，陷入两个极端。或视万象为实存，或落于断灭。但是万象如梦，行者于梦境或醒觉时所经验的一切虽会显现，却非实有，与梦无别。不论是好梦或恶梦，所经验到的都是行者的贪执与懀厌。同样的，那也是行者与外界互动的经验。

当行者认知是在作梦，便会改变一切。如果梦到从悬崖掉下，而且一直往下坠，心中会生起极度恐惧，害怕受伤。相反，如果知道自己只是在作梦，那么坠落悬崖时就不会害怕，坠地时也是。行者在梦中能免于恐惧，是由于觉悟到所体验的一切是空性的缘故。

我们为自己所能作的最好的事，就是亲证显境的根本性质，它们真正的本性，无实存的空性。如此我们的生命就可以真正单纯化。若仔细探究，我们可以看到在强烈二元执著与攀缘的习性中，人生变得非常复杂，我们由于执著而遭受到各种困难。

这在不丹那样的国家尤其明显，因为那里的人非常迷信，有著各种复杂的念头。他们认为山上存有某种威音，虽然并不确知是什么；而山谷里又有另一种威胁，他们认为涉过某条河或某条路是危险的；将生命耗费在平息外物以避免受伤害上。他们可以说像是被软禁了一般，无法自由活动。不仅如此，由于这些情形对他们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他们一活动就真的会受到伤害。

我会住在那儿很多年，但从没有经验过那样的事。我自己认为那些是不存在的，所以从不受到影响。然而当心存恐惧且深信那些想法时，害怕的事便会发生。在南美洲我也见过许多这类事情，世界很多地区都像这样。如果你成了某种执著的俘虏，那么你就会受到伤害；如果不被迷惑，你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你需要做的事情。

如果我们的生命单纯化，就可以拥有非常大的自由。在西藏有些伟大的上师，他们不仅了悟外境非实存，连他们自己的身体也如是。有些证悟者身体是透明的，没有影子。他们住在房子，但房子似乎没有墙壁般，阳光可以穿透过墙壁。他们坐或卧于空中，就好像是躺在坐垫或床上一样，有无穷无尽的可能。要达到这一切，必须从简化我们的生命，舍弃习性、分别概念和执著开始。

当我们了解世界的根本性与苦难的根源后，便会改变我们对世界的看法。就算只是知识上的了解，也可消除许多痛苦。然后，经由此种修行，我们开始学会从事情本性的角度来体验，不再经由执著和习性。此种修法最终能使我们不再受制于迷惑与障碍而获得解脱，这就是我们如何将圆满次第带入后得位中修习的方法。

功德回向

一般日修仪轨主要包括生起次第，持诵较短的根本咒与较长的长寿咒，圆满次第，然后是功德回向。锡度仁波切版本的仪轨，功德回向包括圆满次第后面四句祈寿文，以及法本最后一页两个偈颂各四句的回向与吉祥文；蒋贡康楚版本则是在最后一页四行的回向与吉祥文中。

回到仪轨上，锡度仁波切所造的法本：“愿我迅速依此善，成就圣白度母身，一切众生无有余，悉置彼之境界中”。“此善”主要指修此法的功德，但也包含行者与一切众生于过去、现在、未来所积聚的所有功德。行者回向所有这一切功德，希望能够迅速成就白度母，利益众生。

此处愿能迅速成就度母有两种含义，依世俗见，此指领受本尊加持，行者现世的目标如长寿、健康等都能达成，并能开展利益他人的力量。而究竟上，此指完全成就本尊境界，行者之身得证白度母身，语是白度母语，意如白度母意。此是圆满证悟之境，由此行者将能引领无量有情达至解脱。

更且，“一切众生”并不局限于我们所能见的，如人类和动物，这里也指遍宇宙间我们所无法看见的所有众生，包括全部众生无一例外。

值得一提的是，证悟者所解脱的众生，必须是有缘者。不论是善缘还是恶缘，有助缘才可能生起利益。纵使是因被伤害而结的缘，也无妨。因为即使是伤害过证悟者的人，究竟也能依此业缘而得解脱。这是因为不论所结是善缘或恶缘，证悟者都不会舍弃任何众牛。因此，任何绿都是出生利益的基础，这就是为什么结缘如此重要。

学生：一天中什么时间或一月中哪些特珠的日子最适合修白度母法？另外我们是否应如修绿度母法那样，不食任何荤酒？

仁波切：如果这是你每日修的法，当然是每天修。由于是长寿法，最好是早上修。最理想的是在早晨修，因为你的心很清楚，身体也休息充足。但不必太拘泥，如果你的作息要兼顾工作及其他考量，只能安排在下午修法，不要认为与其下午修还不如不修。任何时间修都可以，但是早上最理想。当然如果是闭关修白度母，一天应该修三或四座法。

修法时间的选定，通常是依据法门所著重四事业中的哪一种而定。度母属息法，通常都是在清晨修，增法则在午前修，怀法是在午后修。而诛法，如护法玛哈嘎拉，则是在傍晚或晚上修。一个月中最适合修度母的日子是藏历初八，也可增加十五（月圆）与三十(新月）两天，这些都是很特别的日子。但是初八是特别与度母和药师佛有关的吉祥日。

修度母法前不食荤酒是很好的，但并非绝对必要。这不像绿度母法那般严格要求，可是你也不可因如此而放纵自己。

学生：如果我们为病重濒死的人修白度母法，或任何我们有信心的法，这利益能否延续到他们下一世呢？

仁波切：不论修何法，利益都是真实的。为病重或将死的人修白度母很合适，在他们过世后，利益依旧持续，主要是因为度母是诸佛之母。

然而习俗上，白度母法是用来延寿的。若为将死或已死的人修法，惯例是修四臂观音或阿弥陀佛法。但是虽然习惯如此，你也无须拘泥守成。如果你对一本尊有大信心，或熟悉一法远超过其它法门，你可以为所有不同原因，单修此本尊法。

学生：请再多开示一下，后得位中如何维持观想自己为本尊？

仁波切：将自己化光溶入空性后，再以度母相现起时，要生起自己真正是度母的心态。这是说当你修法结束，回到自己日常行事时，要尽量维持自己是度母的净观。事实上，后得位中观自己为度母，接著，当然你可能非常忙碌，忙著各种事，你应试著随时提醒自己，自己即是度母。在这种情形下，通常是维持著意念或净观，而非细节观想。思惟或提醒自己就是度母，因为你需要专注于手边的工作，是不可能观想许多细节的。

正行：食子供养

白度母正行的三个阶段：生起次第、咒次第及圆满次第已解说完毕，正行之后如果愿意，可以供养食子。

若是闭关修持白度母法，就应该每天供养食子。闭关时，食子通常是在每日下午那一座修法时供养，因此行者若是一天修两座法，那么就在第二座法时供；若是一天修四座法，则在第三座法时供，视修法时间来安排。

修食子供养时，行者迎请本尊及诸餐众降临对面虚空，而行供养，供养毕，行者祈请祂们留驻，而与佛堂上代表饭依处的佛像或法像，无二无别。

陈设、洒净、供养食子

首先，准备一个圆且具特殊形状的白色食子，上有一些装饰，最好是像白度母灌顶时用的那种精致食子。如果不会做道些食子，可做所谓的“噶多”(kartor)。“噶多”是指“白色食子”，以面团做成，小且较简单，不会太难做〈注二十五〉。

第一个重点，供养的食子一定要清净无染。这是说食子不仅要新鲜干净，而且必须是毫无吝啬的。这种情况就好像行者虽觉得应该供此食子，却又希望能保留作其它的用途，这就不是毫无吝啬的。食子也必须没有习性执著的染污及其他缺失。

首先以愤怒尊甘露漩明王(Trowo Dutsi Kyilwa) 的清净咒：“嗡边杂阿姆瑞达棍达利哈那哈那吽呸”加持食子，清净供品粗重的染污。任何缺失都得清净，供品变得清净、乾净、且怡悦。这道程序就好似款待嘉宾时烹煮食物一般。当团体共修时，佛堂执事者会以净水洒食子上，同时念诵此咒语。而独自闭关供养食子时，行者必须自己以水洒净食子同时诵此咒，这是有深意的，本尊咒语加持了净水，象征著以本尊的力量来洒净食子。

另外，对供品不应有分别概念的执著，比如：“这个比那个好〞。为了净除分别概念的染污，我们持诵：“嗡梭巴瓦修达萨用瓦达玛梭巴瓦修多杭”，消除所有的分别概念，清净一切，化为空性。有些人认为这是种魔咒，能将供品化为空无一物。但实际不是这样，其实它是指出万物的清净本性，也就是它们的空性。这与生起次第自观为本尊前所念的“观空咒”类似，该咒语是使行者忆起万物的空性，与此处“梭巴瓦”咒意义相同。

咒语的作用是要提醒行者，供品或作同样用途的其他物品皆是空性非实存。如此做的理由是因为，行者对供品有不完美的念头，比如认为它太小、材料低劣、或其它想法等令行者认为它有缺陷。经由“梭巴瓦”咒语清净的食子，所清净的其实是行者认为食子不完美、有缺陷的看法，并非实际将物品溶入成空无，行者所溶化的是执物品为真实与不完美的概念。

行者若无法将食子实存的执著转变为空性的见解，就无法真正加持食子。因为行者会受限于眼前所见，这也是为什么加持仪轨一开始即说：“从空性中⋯⋯”，食子及盛放的容器由空性中生起，行者观想前方，由空性中，盛放食子的盘或碗，化现为一个珍宝所成的巨大容器，如此的观想可以消除行者对供物的任何分别概念。

食子容器巨大，宽阔无边，以天及人间一切胜妙珠宝制成，精美无比。行者观想容器内，食子先显现为三种子字：上方为白色的“嗡”字；中间是红色的“啊〞字；下方是蓝色的“吽”字。此三种子字的意义与自生观想时一样，是诸佛菩萨身语意的加持，智慧、知识与功德的显现。此处观想这三个字表示认知食子圆满完美，而非受限制、有缺点、不完美的物品。

白色的“嗡”字融入红色“啊”字，“啊”字变为白色透红光；接著“啊”字融入蓝色的“吽”.字，“吽”字再化为三色光。光化为甘露，充满整个广大宽阔的容器。最后容器中充满白中略呈蓝色，而放射红色光芒的甘露。

此广阔如海的甘露，善妙圆满，是一切妙欲所成之大海。其味道是所有可能尝到的味尘中最美妙的，其形相是所有可能见到的形态中最美好的，其香味则是所有可能嗅到的气味中最香甜的，即使是刹那间闻到它的气味，也会令心感受到无比的喜悦。甘露的甜美滋养无可比拟，纵使只是一滴，都能延续任何人多年的健康、力气、与命力。此甘露的香、味和滋养，远胜过世间一切事物。

此处“嗡啊吽”咒语要念三遍或七遍，习惯上是念三遍。行者持咒时，观想甘露如搅拌牛奶般，似拿著枃子上下翻搅。搅拌三次后，甘露完全融合。在此有一手印配合此观想，将上面的翻转到底部，下面的搅到上方，至此食物就准备爱当可以宴请宾客了。

供品准备好后，行者开始邀请宾客。从行者心间“当”字放光照射十方，光照到十方所有净土，邀请南方波达拉净土的度母和诸佛菩萨与祂们的答众。当行者口诵咒语“边杂萨玛扎〞，同时手结印时，祂们立刻现于行者对面虚空中。以度母为首，四周围绕著诸佛菩萨与勇父、空行、护法等眷众。咒语“边杂萨玛扎”的意思是“因您利生的不变誓愿请降临”。

接著，行者念“贝玛噶玛拉呀沙当母”（PEMA KAMALA YA SA TAM)，直译为“请于莲座上安坐”，同时手结请坐手印。行者以咒语和手印，供养白莲花之座位并邀请祂们上座，正如请贵宾上座般，观想圣众们在前方虚空自在安住。

欢迎并请宾客坐下后便可以开始宴请。从行者心间种子字化出无数供养天女，她们全都持著珍宝小容器，从前面宽阔的容器内舀出一些甘露，每一位圣众面前都有一位天女献供。

持诵咒语：“嗡达列都达列都列依当巴令达卡卡卡噫卡噫”（ OM TARE TUTTARE TURE IDAM BALING TA KAKA KAHI KAHI)三遍，行者邀请度母享用食子。咒语的结尾“依当巴令达卡卡卡噫卡噫”意思是“享用，享用，请享用，请享用食子”。接著持诵咒语“嗡阿噶柔穆康萨尔瓦达玛南阿帖努边拿多达嗡啊吽呸梭哈”(OM AKARO MUKHAM SARWA DHARMANAM ADE NUTPENNATO TA OM AH HUNG PEY SOHA) 三遍，行者邀请诸佛菩萨与省众们享用。此咒语的意义是：“『阿』是第一字，因诸法无生”，虽然此咒语通常是作加持用，但此处当作供养咒。持诵此二咒语时都需结供养手印。接著，每位本尊的舌都化为五股金刚杵，杵的中轴，即中间那一股，中空如吸管，就如人们以吸管吮吸饮料般，圣众们以五股金刚杵的光管舌吮用食子。

最后，行者向度母与佛菩萨圣众献八供：饮水、净水、花、香、灯、涂香、食物与妙乐。献八供的观想如前解说，行者化现出八位主要供养天女，每位又再化现出千百位与她相同的天女，她们齐向前面虚空中的度母与佛菩萨圣众献供。（请参阅“迎请智慧尊”一节中的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