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贤略传——如意宝藤:第四章 满众生愿功德宝之功德

系列吉祥贤略传——如意宝藤第 5 / 7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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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萨尔文智·丹贝旺旭文集第一册,PDF第93–122页,原书第060–0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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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满众生愿功德宝之功德

旷劫为利无量有情众
清净发心普贤之愿果
开启广大利乐宝藏门
光显了义教法您礼赞
一切所作远离我见境
然于水泡眼与童心前
稀有三密珍宝之库藏
宣说如意摩尼宝功德

以后,尊者回到家乡康萨尔和班雅寺,为长时未见尊者金颜的所恼的亲友、徒众、乡里,赐予真实见师笑颜的善缘。与此同时,赐予普利妙语攀谈的甘露,以满足所有群众的愿望。

四十五岁,尊者披上重新高举佛教珍宝火炬的发心铠甲,对家乡康萨尔德合隆寺的新出家众,教授了前行十法的引导;给具信集会的人们宣讲了西方极乐愿文的教言,开创了此地鲜白广大善行的事业。这一年,第十世班禅大师莅临四川和青海接壤处的上阿坝地区。尊者与罗桑蒋阳活佛、慈科活佛一起,请班禅大师观察建寺和稳固安定的基址。班禅大师授记,应当建在“德合隆白色法谷”。这与过去大伏藏列绕朗巴、大成就者白尔瓦巴、旦玛哲旺、根桑涅玛邬金迭达朗巴、纳·嘉喇郭玛、玛吉空行措嘉、德尔耶的秋林朗巴以及多丹罗珠蒋措,前后降临的诸位大士授记一致。在授记所赞叹多马的,称为第二巴卓达昌的德合隆的地脉圆满处,尊者建起了执持前译自宗吉祥佛教白玉大法都本净离戏讲修院。多智仁波切晋美特旦诚列吉祥贤以无戏禅定调地并抛撒了鲜花。以后,将衮格尔德仁波切罗让旦珍晋美益西蒋措、贡塘仁波切旦比旺修、澈耶秋阳多杰、耶钦文智、耶钦贝若、耶钦南智与达日空行母、哲朗上师克让、觉囊大堪布喜绕、哲旺根嘎、哲旺班玛罗吾、乔智嘎让宁玛、伏藏师班玛凳布、多旦仁波切罗珠蒋措、玉托嘎玛索南、多托活佛喇禅、大堪布晋美彭措炯烈、巴邦喇嘛潭克、罗桑蒋阳活佛、白玉嘎玛乔美等等,宗派无偏多位大德先后到寺发愿,圣教讲修事业发达兴盛,并抛撒加持的鲜花,这时出现了许多稀有的吉兆。很明显,此地是长远的寺基。

与此同时,尊者觉察到前一世的寺院和德合隆寺两个地方都需要继承者,以及弘法利生事业的助缘者,从而他再次回到班雅寺,承担起了班雅寺第九代祖师的重担。把寺院改名为——班雅寺空性离戏院。选举了木拉活佛为本寺的核心负责人,并且每年都在两个寺院按期宣讲共与不共的显密教法。还在班雅寺创立了完整的闻思修次第讲经院,令班雅寺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清净守持别解脱戒的合理合法的寺院。从此,尊者成为了玛柯河地区所有实修者的归宿。在玛柯河地区,上至高僧大德,下至贫困百姓,只要具备根器的实修者,按照尊者的要求,完成了前行法的所有弟子,尊者均按照次第赐予了九乘阿底瑜伽大圆满本净立断和任运顿超的摄受。

尊者常常说道:“因为这两个寺院是我的左右两眼,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我把两个寺院起了一个名字——空性离戏院。”他常常教导两个寺院的僧团“两个寺院之间虽然有点路程的间隔,但在我的心目中确是一个寺院,所以我希望两个寺院的所有僧众都能把我的话牢记在心。”尊者要求无论哪个寺院举行主要的大型法会,彼此的僧团都必须到。是故这两个寺院成为了尊者一生弘法利生的根本场所。

四十六岁,尊者在家乡的德合隆寺创立了以《上师持明总集》的方式每年举行的“莲师瓶修大法会”。又到班雅寺,为僧众讲授了前行十法,并对当地老乡宣讲了净土引导,还给少数具有根器的人讲了饮血降魔金刚的《大圆满净相中疏》《大鹏翅力》甚深引导。到夏果尔乡讲授了净土引导,为僧众讲授了前行十法。

四十七岁,在德合隆寺教授了《佛子行三十七颂》。给年长的出家人广讲了《大鹏翅力》立断和《顿超亲训》引导,并广大地弘扬了《大藏经》诵读等法行。又到青海兴海县所管辖的上下参托、曲港寺、塔尔东寺、拉蒋寺、香池寺、南岩寺等扎纳地方的寺庙,对僧众讲授了修心四法、往生极乐世界四因等,赐予法恩,使众生心转向于法。从此以后,尊者多次被札纳地区迎请,同他们成了施主与福田的良好的关系。尤其是,依靠阿喇格哲雅昌的间接联系,尊者成为具信与慷慨布施的广大众施主供施广大供给二资粮福田的顺缘。这一年,尊者到了以前从监狱获释时所勘定的蒙古人的寺院,赐予了他们教法与财物。这时尊者撰写了《三句击要》的注疏的标题“法身舍利”,在封印了十二年后作了注疏。

1985年,尊者四十八岁,由国家批准,在德合隆寺于数月内,修建了具有二十根柱的大经堂。里面所供陈的《大藏经》《论藏》《前译续部》具有目录标签经衣的五百七十函经典,以及多尊等身量的泥塑佛像、铸造的主尊佛像、百余小转经筒等显示教法的所依都善妙成办。又迎请阿克仁波切多旦恩师到寺,教授了大圆满大引导文《智慧上师》的甚深引导。对具缘徒众指授了实相见。年末建立了无上极密热纳“普巴七日修法会”,并放置多玛。这年,受邀为瓦湾寺佛殿开光,又为老乡讲授了净土教言,赐予僧众《心髓二部》的灌顶及成熟解脱的教言。

四十九岁,在德合隆寺传授了《入行论》,饮血降魔金刚的《大圆满净相》甚深引导。当年,把大经堂彩画塑金,并修了两个大转经筒、三百个小转经筒以及普巴金刚塔。给札纳地方的各寺庙传法,又为老乡们举行了净土法会,并赐予教言。承诺来年法会照常举行。

五十岁,为善妙成就铜色吉祥山心愿的内所依,修造了莲师主眷三尊、八变莲师、二十五君臣、五方佛、八佛子、无量光佛、紫玛尔护法、四大天王的塑像。还造了观世音菩萨、莲花生大士、度母殊胜三尊的铸像千尊,莲师画像一亿一千八百万张,并陈列了《大藏经》《论藏》《大宝伏藏》等四百余函,又修造了金银装饰的大佛塔两座、小转经筒二百五十个。此后,尊者来到札纳地区,由于给老乡们讲述了许多因果法的缘故,老乡们承诺断杀生、戒烟酒、持念阿弥陀佛名号十万、千万的有好几百人。广大弘扬了善行的事业。

无始劫前直至现今中
许许多多转世之众生
无量无边轮回有情众
您悉安置大乐解脱道
圣教根本即为僧伽众
建己成办广大事业轮
勤学戒律学处明慧众
护已成办闻思念修轮
实地修行内之瑜伽众
摄己成就断障禅定轮
稀有三有宏伟之事业
即此消除教众衰吉祥
曲折右绕富饶玛江岸
草原斑纹虎皮大裙处
多麦登钦明点花苑中
高树大密教法之胜幢
本净远离戏论法身洲
师徒密意无别报身刹
随化事业调众化身境
建立三身任成佛坛城
一年期间所作之事业
非是其余士夫所能办
金星光般善妙之发心
胜中最胜此亦大稀有

1987年,尊者新建了五明利他讲学院后,迎请白玉堪布丹增桑布到德合隆寺教授麦彭仁波切的《定解宝灯论》。后来,尊者作了此论文的笔记,总计有二百多页。为本寺庙年轻的僧人学习显密诸论,开设了普通班、中级班和高级班。普通班讲授《藏语语文三十颂》《音势论》《正字学》《诗学》《毗奈耶颂》《三戒论》等;中级班讲授《普贤上师言教》《佛子行三十七颂》《入菩萨行论》等,并修五十万加行净自相续;高级班讲授《律经根本律》《三毗奈耶事》《量理宝藏论》《俱舍论》《中论》《入中论》《中观庄严论》《现观庄严论》等,以及遍知麦彭仁波切的《定解宝灯论》,《现观庄严论》和《入中论》的注疏,《三种答辩》,博巴活佛的《宗派观点辨析》等,以前译派论典为主弘扬讲辩著的事业,由各堪布负责讲学。这年在德合隆寺创办了门郎金刚萨埵七日修法会,还修建了两座大转经筒。又到甘南瓦万仓的寺院传授了《佛子行》《前行十法》《净土教言》。

五十一岁,在德合隆寺创立大悲观世音白莲花七日修法会,给僧众传授了《实相宝藏论》,并作了《实相宝藏论》的注疏——《具德上师言教》共计百页。又修建了大护法怙主的护法殿,供陈了马头金刚、一髻佛母、热哈拉、丹坚护法、游戏七骑士的香泥像、胜伏显有泥像三百尊,及《大宝伏藏》等圆满所依。还修了《大藏经》转经筒和二百个小转经筒。

五十二岁,依靠深法《静忿自解脱》七日修,善妙建立了白玉法规的十日金刚舞大跳及其衣装面具。又修建了八蚌上师灵骨塔。在“普陀山”二层佛殿上修了度母璁叶庄严的宫殿,殿内所依有大悲观世音主眷三尊、三怙主、八大近佛子、六能仁、护法四部马头明王、四大天王的塑像、大悲观世音调服众生的四臂观音画像一亿一千二百万,还建有八行佛塔三大宝塔。顶层佛殿修建了度母主眷三尊,其周围有二十一度母的香泥佛像,三殊胜本尊铸像千尊。在外面的围墙安置了二百个小转经筒和五个大转经筒。这时尊者著了《走向普陀之道》的愿文。尊者在多马夏热附近取出了由护法神授记,莲花生大士与贝若扎那为未来后学作为生信的所依,在石头上留下的足印的伏藏,现在还在这个佛殿里供奉着,人皆可见。

五十三岁,迎请白玉的嘎玛乔美到寺,念了《隆钦七宝藏》的传承。这年新建立了“传记班”,由堪布洛桑华旦负责。专门迎请智者阿吾嘎罗到本寺,教授藏戏的彩排、配音马术等,并制作了戏装、饰具、标志等。演出《佛子智美更登》《米拉日巴传》《鸟语旧言传》等等表现轮回无意义的藏戏。还演出了跳神《玉天勇士救度》《居士玛嘉奔热传》等舞蹈。还表演了《跑马七珍宝》《长寿人》、杂耍、舞狮等,能对善心吉祥生起信心和欢喜的各种舞蹈。在表演《格萨尔》剧,彩排各种勇士的姿态时,他看着说:“我生起往昔也在这些勇士中的印象。”如他希望每年演出的愿望一样,轮流任职的堪布负责着历年的金刚舞。当年,又修了一个大转经筒和三百个小转经筒。

五十四岁,尊者到处去朝圣。先到了汉地峨眉山的各个寺院,顶礼、供奉、朝拜、发愿。后来又到卫藏拉萨,给三大寺和上下续部扎仓发了衬钱,给主要的八尊释迦佛像献了金水。在大昭寺经堂依《持明上师总集》作了广大会供轮和上万灯供,为教法及众生郑重发愿。又在扎什伦布寺和萨迦寺作了朝礼、供奉、发了衬钱,并作发愿。在桑耶寺供了斋僧茶和一万盏灯,赠送了《大藏经》一套,给觉沃大菩提像和“我就是我”莲师像供养了金水。在桑耶黑波山举行了烟供和会供轮酬忏。外甥慈诚藏吾活佛,在一块大磐石旁边,闪光的金沙里得到了一个稀奇的盒子,他连同金沙一起呈献给仁波切,尊者十分高兴,但一眷属说了颠倒的缘起,结果盒子径直消失,金沙也一天天地减少。那天晚上尊者梦到一妇人说:“您福德怎么这样小,莲师三根本修法等全没了。”朝拜的途中,到了阿阇黎迎请觉沃大菩提处,这时,从虚空中降下来一条长长的天人哈达,落在了尊者的颈项。在雅玛隆和钦普稍住,又在红岩盖仓居住七日,转了会供轮并作发愿,给住在那里的僧众赐予了法缘。住玉扎岩洞时,智慧中涌出贝若扎那教诫玉扎宁波的遗教,称为《金液》的意藏。这年,尊者在以卫藏四区为主的多卫康三区的许多寺院作了朝礼、供养和发愿。如此不可一一具说。总之,无有宗派偏袒,他前后到了一百一十五所寺院,献上了供云,供奉了一百一十五亿的“嘛呢”心咒念经钱。尊者在自己闻思过的安确参聂寺供养了二十五头牦牛作为修建三宝所依的结缘资金。如此等等,作了不可思议鲜白的善行。

这一年,伏藏师晋美多杰的意藏,《多杰卓罗之灌顶传承甚深表示法》,在德合隆寺开显。伏藏师专门将此甚深伏藏法交付给了尊者。并赐予聚集在此的众人《格萨尔》的成熟灌顶。

五十五岁,尊者修建了度母见解脱大塔,内置度母及阿弥陀佛画像各一亿一千二百万,数百各种泥塑像、《大藏经》和《论藏》,在周围安装上百个小转经筒和两个大转经筒。新修禅修院和念修殿,内置金刚萨埵、莲师、大悲观世音等佛像上百尊,还有语所依《大藏经》和意所依八行佛塔。又善妙修建了讲经院的法苑等。并且扩建了大经堂,具有雕刻、彩画、汉式房顶不可思议的能依所依,前后花了三年时间圆满竣工,其后举行了盛大的典礼。附带协助本寺其他寺院建寺等计有:前世住锡地班雅寺的经堂及主要所依莲师和文殊的香泥大佛像、一千莲师泥塑像、《大藏经》和《论藏》各一套、容一亿心咒的大转经筒并赐供品的资金:康萨尔莲佑黄寺大经堂内主要所依宗喀巴大师三父子的香泥像;莲佑觉朗寺《大藏经》一套;康萨尔门堂寺一千莲师像的筹备捐款,给他们供养斋僧茶、供斋,并朝礼、供养、发愿回向,作了恭敬的承侍;还供养阿坝县燃灯寺上百尊度母像和许多物品。

深广法藏珍宝伏藏门
觉醒付印愿力之钥匙
开启窍诀深藏海精华
置为具信所化吉祥福
开显一法清净解脱门
指示二谛真如转法轮
垂示根断三有之近因
播撒能获四身王政种
鲜白善法事业无知足
少利幻化财物不贪执
新旧一切教派离偏袒
矜骄傲诩我慢更无有
通达显密教典大智印
诸法现为教言大净相
成办宏伟利他大勤勇
诶玛吾之上师真稀有

五十六岁,多智钦活佛特丹诚列吉祥贤,莅临多智钦寺时,尊者在这位上师面前圆满听受了《大宝伏藏》的传承、灌顶。在明力觉性灌顶时,尊者三时的分别念消失,现前无言觉空的智慧。多智钦仁波切先后五次从印度回到自己家乡,他没有一次不去面见上师的,对多智钦仁波切生起的无分别信心胜过常人。多智钦仁波切对尊者也特别的慈悲,把他叫到身边,给他赐予了对别人一点也不传授的甚深心的窍诀。尊者无论向仁波切请求什么修行的关要,仁波切都赐给他。一次,他请求仁波切著一个仁波切自己的祈祷词,但仁波切没有作。一天,仁波切给他一个法卷,上面写着:

皈依诸佛三根本 三身任运成就身
断除集谛众罪聚 色身成熟为法身
猛励出离润心已 修习四灌甚深义
随显观为法身戏 愿与上师心相融

尊者刚读完此文,一切分别念一时灭尽。这时在各方众多上师、活佛的敦请下,尊者讲授了五遍《大圆满虚空无云》《具证长老直指心性》的觉性介绍和《见歌大鹏翅力》等许多成熟引导。在德合隆寺全体僧众听受大堪布晋美彭措赐予的《项带金刚橛》《文殊静修》《极乐净土》的灌顶期间,法王如意宝多次说:“我这次来,非常想见丹宝活佛,可一直没有机会。”外甥慈科活佛回敬说:“以后他回来一定到法王您的跟前拜见。”如意宝听了非常高兴。

五十七岁,尊者到多旦禅寺显密讲修法轮苑,听多旦仁波切罗珠蒋措广说《法界宝藏论甚深引导自释教证库藏》。为仁波切付予窍诀要义引导,尤其交付了《上师心滴如意宝之本尊修寿单传窍诀》。按照阿克仁波切的教谕,尊者为集会在该寺的僧众讲授了《大圆满虚空无云引导文》。阿克仁波切说:“听说你有一个笔记,仅这样还不够,你无论如何要著一个引导文的注疏。”后来,尊者著了名为《旭日光明》的注疏,撰写此文时,于梦境中续部的教证和许多其他的教证,全部从一位只有一颗牙齿的黑色女人的心间发光的光端清晰地涌出,融入他的心间。次日尊者便能无碍地撰写等等,出现许多稀有之相。

这一年,听到尊者的身体不适,我(笔者)特地从喇荣去了家乡一趟,郑重请示后迎请尊者和外甥慈诚藏吾到喇荣五明佛学院参加长寿修法。我们师徒三人去拜见法王如意宝时,如意宝非常高兴,说:“现今堪布秋恰和耶钦温哲等许多殊胜大士都已圆寂,这次您来参加我们的长寿修法,我昨天晚上就听说了,如果您有寿障这次一定能遣除,我的心里特别高兴。您比我年轻,为了佛法和众生的利益必定与我做伴,⋯⋯。”法王如意宝说着说着不禁潸然泪下,给尊者作了长久住世祈祷文,尊者也流着眼泪说:“为了佛教弘扬与有情安乐,尤其为了雪域佛法与众生的吉祥,一切智之法王您身寿常住百劫⋯⋯。”尊者说了许多祈请住世的吉祥语,供养了怙主无量寿佛的身像等身语意的所依,以及不变金刚十字杵图纹美饰的坐垫等,并献上缘起善妙的曼扎,尤其今年为了法王如意宝的身寿发愿放生几亿的生命,又请求说:“我死后愿生三恶趣,成为消除有情剧苦的妙药,如意宝您也要发相同的愿。”我(笔者)思忖道:“如意宝经常发往生极乐净土的愿,没有发过要生恶趣的愿,尊者在说什么呢?如意宝又会有怎样的回答呢?”

我想着想着心里感到很害怕,法王也沉默了一会儿,坐直了身体,然后很高兴地说:“好、好、好!”几天以后,法王在一次传法时说:“我们要一心一意发愿往生西方极乐刹土,原因是亲见怙主无量光佛,闻法授记后,就能无难利益众生,最近来我这里的一些上师中,有人发愿死后生地狱,并要求我也发同样的愿,他是一位声名远扬的大自在智者,而且肯定是登高地的菩萨,我也很有信心,虽然这些上师发这样的愿,但我们最好发往生极乐世界的愿,不发生三恶趣的愿也容易受生。”虽然未提及尊者的名字,但肯定是指他,我想:“哦,一定有过失了吧。”几天后,法王传法时又说:“最近来我跟前的一位上师,发愿死后生恶趣,并要我也发相同的愿,我感到很惊奇,有这样的大勤勇心力的菩萨!”法王非常高兴地说了许多这类的话,给予很高的评价,心量小的人听了恐怕难以理解,在此不作细说。我的心里也同时生起欢喜和信心。诚如晋美朗巴所说:“讥毁赞扬病人说法者,飞禽走兽城市乞丐众,随顺所化彼前示现,愿以种种身形调众生。”法王如意宝发愿往生极乐净土与尊者发愿生恶趣,除了以不同的方式饶益众生外,实际他俩的密意一致毫不相违。我也记起了《入行论》中的一个偈颂:“为尽众多苦,修炼自心已,乐息他人苦,犹如莲湖鹅,愿入无间狱。”

这段时间,耶钦纳智和达日拉姆二位上师把《空行蓝光佛母之修寿法》交付给了他。同时,慈科活佛也呈上请尊者住世的祈请文。德合隆寺的活佛、堪布们也都给尊者呈献了吉祥的请师长久住世的祈请。这年,尊者身体不适的现象也消除了。

五十八岁,在多智钦寺的藏钦罗刹地的山顶坐静修《空行蓝光佛母》法时,在尊者的梦中,一个妩媚的装饰着珍宝的少女对他说:“美妙青春极圆满,无贪以贪而陶醉,妙龄我前若欢愉,我可赐汝大乐乐。”说完唱了许多歌曲。尊者说,那些歌曲已经遗忘,没有记下来。这时,尊者写下了三百八十四页的《法界宝藏论注疏·唯一光明明点》。这是此前未曾出现的一部善说。在著作此书时,天人与护法佛母现量中作护伴,消除许多障碍和诠释难点。为使读者生起欢喜心,在此略举几例:

《法界宝藏论》中有这样几句:“本来薛鲁安住之法性,无有分别自身与他人,此三界性自性平等刹。”尊者想:“薛鲁”应该怎么解释呢?正在思索时,当天梦中一位比丘装束的行为庄严而寂静的人前来,赞叹说:“你作《法界宝藏论》的注疏很好啊!”尊者借机询问了这三句话的意义,比丘回答:“总的来说,轮回和涅槃二者法性为一,这唯一的法性也是什么都不是,而又是什么都可以显现的自性。虽然净与不净的显相随可显现,但是实相的理体只是唯一浩瀚的清净。如果直说‘薛鲁’的词义,‘薛’的意思应理解为顿时、俱时。有称之为‘胜法薛鲁之灌顶’,就是顿时介绍觉性或直授觉性的灌顶的意思。在这里,一切轮涅的法都应理解为本来住在唯一的自然智慧界。现在‘薛鲁’即顿时或直接指授觉性,并安住在其中时,证悟情器全是清净刹土的法性,无有执为自身与他人的错乱分别,此三界的性质就是法性大圆满的相、金刚界的自性平等刹土和佛的坛城。此外,本来不曾有不净的显相,显有是浩瀚的清净。应这样解释。”说完比丘便以满心怡悦的样子离去,并且回头看了看,只见他有三只眼睛,而后消失了。尊者心想这一定是护法的事业所致。

又解释到“本基住基菩提精华基”时,梦中大护法说:“如果不知本基住基的区别,应该这样解释:本来觉性的体性住在离戏的法身基的觉性即是‘本基’;现在三门无作自然安住的觉性、法身成为现量,就是‘住基’;这样,‘本基’基的觉性和‘住基’道的觉性二者与三世诸佛的心大法界成为一体无二,就称为‘菩提精华基’,应这样理解。”说完就消失了。

又解释到“诸法本来可解可不解”的当天晚上,梦中出现脸蛋红红的欢喜少年和一个美丽的女人。他们以智者的姿态说:“你作《法界宝藏论》的注疏非常稀有!”尊者问道:“那么‘诸法本来可解可不解,实相自性可净可不净’在自释中也没有作解释,但这必定有一个特别的理解,应该怎样解释呢?”少年就让这个女人作解释,说:“她是一个大通家,我到你的界石那里去,守护障碍。”说完就从怀里取出一根五指长的短矛,走向界石。只见他两手拉了一下短矛,此矛变成了天地难容的长矛,少年面带微笑哗啦啦转动着长矛,这时,那个女人用大圆满自然涌出的稀有词语广释了“诸法本来⋯⋯”等等的意义,其详情可见尊者的注疏。最后,她问道:“善男子,你懂了吗?”尊者说:“懂了,但现在是在梦里呀,我想梦醒时会遗忘的。”她就站起身,从她的舌尖伸出一个蓝色细长的珍宝的管子,放在尊者的嘴里,说道:“哈”,他感到心里凉飕飕的。次日清晨,他如实清楚地把昨晚的解释全部写了下来。像这样的经历出现过多次,在这里只写这些。

这一年,尊者又到班雅寺给僧众讲了《前行》《定解宝灯论》《实相宝藏论》《佛子行》降魔金刚的《净相》甚深引导,对老乡们传了《净土教言》《净心法》《深道破瓦的引导》等。

从尊者的一一行为中可以看出其殊胜所在,就拿讲法来说,对上师、活佛、堪布等欢喜听大论的听众,尊者便为他们讲授《法界宝藏论》《实相宝藏论》《大圆满净相》《定解宝灯论》等论的根本颂词及注疏,并加上旁释的研讨而作广讲。对那些不具备受用广大经典的,只注重实修和窍诀的听众,尊者就讲《大鹏翅力》《虚空无云》《三句击要》等,易懂、易行广略适中的论典。对闻思心眼极其微小的没有文化的听众就传以《心性直指》《三清净》等容易修习的法门。对根器极钝但已成为金刚乘所摄对象的在家男女众,就传以专修觉性的窍诀,使其在死后不堕庸俗等等,特别赐予究竟解脱的深道。对共同所化讲授皈依、发心和四修心及破瓦的引导。尊者能以与任何弟子根基相应的法,使众生心转向正法。虽然他已成为如此语自在的法主,奉为诸清净智士的顶髻宝,但尊者却保持着较普通敦肃的僧人更加寂静的行为。无论尊卑任何人只要一见到他的尊颜,便会不由自主信心增长。尊者举止松坦而调柔,着装令人悦意,一切行为礼仪具足戒香。他话语柔和、深入人心、娓娓动听,无论是说世间法还是出世间法都表现出真实可信的语力。他秉性调柔,天生拥有慈悲的性光,他总是满足一切众生的欲愿。

尊者没有骄慢倨傲的姿态,八岁小孩也敢向他呈请事宜。他少欲知足,仅仅一碗酸奶也足以让他欢喜;尊者对熟悉的友伴、道伴等的热爱诚挚不变,对初来乍到的陌生人也以慈悲敞开大门,对可怜无依的人们赐予慈护的增上缘,以方便调和仇恨与斗争;因内心断除对世间八法的贪执的缘故,心厌富贵、权势;因见一切众生为父母的缘故,哪怕见闻到轮回细小的痛苦也心易生忧;证得显有为清净意趣行故,对一切都承侍为功德;见行未离故,细微地观察一切因果取舍之处。

尊者不断地做念诵、供施灯水,朝礼经行等身体集资净障的法行。在讲法的时候他也常说:“无论见解如何高深,也应当集资净障。莲花生大士说:‘证悟虽然比天高,因果应比面粉细。’贝若扎那说:‘虽住法性不思议,不断有为善根行;虽证法性大平等,不可轻毁业因果;虽证自心即是佛,信解上师勿间断!’这是阿阇黎到嘉绒地区对法王赤松德赞的教诫,对化身的诸王臣都赐予这样的密意之行,就不用说我们这些人了。‘业障净时证悟自然生。’不集资粮,不净业障,就不要想从另外一个地方来一个智慧,不要轻视无欺甚深的缘起!”

尤其是尊者对上师的敬信,对众生的慈悲,对道友的净相,对因果的深信,越来越深入。他心思轮回痛苦时,慈悲的力量使他哭泣。如尊者反复所发愿词一般:“乃至有虚空,乃至有众生,尔时也有我,愿除众生苦!”每次这样发愿时,都不由自主热泪盈眶。他在所作的常持愿词《白莲藤》中说:“遍空有情诸痛苦,唯我一身上领受,无始所集诸善根,惟愿成熟诸众生。”在《普陀大愿》中说:“为度无边有情于有海,恶趣之中虽需住大劫,最胜心力铠甲不衰坏,一切有情利乐我愿成!”尊者所有的发心,发愿与其密意之行都是相同的。

在实际当中,尊者无论讲什么法都能不受法语的约束,达到法义的要点,易懂而明了,而且他总是按照听到智愚水平的高低而讲法。因为拥有如此优越的法语,尊者讲经没有人听不懂的。大家公认:“尊者说法不会让你不懂要点。”譬如,他在班雅寺为很多喇嘛、活佛讲《法界宝藏论》等深奥引导时,很多年老的堪布、活佛都已听过如大海般的法,但听了尊者讲法后,大家都议论说:“以往没听到过的密意今天听到了,在诸智者前听法未断的增益,今天断除了。”又有许多实修的人说:“以往没有安住在这儿,没有安住在那儿,而是落到了贪执的笼子里,但这次以上师的窍诀可是得到决断喽!”等等。尊者说法时深达窍诀的要领没有废词,这方面笔者从他人那里听到过很多。

尊者的功德和深奥窍诀的本色无论他自己如何隐藏,但在具有法眼的人面前却愈加明显而让人感动。例如在多智钦寺,多智钦仁波切传授《大宝伏藏》期间,许多来自四面八方的老上师、老活佛怀着能否获得一两句窍诀的期望,纷纷来到尊者面前,求法的人日益增多,他便逃到了树林里,但是很快被人找到而要求窍诀。尊者前去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时,许多连名字也未听到过的舍世住山者和耆年喇嘛、活佛在座间和晚上寻找到他,怀着能否求得一个法偈或结一个法缘的愿望,而来到他近前顶礼的人很多。虽然如此,但我们为尊者以大悲摄受并赐予一切深奥心的窍诀,却不懂得珍惜自己莫大的法缘。这正如蒋衮贡智仁波切所说的一样:“佛显上师执为人,示窍诀恩自然忘,未得自利心绝望,邪见师行乃业障。”对上师成了眼油子,对窍诀成了耳油子,对誓言成了腿油子。如果像这样,就只能在沉重恶业的最终,堕落于无边痛苦恶果之中啊!但如果有信心、信敬,虽然是没有文化的在家人,从尊者这里求破瓦时,也能如续部中所说的一样现量达到破瓦的成就之相。许多尊者的弟子在死时,在现量中有较普通没修过法的人超胜的道相:不畏死亡,心安惬意,不贪恋此生,对三宝信解深厚,认识“融入次第”等死相,以及三门的善根回向菩提等等许多道相。尤其是不少的人护持修行的自性,安住于界觉无别之中而舍寿的情形,是有目共睹的。就拿我的近亲来说吧,比如我的表哥特桑活佛的父亲班玛多杰,以及我的父亲鲁仲等死的时候,不仅没有痛苦恐惧,还讲述上师的功德和恩德,并说自己一生当中以无伪坚固的信心修持甚深教言与大乘甚深窍诀特法等,身体吉祥狮子卧,在外内气运行停止间,法界觉性无别契合,刹那迁转的瑞相极为稀有。《日月吻合续》中:“身体狮子卧,觉性缘于眼,须臾契虚空,界觉无迁变,彼人无中阴,无疑成正觉。”以及《虚空无云》中:“死亡光明本净法身地,一解脱地不同解脱法,内界觉性于外解脱理,空明觉性由眼入法界,界觉观己近死歿亡间,外界周遍无变虚空界,内界光明觉性菩提心,法界为母觉性子意趣,界觉契时说谓母子合,觉性光明空性界中脱,界觉无别本原真怙主。”他们是否达到所说的这般境界呢?如果这些人是上师、活佛的话,他们圆寂的瑞相肯定早已尽人皆知了,对于这些在家男女众虽然不方便这样说,但实际上他们已达到了诀窍的关要。大部分上师、活佛去的地方,可能他们大多也一样去了吧。

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炯烈也赞叹尊者为执教大士,是雪域的语自在,并作了祈祷住世文:

游舞妙音天女语庄严 心生文殊菩萨智慧日
丹贝旺旭总持金刚王 身寿不变祈请常住世
讲修事业鲜白之光芒 诚愿极尽普照于十方

晋美彭措大堪布还在数万人的集会上迎请尊者为四金刚阿阇黎之一等等,给予了无比的关注。如意宝所作的尊者住世祈请文是金刚舌的谛实语故,除有其特殊需要外,绝非常人能言善语的庸俗所现。这深而广地显示了尊者成就自在身、语、意、功德、事业,一句之中具多义是佛语的特法,其深广之义,非我少智能量,仅在此稍作分析:

遍主上师文智仁波切丹贝旺旭,不依赖精勤地学习世间修辞名言,而是因为诸佛语密无尽庄严轮转移到他的语音上,风息现为密咒语之相故,他的一切音声,犹如从妙音天女——金刚妙音佛母的琵琶弦丝中发出的一般,词句悦耳而意味深长。游舞为俱生秘密十万空行语音受用轮的庄严,依三密幻化游舞的表示方便,觉醒邬金第二佛陀的付印,无有辛勤地自然犹如喷泉一般说出许多论典和意藏,远远超过普通人以判断推理好像涂抹画像一般的创作。这一句显示出尊者语的功德。

尊者消除所化徒众的邪见分别,随顺世间法规闻思的情形,这仅仅是一种假象而已,实谓三世诸佛遍知智慧至尊妙吉祥,《喜金刚注疏》中:“智慧勇识安住一切如来心间,文殊亦如是安住,智慧勇识亦如是安住,文殊智慧勇识⋯⋯。”如是所说,觉空原始怙主文殊的无分别智慧无有偏袒而普遍一切,明空不灭,二障清净的空中,光明的太阳(日)从心中生起。一切错乱显现的轮回暗昧清净在本性中。这远远超出听习世俗名言词语的伺察分别判断的贪执心。这一句显现了师尊无迷光明意的功德。

执持、养护、宏传秘密金刚乘普贤意的教法的菩萨称为持金刚王,实际被授权为三界法王的王政。在这里指的是无垢宣说前译教法(丹宝)大车布玛莫扎、贝若扎那、遍智荣松班智达、无垢光尊者、麦彭仁波切等诸大法王的自宗的遍主语自在(旺旭)。在持教繁星中如同月亮一般殊胜。这一句显示师尊稀有功德的殊胜。自利法身全部圆满,利他色身鲜白的光明无偏普照,稀有的身相显现为所化徒众的吉祥,在无死鼓音王怙主无量寿佛的体性中,安住于不变的“万”字座上,乃至如海长劫之间常住世间。

秘密甚深大圆满成熟解脱的法筵普遍虚空,师尊住在哪里,就在那里引导众生。我们祈请师尊将一切众生安置于菩提道,而至解脱道,这一句显示师尊身的功德。

尊者增长金刚乘教法以讲说经典的闻思断除增益,予以实践修行获得暖量二者相结合的法规的事业,以及由菩提大悲心鲜白自光迸发的利他护生等有漏的行为与无漏大智慧力,顿时消除无数有情众多痛苦的伟大事业的光芒无滞而普遍,以此普照极尽十方一切世界。师尊的利他事业由隅至隅,渐次增长,由上趋上诚愿圆满十方。愿以三宝的加持力和无欺缘起的谛实力如实成就!这一句以谛实语显示了尊者利他事业的功德。

耶钦纳智和达日拉姆、伏藏师晋美多杰、伏藏师班玛程利嘉措、杰·晋美特旦热比多杰、伏藏师扎西彭措等等,许多喇嘛、活佛都授命他为前译教法的教主,在许多伏藏师授记中,赞叹尊者为莲师教法的绍圣者,这些都难以一一道来。总之,从莲师所说教言中可以了知:“授记大士贤愚差别时,龙蛇混杂庸常难鉴别,持莲师教相者应顶戴。”以及阿瑞班智达所言:“...然则具足智慧为尊主。”又与以下说相一致:“金埋地下光显空,应与显密教相应。”

此外,尊者与慈科活佛二人一生不让信财、亡财浪费于不合法之处。所有信财、亡财必定用在修建佛的身、语、意之所依与僧团捐资上,承诺不为自己生活资具顺缘,哪怕是只花一分钱。他们一生都这样实现诺言的缘故,为不分尊卑一切众生叹为“稀有”,而对他们敬仰不已。本地人称他的住房叫做“朗钦”,实际上比一个普通僧人的住房更为简陋,矮矮的土房是十余年前修建的,现在只作了少量的修整就知足地放下了。尊者也只有一些简陋的生活用具,数次因无法接续而需要向别人告借。慈科活佛的糌粑箱里,也只有过了很长时间的旧糌粑,有时里边还掺杂了麦粉,其他人不要说吃,就是用鼻子闻一闻也不愿意,而他却像没有感觉一样吃着。“朗钦”也没有固定的保管、会计和炊事人员,也并不需要,因为没有管理的财产和饮食的加工炊具,就像没有牲口也不需要牛仔一样。如果想知道他们的炊具、生活用具是从哪里来的,答案是亲属、朋友等给了一些,有些问候见面礼中有一点,还有就是,用讲法时徒众供养曼扎时的哈达,以及新年献礼中的布料、衣服等换来的钱购买的。

尊者在见到或听到富贵和权力名声时,他的心里不仅不欢喜,反而以这种因缘心生厌弃,说:“哎!要这干什么!”随即流下泪来。这明显表现出尊者内心对有海中一切无意义的圆满的深深厌离。无论在什么时候讲法时,只要一讲到轮回痛苦,尊者总是忍不住他的眼泪;在讲到诸传承上师的历史时,信心之力也不禁使他泪水涟涟;回向、发愿时,他以无缘大悲特别慈悲恶道众生和能害生嗔的怨魔,并把善根反复回向给他们而潸然泪下。尊者的心相续拥有无伪的慈悲菩提心。在成千上万人的心中明明白白:“尊者无可争辩具有菩萨的禀性。”同样,他尤其悲悯那些弱小的穷人、乞丐,对住在寺院周边的大部分人来说,,他们都有尊者是自己上师的信心,也有少部分人是因为他的大悲感召而来。他以大悲养护了一些人,施以法和财物。给病人做佛事,对死人以超度的仪轨使他们解脱。当地的老喇嘛,没有好赡养的许多人,他们都指望老、死的地方能靠近德合隆寺,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不要说生了大病,哪怕是头痛或肚子疼,人们也请二位尊者中的一位为他们施法。二位尊者总是以慈悲赐予他们加持、守护、断除及净罪的方法,对需要赐予灌顶的重病人和临死的人皆按常规给予。

尊者虽然是为多康所有智士、戒律清肃的人承侍为顶髻的大士、如此成就自在者,但尊者丝毫不自视为大上师、大活佛。譬如他曾多次满足无人照顾的老人、没有财产的穷人、没有任何生活来源的人任何愿望。仅凭这些事就足以证明尊者是真正的菩萨。

当今一些傲慢的人,对大人物、富人或漂亮女人,无论需要什么经忏他们都给念。然而,对另外一些贫弱的人,无论怎样请求,他们只说没有、没空等推辞的话,像这样的事时有发生。有迎送的马、车,有供养的钱财礼物、吃喝肉菜他们就高兴地前往;去赶经忏也是争先恐后,陈列百品但只供养一个朵玛,念诵与闲话相杂,还有减时、多吃、少念等恶习。这就是我们。

尊者所行与我们完全相反,无论给死人、活人念什么仪轨,通常都具有生圆次第的要领。他因证悟显有大等净的意趣故,虽然对这样的人不需要修这样繁琐的仪轨,但从来也不简略仪轨,而是按照古代大德的旧规而行。前行要陈设制作供品,正行也要念修、要做会供酬忏及灌顶仪轨等。后行仪轨要做祝福、吉祥回向、发愿等等,如往昔的仪轨一样施行。哪怕是念诵规程中敲打法器等都如旧规,而不省略。

空性离戏院所造的一切能依所依,都不是华而不实的排场。无论大小的佛像、佛塔之内都按照续中所宣说的一样,按标准装藏;一切经典都装上经衣与标签;所有转经筒以及泥像之内不仅都作了装藏、开光的加持,而且在讲经前后及给予施主回赠身、语、意的所依中,也作了装藏、开光,成为一切见闻觉知结法缘众生的福田。

在给所依开光的时候,智慧尊降临的瑞相,发光、颤动等能直接看到,也有些佛像心中间发热的。没有装藏或者装藏首尾颠倒的所依,多次被二位尊者所察觉。尤其出现了智慧本尊真实降临的景象:以大圆满隆钦心髓的《上师持明总集》的方式,举行“莲师瓶修大法会”是1983年创立的,最初几年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的现象,后来常年从虚空中降下甘露丸,并显现逐年增长的趋势。在劝赐悉地、持明降加持,以及行会供轮时,在经堂的内外、寺院周边经行的道路旁,都可以获得大小不同、颜色各异的甘露丸。

比如,开始降甘露丸的那年,我当时是法会的业金刚,大哥洛桑华丹是管家,他悄悄地对我说:“降甘露丸了。”我当时什么都不晓得,又问他,还说是在降甘露丸。我说:“无缘无故地从哪儿降甘露丸,怕是有人撒的吧。”大哥说:“僧众全都入座修法,谁会撒呢?有毛病啊!”那时我年轻尚小,见识浅薄,以前也从未听过这样的事,因此不太敢相信。当我到坛城跟前时,结果不用寻找就得到一颗香味扑鼻的甘露丸,我稍生疑虑,看了看,又得到许多甘露丸,我还是生疑,小心地藏了起来,仔细观看时,的确是在降甘露丸,在捡起甘露丸的空地上,一会儿又降下几颗,不由不信。大会的僧众看着管家不敢起来,在自己的衣服和前面的桌子上也降下了甘露丸,都捡起来收藏着。那年我捡的最多,总共有八十多颗。

从那年起每年都降下甘露丸,信众也在经堂内外和经行绕道上捡了很多,这成了一种常规。每一次去悉地的时候,把悉地朵玛呈给尊者手中,尊者用朵玛触及额间喉间心间三处时,从无依的虚空中滴滴答答地落下甘露丸,甚是稀奇。尊者的寝室和衣服上下,甚至鞋子里面也都出现甘露丸。我亲眼看到包有碗套的碗里面也出现了五六颗甘露丸。在寺庙旁边住的老人的房子里也出现了甘露丸。室外地上石头等物体的下面也都有甘露丸出现。在经堂的楼顶上,吹号的喇嘛们也都找到了甘露丸。尤其在两位尊者住地的附近和陀罗尼绳联接的地方也都降下很多。这些甘露丸形状颜色各异,还有从大甘露丸中生出来,大小两颗甘露丸粘在一块儿的。

降甘露丸的第二年,慈科活佛带着许多僧人集修五加行,在磕头时,很多人说:“空中下金粉了。”福德薄尽的我一点也不认同,说:“一定是大殿上面的刷金长期被瓦槽的水冲损而散下的。”大家都说:“肯定不是这样。”我不相信便亲自去看,只见日光照射的天窗里面,降下黄灿灿的金粉,在一切物体的表面金光闪闪地铺上一层。我还是不太相信又到殿门口往外看,外面阳光下的确在降黄灿灿的金粉,慈诚藏吾活佛的脸庞和披单上全都金灿灿的,一会儿我的披单也变得金光闪闪了,这些寻思者我的邪分别念彻底摧毁了。

1996年,降下甘露的露珠,在僧众的境相中,赤裸的臂膀有凉飕飕的感觉。同年,“瓶修法会”第五天,在持明加持降临时,尊者大声呼唤着加持降临的词语:“加持愿降临、加持愿降临!”一边呼喊一边以莲花手印旋转出承接的姿势,从无依虚空中取出七个、十个甘露丸赐给旁边伸手承接的索南多杰活佛、堪布嘎让蒋措等人。

此外尊者在静坐期间,朵玛化成甘露,颅盖中的酒沸腾,宝瓶水和咒加持水在夏天不臭在冬天不结冰等很多瑞相。然而,无论对有邪见如胆病的人怎样解说,他们也不会将白色的海螺当作真实。如同往昔莲花生大士使显有变为所欲时,众魔臣也在没有信心的人的面前喧嚷不已:“是小丑的恶咒或外道的神通吧!”对这种人来说,即使是佛在空中飞也不生信心,有情肠子掉出来也不生悲心。就像耶朗伏藏法所说:“然则不信吾胜教,所说法事难行持,末法藏人福德薄,被魔左右邪见重,邬金亲临亦生疑。”以及根登秋培所言:“无改无变动,邪军顽固性,愚者铁面孔,谁能为辩驳。”这些邪见者不生信也是无可奈何的。

一次,寺院外的山谷里失火,僧众准备前去灭火时,尊者安住于禅定之中,以“期克印”指向火灾处,大风便退了回去,刹那间大火熄灭,僧众无需再前往失火处。尊者悲、智、力的功德在此也可见一斑。

未从无垢达那果夏海
美妙千瓣莲花蕊中生
第二海生金刚此行为
合宜五油世乎疑虑生
然则文殊金刚麦彭尊
衰损黑暗五浊横行时
佛王莲师事业皎月光
最极明耀金刚语授记
尤其佛陀圣教大命柱
大密精藏前译之宗派
似星辰先贤智就持明
较余胜故此亦极适宜

成熟业愿善妙缘起所作之广大讲修法事之叶瓣开敷己,绽放利他三轮之事业离垢喜苑金花,圆满大密熟解甚深教言之精华妙果,讲说尊者满众生愿牟尼功德殊胜,第四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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