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白度母修法·卡塔仁波切讲述（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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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传承及其历史

如前所述，度母法门传入西藏后，有六个传承发展延续至今。所谓“不间断传承”，不仅是说一个人拥有度母仪轨法本并将它交给另一个人去抄印，如此辗转相传，所有字句都保存完整，与初传入时一样而已。

“不间断传承”是指上师了悟教法的真义后，传给弟子，弟子经由修习也体悟了教法。根本上师是指能当面传授法教的上师，而弟子在其指导、教授与解释下修习，得到证悟。上师与弟子不是同一人，但他们经验到相同的体悟。唯有如此，弟子才有资格持有传承，也才能将传承传给他的弟子。教法的真义与了悟之传续才是“不间断传承”的真正涵意。

了解根本上师与传承上师的差别很重要。传承上师上湖自印度大成就者洛本那吉旺丘，下传至第十六世大宝法王，他们都连续不断持有传承。然而，传承上师并不表示他们是你的根本上师。同理，你的根本上师并不表示他（她）是传承的持有者。在一时期内只有一位主要的传承持有者，而你某一法门的根本上师是指在他（她）的指导下，你得到教法并证得了悟。根本上师不一定是主要传承持有者。

西藏流传的六个传承中，我们目前修习的短轨传承称为「却陆」Chaluk，是源自阿底峡算者的传承。此传承如何传至阿底峡算者，又是由谁传续至今？如前所述，有近传与远传的不同。远传源自佛陀时期而延续至今，近传始于印度大成就者洛本那吉旺丘，或称那旺扎巴，在传承祈请文中有他的名字。

那旺扎巴会亲睹度母，直接从度母得到完整的教法。因为他的完全证悟，人们视他与度母无别。他将此传承传给弟子金洲大师Serlingpa (Suvarnadvipi)，一个有名的大成就者。再传给阿底峡Atisha (Jowoje)。

阿底峡这一传承是西藏最早翻译、流传的白度母法，同时也是最完整的白度母教法。阿底峡尊者将传承传给西藏众多有成就弟子中的首席大弟子种敦巴〈Dromtonpa〉，全名是种敦巴嘉哇炯内 Dromtonpa GyalwaJungney。种敦巴的了悟与阿底峡算者无二无别〈注四〉。之后种敦巴将之传给一位伟大的西藏佛教大师格西千噶 Geshe Chennga。千噶大师传给另一位上师皆巴 Drepa，他是位大菩萨。种敦巴、千噶与皆巴，均属西藏佛教噶当派传承。

白度母传承的第一个故事是关于噶当派上师格西皆巴的，他是冈波巴的上师。一晚，格西皆巴梦到太阳从西方升起，由东方下降。他去见上师格西千噶，提及此梦，格西千噶说：「这是很不祥的梦，这称为‘太阳坠入山谷’。太阳应该是在天空，不该在山谷裏；太阳应该从东方升起，西方降下，不应相反。这暗示你的命力被逆转，简言之，这是死亡的征兆。」

上师接著说：「然而我们传承有遮止死亡的甚深法门，尤其是如意轮的修法，那是白度母的名字。此法十分深奥，即使失去四肢，它仍能保住你的生命。」于是他将白度母的教法传给格西皆巴。

不久，格西皆巴遇见一位瑜伽士，即拉柱地方的塔瑞哇(Tariwaof Lhadrup)。这位瑜伽士是个成就者，精通手相。他审视了格西皆巴的手相后说：「你与佛法有深厚的因缘，可惜你只剩三年可活了！」格西皆巴听到这番话后，放下一切学问并决定：「如果只剩三年可活，我应将仅余的时光专注于佛法修行—那是死亡时真正对自己有帮助的。」他决定去寻找一位证悟的上师，以便领受进一步的教法。于是他去见另一位上师格西列玛巴 Geshe Lemapa。他告诉格西列玛巴他所做的梦及手相等事。这位上师告诉他：「我们的传承中，有一避免死亡的方法——『如意轮法门』！」之后格西列玛巴就将此法传授给了他。

从那刻起，格西皆巴开始精进地修习白度母法。十一个月后，他在定中亲睹白度母，白度母告诉他：「你会活到六十岁，并且将会利益众生。」当他六十岁时，他发现尚未完成利益众生的誓愿。因此他向度母再度祈请，又再次亲见度母。度母说：「造一算我的像，你就可以再活十年。」于是他恭绘了一幅白度母的画像，并活到了七十岁。

七十岁时，格西皆巴觉得还未达成利生的愿望。他再度向度母祈请并再次面睹度母，度母说：「再造一算我的像，你就能再活十年！」这次他以金属铸了一算度母相，又活到了八十岁。

虽然他已活到八十岁，但尚未圆满所有想做的事。这次他甚至不需向度母祈请，度母便显现在前对他说：「很好，你若再塑一尊像，你将可以再活十五年。」格西皆巴在住处附近寺庙的墙上绘了幅度母的壁画，他活到九十五岁。

这故事需要一点附注：如果格西皆巴的发心是自私的，他一开始就不可能亲睹度母。只祈求活著是不够的，他祈请长寿的目的，是为了圆满利益众生的工作。由于他的发心是利他的，因而他的修行很有效。

格西皆巴传给了冈波巴，此传承便由此进入噶举传承。冈波巴结合噶当传承与噶玛噶举大手印传承，自此二个传承结合就如同两条河流汇集在一起般。

白度母法在冈波巴生命中扮演了如同在格西皆巴生命中一样重要的角色。冈波巴四十一岁时，有一天他正专心一意独自闭关，定中见到空行母们预言他只剩下三年可活，他依旧继续修行，从一地迁徙到另一地，更加精进地琢磨悟境。那时格西皆巴已十分年迈，是位非常著名的上师，他因数次面睹度母而名闻遐迩，冈波巴决定向他求法。

那时冈波巴相信自己三年后必死，他并不冀望延长寿命，但因格西皆巴是位伟大的上师，他想前去结个法缘，领受法教。

当他见到这位上师时，格西皆巴看著冈波巴说：「你是位不凡的圣者，我相信你的佛行事业必能利益他人！」冈波巴答说：「我不可能有时间利益众生，空行母会预言我三年内将死亡。」通常伟大的上师早年都精进于修学，后半生才开始转动法轮，利益众生，如果他三年内死去，将不会有充裕的时间来成办佛行事业。

听到这消息，格西皆巴似乎一点不为所动，他说：「不用担心，就算他们把你抬到尸林，我们也能救你回来，即使你见到各种征兆与必死的预言，我们也可解除它。我拥有这种教法可以传给你。」说完后，他便传授冈波巴如意轮的灌顶及教法。冈波巴修此法后，扭转了原来可能造成他早死的障碍而活到八十岁。众所周知，他的利生事业是深邃长远的。由于白度母法在冈波巴生命中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此法门流传至今仍为传承所珍重持有。

冈波巴将此不间断的传承传给首席弟子第一世噶玛巴杜松谦巴，由他将证悟传给卓贡仁千（Drogon Renchen，又称为 Repa Chenpo)〈注五〉；卓贡仁千在得到完全证悟后传给大弟子庞扎巴(Pomdrakpa)〈注六〉，由他再传给大弟子噶玛巴希(KarmaPakshi)，第二世噶玛巴；同样地，噶玛巴希传给大弟子乌间巴(Orgyenpa)〈注七〉，由他再传给让炯多杰(Rangjung Dorje)，第三世噶玛巴；让炯多杰传给雍敦巴(Yungtonpa）〈注八〉，接著传给了若佩多杰( Rolpai Dorje），第四世噶玛巴，由他传给首席大弟子卡却旺波(Khacho Wangpo），第二世夏玛巴〈注九〉，再传给了第五世噶玛巴德新谢巴(Deshin Shekpa)。

此处需要重复强调，这是教义与证悟不间断的传承，而非仅将一系列的知识从一位传给另一位。这传承是清净无瑕的，它是真实与了悟的传承，非仅是知识的传达。上师与得受教法传承的主要弟子毫无差异，无二无别，无法以知识或证悟的深浅来分别他们。

德新谢巴传给瑞佩惹即 (Rigpe Raldri)，由他传给第六世噶玛巴通瓦敦殿（Tongwa Donden)，再传给了奔噶蒋巴桑波(Bengar JampalZangpo)。奔噶蒋巴桑波是我们常念大手印祈请文(Dorje ChangTungma)〈注十〉的作者，他传给郭殊利〈巴久敦竹〉(GoshriPaljor Dondrup)第一世嘉察仁波切；嘉察仁波切传给第七世噶玛巴却札嘉措(Chodrak Gyamtso)，由他传给弟子桑杰年巴仁波切〈注十(Sangye Nyenpa Rinpoche)，再传给第八世噶玛巴米究多杰(Mikyo Dorje)；米究多杰传给大弟子昆秋延拉(Konchog Yenlak )，第五世夏玛巴。

昆秋延拉传给旺秋多杰(Wangchug Dorje)，第九世噶玛巴，由他传给第六世夏玛巴却吉旺秋(Chokyi Wangchug)：再下来传给南达称（Namdaktsen），再传给大成就者噶玛恰美〈注十二〉（Karma Chagme)；噶玛恰美传给杜模却杰仁波切(Dulmo， Choje Rinpoche) ，再传下给第八世夏玛巴巴千却吉敦竹(Palchen Chokyi Dondrup)，由他传给滇贝宁杰(Tenpai Nyinje) 第八世泰锡度巴，他撰写了我们现在修习的白度母日修简轨（编注：此简轨附在附录A）；从他那儿传到第十三世噶玛巴都杜多杰(Dudul Dorje)。

从上所述，有三位噶玛巴〈第十、十一、十二世〉不在传承内．因为在第十世噶玛巴时期，地方动荡不安使他无法接受到传承。而第十一世与第十二世噶玛巴因为早逝〈注十三〉，也无法接受到传承，但此殊胜传承传到其他伟大上师后再传回给第十三世噶玛巴。

第十三世噶玛巴把教法传给第九世锡度仁波切贝玛宁杰旺波(Pema Nyinje Wangpo)，他获致完全证悟后，传给了第十四世噶玛巴帖秋多杰(Tekchog Dorje)，并由他传给主要弟子贝玛噶旺察(PemaGarwang Tsal)，也就是第一世蒋贡仁波切——蒋贡康楚洛卓泰耶；他撰写了白度母传承祈请文，也编了另一本白度母简修仪轨，在噶举派广被修习（编注：此简轨请参考附录B）。

蒋贡康楚将传承传给第十五世噶玛巴卡洽多杰（Khakhyab Dorje)；从他那裏传给第十一世锡度仁波切贝玛旺秋嘉波(Pema Wangchog Gyalpo），再传给钦哲欧瑟（Khyentse Ozer）—第十五世噶玛巴之子，也是五位第二世蒋贡康楚之一，驻锡于八蚌；由他传给了第十六世噶玛巴让炯利佩多杰（Rangjung Rigpe Dorje)。

依此，传承不间断地保留至今，我们通常将此比喻为：将一整瓶水倾入另一瓶内，瓶内所有的一切，每一点滴，全倒入另一瓶中。就这样，文句、教法真义、口传及证悟，保存完整，没有间断地传了下来。

我个人是从前一世察列仁波切，察列秋吉宁玛(Traleg Chokyi Nyima）处领受灌顶、口传及教授的；察列仁波切从敦卓（Duntro)仁波切得到传承，而敦卓仁波切是蒋贡康楚洛卓泰耶的弟子。

学生：任何一位证悟的上师将传承传给弟子，都可称为传承上师吗？

仁波切：在每一位传承持有者的时期，成千上万的人接受传法，修行后，得到体悟。然而这些人中，只有最首要者被认定为传承持有者。而同一时期在传承内修行此法的其他上师，就像根本传承的分支，一棵树可以有许多树枝，但主干只有一根。没有主干，就不可能有分枝，但分枝不是主干。

就某方面来说，每一位传承持有者都被当时传承内所有修行者公认为根本上师，这与他们个人间的关系无关，这是因为传承必须依靠传承持有者而存在；间接地说，这里存有一根本上师的关系，虽然传承中每一行者都会视传承持有者为根本上师，但以他们个人修行而言，他们可能另有直接的根本上师，直接从那儿得到个别教授与指导。因此，真正的根本上师是影响你一生的，并不一定是传承的持有者，他就像是树干的分枝般。

传承祈请文

白度母法正行的开始是传承上师祈请文，如此做有数点理由，其一，传承的每一位持有者都会亲验白度母的净观，他们和白度母的关系很直接且具大加持力；另一理由是为了加强信心，提醒自己此教法来自一不间断的传承这一事实——不间断指的不仅是字句的流传，更是真义的传续。

传承祈请文的开始是梵文 “NAMO GURU ARYA TARA YE”，意义是“礼敬上师及与度母学”。祈请文的第一部份，包括前一章提及的所有传承持有者的名字。你或许注意到从冈波巴起，次序依噶玛噶举主要传承，即黄金念珠传承，仅在第九世噶玛巴与第六世夏玛巴之后偏离主要传承，在第八世泰锡度仁波切滇贝宁杰时又回到主传承，持续到第十六世噶玛巴利佩多杰。

接著念诵：“根传上师总集圣度母，诸凡成熟解脱教传义，圆具六次第者我祈请。”（顶礼所有根本与传承上师化现的圣度母，与具成熟、解脱、教诚传承的六派持有者。)虽然此仪轨强调依据阿底峡的传承，但祈请文仍请求其他五派的加持。因为所有六派传承本质相同，同样具大加持。

传承有双重作用：第一是藏文的「明卓」(min drol)，意指成熟与解脱。这是指初学者接受教法与指导后，虔心精进地开始修行，逐渐成熟，最后在一世中获得证悟。“成熟”的例子，好比病人接受治疗后开始有成效，痛苦减少，疾病逐渐减轻。而“解脱”是当治疗之后，病人完全恢复健康。同理，实修的传承能减轻我们的无明迷惑等，最后引导我们解脱。

传承的第二重作用是教诚，或是藏文的「卡巴」(kabap)。许多伟大的传承持有者在过去生就已成就此法门，他们一再地转世为根本及传承上师，维持这不间断的传承。由于他们前世已证悟、成就本算，当上师向他们引介此法，他们立刻有了体悟。「卡巴」指的是弟子本具的证悟觉知，只需一点复习，无须太多训练。

然后虔诚地祈请：“究竟娴习生、咒、圆次第，成就无死胜智金刚身”（请加持我能成就生起次第、咒语、及圆满次第，并证得无死的殊胜金刚智慧身。）此祈祷文是祈愿；以此染污之色身作观想，以此染污之语持咒，以此染污之意修习生起次第及圆满次第，终究证得超越生死的境界，这就是度母证悟的境界—一法身。圆满证悟的境界，所有无明染污都得到清净。本性的真正境界就是金刚智慧身。

最后在证得此境界时发愿，“生诸佛如意轮祈无别，任运成就二利祈加持”〈愿我与出生诸佛的如意轮无二无别，能同时圆成二利益〉。这二种利益或目的是〈1〉自己圆满的证悟，净除所有无明染污；与〈2〉证得觉悟后，能应化众生所需。二利的另一说法是，自利证得法身开悟，展现报身与化身来利益他人。

大部分的仪轨都以传承祈请文开始，这是修法很重要的一部分。不间断的传承有真实的价值，鲜活直接。当你在传承上师众前敞开自我，会有强大力量帮助你成就修行。因此，这是深邃真实的。如果你向一位没得过教法，不是传承持有者做相同的祈请，将无法得到相同的利益。正如种一粒砂一样，不论土壤多么肥沃，砂粒不会发芽。但当你在同样的土壤中播了真正的种子，它们就会开始生长，因内有种子发芽成长所需的条件。

虔诚的行者进入道上开始修行，感恩传承上师，虔敬地向他们祈求加持，就能因上师的无缘大悲与殊胜功德，得到传承的益处。每一位传承上师与度母都是无分别的，虽然他们每一位在世人眼中都示现死亡；然而实际上，他们是生死自在的。因此，行者可以很明显地领受到传承持有者的加持。欲证得修行的真义，这是首要的。

学生：成熟与解脱的过程如何发生？

仁波切：现在我们所拥有的色身错综复杂，有各种缺失，而我们执著此色身真实存在。藉由观想自身为度母身，能使我们引生超越执著的经验。如此，我们能生起一种境界，超越一般的限制，这方面我们称为「生起次第」（kyerim)。另一方面，我们目前的言语充满染污与缺陷，寻常话语的结果对自己与他人都无益处。如闲言闲语与挑拨是非会导致伤害，而且累积的习气对未来更会造成无数的害处。我们通过持诵咒语来超越并清净染污与扭曲的语业，这称为「咒次第」(ngagrim)。

最后是「圆满次第」 (dzogrim)，我们能经验无执著及二元对立的观想与持咒，安住于超越对待的境界中。所以，我们从观想开始，最后甚至超越这一切，安住在无分别概念的究竟实性中。就某方面来说，这是有次第的。现在，我们正试著掌握这些次第，但这还不够，我们必须真正落实这些次第，才能成就与度母无二无别。

当我们证得度母境界，就能获得无死的成就。简单地说，将更易瞭解：“生死自在就是无死的真义”。到目前为止，我们对生死没有控制的能力，完全由外在因缘，例如业力来决定。全依外力决定，我们注定会凋零。然而对于度母，或对于证得“超越死亡”境界的人而言，生死的经验不是取决于外来的因缘。

一旦证到如此境界，生死的经验将取决于自己。可以随时示现死亡，或出生。如果能生死自在，那么死亡或投生将不是问题，没有痛苦，祗有在无法自主时，才会感受到痛苦与苦难。

当我们说所有传承上师都证得无死金刚身，又说这些传承的上师都圆寂了。这似乎互相矛盾，但其实并不冲突。就如说：有个人要开关一块地，上面有树、石头、野草等，如果他只有一把斧头，那就只能砍树；若想用斧头割草或搬移大石头，会很奇怪又困难。因为不同的工作，就必须要有不同的工具，工具不一样可以达成不一样的工作。就结果言，它们完成了关地的同一目的。

同理，不同的众生需要不同的方法来调伏。在某一时，对某一类众生有效的方法，不一定对另一时另一类众生有用，这是因为他们显现的无明污染不一样。因此，证悟者需以不同化现来达成目的，他们的各种化现都是为了利益他人。就上面的例子，关地的人就好比度母的心—一超越死亡；他用来关地的各种工具，就像是证悟者的化现，工具不同，形相不同，但目的一致。

了解如何修行并实际去修行后，我们就能亲证度母的本质。实证本质后，我们与度母和传承持有者将无二无别。达到证悟后，我们将可免于生、老、病、死苦。更且，我们可清净贪、瞋、癡三毒习气。三毒或支分是我们所有无明、苦难的根源。

实证度母境界是必要的，因为我们无法以此无明之躯来行利他事业。当这些限制完全去除，我们就能不受限制，无尽地帮助他人，如大菩萨一样不断地利生。轮回一日不空，利生的事业自然永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