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二、寿命无常,分三:
- 乙一、略说;
- 乙二、广说;
- 乙三、由彼而劝勉精进。
乙一、略说。
隆钦巴尊者云:“虽获难得暇满身,刹那生灭无常性,寻思些许无实义,如水泡般不可靠,日夜恒思定会死。”如此难得的暇满人身虽然得到了,但却丝毫不可靠,如空中彩虹般刹那无常,又如空中的薄雾、地面的阳焰般瞬间生灭。用心仔细观察寻思,它经不起任何分析,一点实质意义也没有。就像浮在水面的泡沫一样,毫无可靠性。《因缘品》中云:“如星翳油灯,如幻露水泡,如梦电浮云,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又云:“鸣呼有为法,无常生灭性,生已定趋灭,当速趋寂乐。”
乙二、广说,分七:
丙一、如何珍爱此身亦皆无常。
一切痛苦、忧愁苦恼的来源,“对此烦恼源头身,衣饰花鬘装扮之,众善美食供养之,最终无常坏灭离,鹰狐野狼啃食之。抛却爱净执常心,当自今日修正法。”无始至今及从今往后,产生轮回中总体和支分一切痛苦忧恼的根源,就是对此身体的爱著。为此而做了各种各样的不善业,使这个身体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牢笼。这个肉身是贪嗔痴三毒、各种烦恼无自主的发源处,为了使它能美丽和温暖,而造作各种颠倒错乱的罪业。由于爱惜这个身体,而给它穿戴绫罗绸缎衣服,以冰糖红糖等三甜三白供养,又以酒肉等众多美食侍奉,但最终此身体还是会无常坏灭,必定要与你分离!寂天菩萨云:“此身如同一次借用物。”
当死主骤然来临,身心分离时,心跟随黑白业而行,留下肉身而成为喂食老鹰、狐狸、野狗的食物,或是融入四大之中,没有其他任何意义。所以,对如此老鹰野兽口中食的身体倍加珍爱是很不合理的。我们的心如同国王,这个身体如仆役,对待此身体不应落于二边,而应像仅仅给予仆役工资酬劳,使其成为成办正法一样。若能这样,它其会成为你今生来世一切安乐幸福的泉源。否则,由于把今生执为恒常,而导致执此身为实有和清净。总之,应当舍弃执常乐我净之心,立即修持正法,因为此身无常啊!寂天菩萨云:“此身如同一次借用物。”《教授大王乘经》中云:“大王,此身上会降临四大恐怖,欲速逃避、以力遮挡、以财赎买、以物、咒、药阻止,均非易也。为何四种?老、病、死、衰。大王,老催坏年少,病损害无病者,衰毁灭一切圆满,死摧毁生命。非能以逃避、遮挡、赎买、物、咒、药息止。”所以,即便生时如国王般财富力强有权有势,但当你走上尽人皆知的所谓死亡之路时,既无法炫耀如此之妙欲,也不能受用它。《教授大王乘经》中云:“大王,若你贪恋各种妙欲,放下这一切。
贪欲不知足时死亡已近。”又云:“大王,你家中香、花、锦鬘、座垫、衣物等应有尽有,你在左右有靠垫的床榻上安眠,但也会被抛弃于遍布老鹰、野狐、臭恶尸体的尸林中,身不能动,卧于地上,是确定无疑的。”又云:“大王,汝骑乘大象或骑于马上,各种乐器奏动听乐,伞盖、宝幢之下国王、大臣、亲朋好友陪伴,美言赞叹,但不久死于卧处,亲朋好友捶胸哀悼,把尸体抬出宫殿,抛于空地或埋于地下,被乌鸦老鹰狐狸啃食,遗骨或于火中焚烧,或抛至水中、埋于地下,风吹日晒雨淋成为粉末,四方散失朽败。”所以,唯要日夜精进唯依修持正法!
丙二、梵天等众生之主亦无常。
隆钦巴尊者云:“三地圆满圣贤尊,梵天乐生帝释等,声名福报威光赫,亦无能胜死主时。修持禅定长劫住,业尽濒临死亡时,天人非天持明者,人主平凡众生等,死亡恐惧生无边。”地上、地下、天上等世间三地之主;圆满的圣者;帝释天、大自在天、遍入天或说是三十三天;护持世间的四大天王等具有无比的声名和福报。他们以及光芒遍照世界的天子们的威光比太阳、月亮,甚至比庄严的须弥金山更光耀,福德遍满天地,但一旦死亡来临,也没有战胜死主的机会。《毗奈耶经》中云:“众比丘,应视此等兴盛必将衰败并且无实。我忆往昔曾转生转轮王、梵天、帝释天以及世间主,不知厌足,死后堕入恶趣。”又云:“且观梵天帝释天,遍入天悉无常死。日月刹那现游舞,大地四洲亦为空。”即便是四禅天、大自在天或持明咒师等寿长数劫,但业尽时面对死亡,也没有任何办法回避。《毗奈耶经》中云:“成就静虑人天及非天,威光赫奕仙人自在天,寿长数劫最终亦无常。不可依靠人身如水泡,各个失坏散灭不待言。”因此,以诸天、非天、持明咒师及转轮王等为代表的人主,以及其他一切普通众生,都没有从死亡恐怖中解脱的机会。《因缘品》中云:“具七宝轮王,其余小王臣,沙门婆罗门,一切众无常,众生皆如梦。”因此,任何一个自三有之顶至无间地狱的轮回有情,都具有无常的本质。隆钦巴尊者云:“如此迁变无常法,此生无常云层中,死主舞动闪电鬘,日夜时降变化雨,淋湿三地诸苗芽。”即是说,三界一切有情都是不稳固的,都无法摆脱变化的本质,是无常的。
现在,我们拥有暇满庄严大宝人身的此生,长远看来也是无常的。就像在夏季密布的浓云中,死主魔不一定在什么时候就舞动暗红色的可怖闪电,降下暴雨,我们日夜不停地刹那临近死亡,如同无力阻止暴雨猛烈降下一样,世上一切世事均如此,此是自然法性。三界六道一切轮回的众生,就像没有办法阻挡暴雨猛烈降下一样,没有一个能阻挡死无常。因此,在《方广大庄严经》中云:“三有无常如秋云,众生生死如观戏。世人寿命如闪电,陡坡流水迅疾流。”
丙三、一切情器世间无常。
隆钦巴尊者云:“情器无常成住灭,七火一水风吹散。大海洲山围绕之,四宝须弥亦无常,一切终化一虚空,定解致心修正法!”一切情器世间的显现是无常的,都不能脱离成住坏空的规律。以世界的形成为例,首先虚空中有能依的风轮,其上是水轮,再上是地轮,须弥山和四大洲、八中洲,由恶业显现的三恶趣,天界的四王天,之上是三十三天,色界十七天,无色界四处。总之,三千大千世界也是无常的,至毁灭时,被七火一水摧毁,被风吹散,现在由大海围绕分隔的中洲、铁围山围绕的须弥山及四周的四宝色形成的四大部洲,也因无常而化为虚空。《等持王经》中云:“如何形成此世界,世界化为虚空时,褪尽如故即如是,一切诸法如是知!”如此,世界亦会毁灭,一切化为一虚空,遑论我们今生细小羸弱的身体,更是无常!《亲友书》中云:“大地山王及大海,终被七烈日焚毁。有情无余化为尘,弱小人身岂堪言?”
丙四、圣贤之士亦无常。
隆钦巴尊者云:“缘觉佛子众围绕,引领世间怙主们,犹如晴空中皓月,璀璨星鬘环绕之,威光清朗而显现,亦示无常涅槃相,无量如日珍宝法,亦渐隐没如是观。自身无实如芭蕉,又如幻室岂不灭?”意思是昔日降临娑婆世界的诸佛——宝髻佛、毗舍浮佛、拘留孙佛、金寂佛、饮光佛、释迦牟尼佛等,如秋天夜空升起的满月,相好而光辉灿烂,声闻缘觉、佛子菩萨、梵天及世界怙主们如繁星般环绕周围。他们的身相好庄严、圆满美妙、威仪赫奕;语发出极清晰之声空金刚法音;意为明空遍知智慧之自性,坦坦然而住。然而,不仅他们示现无常而涅槃,连他们如太阳升起般于十方弘扬的宝贵教法,如今也渐渐衰落。由此分析,我们如幻的身体,不就像芭蕉树和水中泡沫一样无实吗?怎么会不毁灭呢?《无常品》中云:“千相赫奕百福成,如来藏身亦无常。自身如沤不可靠,此身岂真不毁灭?”又云:“为众涅槃如日之如来,且观如月妙法渐隐没。自身眷属圆满受用等,无有恒常应知无常性。”
丙五、此生无增定减至穷尽。
隆钦巴尊者云:“确定死亡何时死,死处死因皆不定。此寿无增恒衰减,死缘众多生缘少。时不我待当紧迫,自今日起勤修法。”对我们来说,虽然确定会死,但何时死,于何地死,因何而死都是不确定的。《妙臂请问经》中云:“高山悬崖诸险处,家中路口或岸边,何方均为我终处,应知其处不确定。”此生不会增长,昼夜每时每刻不停地消耗衰减。如《无常语》中云:“如断水源池,无增唯减少。”《入行论》中云:“昼夜不暂留,此生恒衰减,额外无复增,吾命岂不亡?”如此死缘众多,生缘甚少。《宝鬘论》中云:“死缘何其多,生缘何其少。彼等亦将灭,故应恒修法。”另在《无常语》中亦云:“死缘极众多,生缘极稀少,是故速死亡,心当向正法。”因此,此生并不长久,没有空闲时间,今生短暂,需用心计算!经中有云:“明日死谁知,今日当精进。彼死主大军,非汝等亲友!”因此,有生就必定有死,《妙法莲花经》中云:“有生即有死,有聚即有散。”死缘也是不确定的。《毗奈耶经》中云:“有人食噎死,有人因药亡。何况不顺缘?”因此,死缘亦是不定的。
外在的,就像往昔的一些城市、城堡和村落,现今成为了遗迹,看到这些的时候,应知是通过这些讯号和征兆,给我们以生命无常的提示。隆钦巴尊者云:“犹如旧城本无常,四大聚合具心者,心思动摇之士夫,缘聚所生坏灭法,故当速疾修正法。”这是说往昔美丽兴盛的城市,旧时的城堡、房舍,如今都破败了,仅仅留下了名称和石头。同样,曾经生活于城中的人们,现在也仅剩下了名字,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因此,一切情器世间内外均是无常的。
同样,我们四大聚合的身体如同借住的房子,以贵重的衣饰装扮,会产生各种善恶分别心,行、食、坐、卧等等行为不定,以服饰装饰、最初缘于父母结合而生的凡夫身体,不仅是无常的有为法,今后也终将无常坏灭。当我们的身心各自分离时,看到我们身体遗留下的尸骨,一些人也许会念着你的名字说这是某某人的遗骨,而于心中生出短暂的出离心。《亲友书》中云:“身尽如灰干尽坠,究竟污秽无实质。毁灭腐烂各分离,当知一切法如是。”即是说,因由爱惜自己的身体而无论为此如何努力,将来都将于恶趣中偿尽无量痛苦。不仅如此,自己与此身体也会很快分离。
丙六、终将舍弃眷属、妻儿、亲朋好友等去往后世。
隆钦巴尊者言:“眷属受用及至亲,美貌韶华善种姓,皆需舍弃独自行,任无助益善恶随。尔时唯法别无依,现今为何不勤修?”即是说,我们此生所拥有的眷属、受用,不愿分离的至亲好友、美貌的色身、青春韶华、好的种姓等,这一切终将被舍弃,而独自一人踏上后世遥远之路。《教授大王乘经》中云:“大王趋入死亡时,受用……”因此,现在我们为自己的丈夫、儿女、妻子的快乐幸福,造下了善恶业混杂之因,在我们死的时候,它们的异熟果不仅使我在自己的取蕴上尝尽痛苦,而且我的妻儿对我的痛苦也毫无助益。《德施请问经》中云:“杂业寻受用,养活子与妻,极苦死亡时,妻子无依处。”又有云:“父母兄弟妻,仆从财宝等,死时无跟从,诸业随于后。”死时,父母亲友等任何人都无法跟随,唯有无益的黑白业紧随其后。此时,除了正法没有其他的依怙。经中有云:“除却具足功德者,父母非我皈依处,亲财韶华亦不是。”《德施请问经》中云:“任做种种业,终舍妻与子,独自受苦果,时无代受者。”因此,我们为亲友子孙所造作的种种不善业,其果报是自己将来被阎罗鬼卒擒获,而感受万千痛苦折磨,那时我们又如何能忍受?就如一个罪犯受到法律的制裁,被砍下手足、挖出眼睛扔到地上,产生极大恐惧,口干舌燥、浑身发抖、双眼凹陷,形貌与以前完全不同,狼狈不堪,被可怖的阎罗狱卒砍杀,周围发出雷鸣般的声响,身体被劈为千百碎块。《入行论》中云:“口干眼凸出,形貌异故昔,何况形恐怖,魔使所执持,大怖忧苦缠,苦极不待言。”此时,因被死主逮住而产生极大怖畏,多希望父母亲友能救护自己,做自己的依怙和友军。当睁开眼向四处看,寻找依怙处时,因往昔的恶业,而看不到任何依怙处,在死亡的恐怖中,自己被到处追杀、抢夺、拉扯,浑身赤裸,两手空空,由于沮丧恐惧,心如同被撕成了碎片。《入行论》中云:“谁能救护我,离此大怖畏,睁大凸怖眼,四方寻救护,四方遍寻觅,无依心懊丧。”此时,自己悔恨在世时没有修法,现在虽想修法,但为时已晚,毫无自主地被阎罗死主砍杀逼迫,除了从嘴里发出“鸣呼,哎呀!”痛苦呻吟之声外,没有任何办法。寂天菩萨云:“此时弃懒惰,做何已非时,倏然死主至,鸣呼命将休。”此时,想到生前没有修法,追悔莫及,心急如焚,但悔恨成了最后一件事,没有其他任何办法。因此,此生在自己能自主时,人身虽没能献于正法,但在思维自己确定会死之后,应精勤努力很重要。
丙七、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一切众生无常。
隆钦巴尊者云:“往昔无量人已逝,如今世间多数人,百年之内定死亡,未来众人随后死,前辈晚辈死同等,吾等亦不离此性,定死思己修正法。”且看外显现境的变迁无常,再看百年之前的无数人还有留下的吗?现今我们所有人在百年内一个也不会剩下,未来的众生们也是同样的无常。想想比自己老的前辈人已死,晚辈中也有很多人因死亡突然降临头上而意外死亡,与自己同龄的亲友或怨敌中的很多人也死了。由此应想到,我们也无法逃脱此规律,必定会死。《因缘品》中云:“上午见多士,下午有不见,午后见多士,翌晨有不见。”又云:“有人饭噎死,有人刚出生,会爬即夭折,有老有青年,有人壮年死,如熟果坠地。”因此,对于死亡,无论老年、壮年还是青年,均不确定。青年至壮年,也没有不死的把握。《因缘品》中云:“诸多男与女,壮年即死亡。此人年轻时,岂就定能活?”不仅如此,自入母胎之夜起,我们的寿命就无增唯减,渐渐走向穷尽,对此没有任何办法扭转。《因缘品》中云:“自某日夜晚,初入母胎人,寿无增唯减,一去不复返。”因此,三界一切众生都不能逃脱死亡,逃到天地间表面可见之处以及四方四隅等任何地方,也都没有解脱死亡之道。《毗奈耶经》中云:“死亡不侵害,任何地无有。虚空大海中,群山间无有。”因此,从三有之顶至无间地狱之间,三界六道的一切众生均不能逃脱最终的死亡。隆钦巴尊者云:“三界地狱有顶间,无有胜过死主者。悉皆无常无实义,不可靠如马车轮。”
尤其于此世间障碍颇多,诸如麻风病、疫病、风病、胆病、寒湿等四百四十种病;各种魔障、非人、饿鬼、鬼王、损耗鬼、食肉鬼、鬼女等等损害寿命;并有仇敌、虎豹狼熊等猛兽的怖畏;四大不调等种种原因,都能致使我们的寿命如同风中摇曳的油灯一般。隆钦巴尊者云:“尤其人世多障碍,病魔灾害为祸首,兵火险地猛兽毒,鬼王怨敌盗贼等,毁灭生命坏圆满。”不仅如此,不损害寿命的顺缘,如药、食物、炼丹术等,在这些能延长我们寿命的种种方法上精勤为之,也毫无用处。我们的生命,每日、每时、刹那也不停歇,如太阳追赶着西山,流水追逐着大海一般,追随着死亡而去。隆钦巴尊者云:“无障士夫寿亦逝,日夜刹那不停歇,逐渐临近死主地,犹如流水汇入海,又如落日坠西山。”《入行论》中云:“纵似今无病,足食无损伤,然寿刹那欺,身犹须臾质。”即使四大调和,没有疾病等障碍,顺缘圆满具足,我们的生命也依然如陡坡上的流水、日月坠落西山般刹那无常,离死亡越来越近。《毗奈耶经》中云:“陡坡流水入大海,日月濒落于西山,昼夜须臾自然逝,人寿流逝同于此。”
不仅如此,我们生计所需的衣食敷具等美好的顺缘,也能成为我们的死缘,变成毒害,能够损害我们的身命,更何况那些不顺缘导致的死缘呢?隆钦巴尊者云:“食物生计虽圆满,如毒有时生痛苦,诸多逆损毁圆满,是故无不成死缘。”《入行论》中云:“若说今不死,安逸此非理,吾生终归尽,死期必降临。”
乙三、前述总义:由彼而劝勉精进。
隆钦巴尊者云:“此时吾得暇满舟,上师窍诀如持舟,若未精进渡苦海,较此更无自欺者。”所说之义是,此时我们得到了具足十八暇满的人身宝舟,上师的窍诀甚深教授如同宝舟有了水手。若不精进渡过轮回大苦海,到达一切遍知宝洲,就没有比这更加自我欺惑、自我摧残的了。因此,我们应从痛苦和罪业中解脱,成就善业功德稀有之法。若是这样的人,就应当昼夜恒时唯修念死无常。隆钦巴尊者云:“此世欲渡罪孽海,成就稀有善功德,立即思维定会死,昼夜唯修无常法。”因此,无论是行、住、食、卧、言谈,或在城镇、村落等任何地方看到人群,于一切时中,唯独需要修持死亡无常。
《入行论》中云:“故吾当一心,日夜思除苦。”过去佛燃灯佛、释迦牟尼佛等诸佛,初为凡夫时,与我们这些誓愿解脱的初业凡夫也没有区别,但他们相续中产生死亡无常之智慧后,生起精进力,修学此道,而获得了佛果位。而我们,对于取舍之处不知进退,做各种不善业,如今还在受轮回和恶趣之苦,往昔无数佛出世,也没能钩招我们,还留在轮回中。是故,现在若不致心努力修学正法,定会愈趋愈下。《入行论》中云:“无量佛已逝,然我因罪过,未得佛化育。若今依旧犯,如是将反复,恶趣中领受,病敷剖割苦。”所以,若我们自身无信心的铁环,则无论诸佛如何用悲心的铁钩,也无法拯救一个无缘而业重的人。就像在荒芜的田地里,种下被火烧焦的种子,即便天降再多的雨水养育,也无法长出青色的苗芽。《现观庄严论》中云:“如天虽降雨,种坏不发芽,诸佛虽出世,无缘不获善。”现今,自己应以信心、恭敬,追随先世胜者们的足迹,如实断除长久以来执常之心,为能迅速获得解脱和一切遍知的大宝果位,而张弛有度地猛力精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