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品:诸法本来解脱于菩提心之自性的讲释,分略说和广说。
甲一、略说。
诸法菩提心中本解故 从未存在不解脱之法
此偈意为,比如以某种道具为因,以幻化咒语为缘,依着结合此两者而魔幻师幻化出各种男女、牛马等显相,其实这一切本来就在魔幻状态中早己己经解脱。当下虽无一不解,只是无有而明显之相,实际上并不存在真实的牛马等。
同理,以我执为因,以分别念为缘,依着结合此两者为缘起显现的现有情器之法界大海相,在胜义菩提心之觉性界中仅为基显神变而现,实际上诸法早已解脱于本净离戏大平等界,无有不解之法。故在所知界无有微尘般的不解之法。《大鹏续》中云:“本来自解无有解因性。”
甲二、如何解脱之广说,分十五:
乙一、无基离根本来解脱之方式的讲释。
轮回本解元始净而解 涅槃本解任运圆而解
显现本解无根基而解 现有本解菩提藏中解
戏论本解无边际而解 无戏本解不生净而解
如偈所示,昨夜梦境中的贤劣苦乐的显相无论以何显现,当梦境消失于界时,一个都从未存在过。如同这样,所谓轮回之迷乱层面显现的这一切,原本就从未存在过而已解故,叫做大本解;从原始因本体清净而早已解脱故,叫做大本净;所谓寂静涅槃之显相——四身五智慧等身与刹土的一切相,仅是基中显基而已,别无另外独成故,于本解自现觉性无作任运成之本体均已圆满而解脱;将轮回之显相执着为外境的情器两者,叫做现有。器之世界——山、河、大地、房屋等显现的一切本已解脱。那么解脱于何界呢?解脱于无基离根无所有之觉性通彻界;内之有情众生——欲界、色界、无色界,以及三界六趣中的因业与烦恼所致的苦乐相,一切仅是无有而明显罢了,从未成立任何而原本大自解。解脱于何界呢?是解脱于觉性菩提原藏界;有所戏论的一切世俗相,原本从未有过而解脱。解脱于何界呢?解脱于远离有无、是非等边际的离戏大平等界中;无戏空性之一切法原始就本解。解脱于何界呢?解脱于远离生、住、灭的不生清净觉空唯一明点之状态。
乙二、自显如梦似幻而苦乐净平无基本解之讲述。
安乐本解法性等而解 痛苦本解基平广而解
中等本解等空法身解 清净本解净基空而解
不净本解大普解中解
意思是说,苦、乐、中等三者与净与不净的相,所显一切均是无基大本解的概念是这样的:上一世的安乐和今生的安乐,以及下一世的安乐,无论是白日或是梦境显现的安乐相,全部为无基离根大空,是原始就从未有过的本解,解脱于觉性本净法性周遍广大之状态;从善趣人天之痛苦直至三恶道之痛苦等不可思议的不欲痛苦之差别相,一切均属无境通彻之范畴,是本来从未有过之本解。因为原始基界苦乐住于平等性,故于觉性广大界本已解脱;不属于任何苦与乐的中等之平等受的一切相,因本体无基而住,故本已解脱为本解大觉空等空广大之法身;清净身与刹土之一切相,因于本来本净觉性平等离戏广大之状态中解脱,故所谓净与不净的净基本体空而解脱;不净迷乱之轮回相因也是从原始就从未有过的离基,故在万法初期所生之“因”时,就未成立所生之“因”而为本解之空。中期当显现时如镜中现影像般,除自显自解之外从未成立,在显现的同时于空之显空无二中从未超越。最终显现灭相时,也是所灭无因无缘之自性,为本解大周遍。
所以一切法初期在无生法身界中显,中期显之内明不灭而住于报身,最终无散而现为化身的一切虽显现为于自现自灭中显灭,但实际上早己远离生、住、灭三者。因轮涅一切法均解于普解大法性之状态中,三时未超越,所以无一不解之法,称之为普解本净之密意。
《觉性本解续》中云:“宛如有相住所法,无所有相界中解,所行为物诸所法,无行空性界中解。无执自现诸所法,普净空性界中解。”就是说,所现一切有相法原本就于无相觉性界中解脱。以因缘所行的物器之诸法,实际上原本就于无行超越意识离戏空性中解脱。觉性超越勤作之状态中所显的自现诸法,于勤作戏论均清净的觉性大法性中解脱。
乙三、行道如虚空般清净之本解超越勤作的讲释。
地道本解离而生圆解 见修本解无取舍而解
所行本解普贤王中解 果位本解无希忧而解
誓言本解大法性中解 持诵本解离言讨而解
等持本解无念境而解
意思是说,虽在觉性状态中,见、修、行、果全部各个分明,但实际上觉性是离一切戏论之无器物本空通彻而住的。当见、修、行、果各自分明而讲释时,使之为世俗器物法。因有器物与无器物两者相违,故本解大无行,不存在见、修、行、果之各自分明。如是,觉性胜义菩提心不存在地与道之分别而本来自解。
《普作续》中云:“见地无修誓言无守护,事业无勤智慧无成就,次第无修道亦无所达。”虽然为了修习地道而讲释了十自性,但觉性法界本体从未存在依着十自性而地道修达之事。故所谓的方便生起次第和智慧圆满次第等执护具戏的次第法从未存在,若证悟此事,即是本解普贤王如来之密意。
如同这样,法身普贤王如来之密意界明了周遍而决定。觉性所显的一切相无有以任何执此的概念诠释,也无法抉择,原本就越离了一切戏论,亦无有所谓所修持见地而分别,是唯独在唯一无行之自地状态中,见地无观、修持无修的本解大法性,此是无法被见修所改变的。若存在改变,则所谓觉性越离见、修,岂不是诳语?《狮子圆力续》中云:“以念不得智慧义,若以念得智慧义,自成本智成诳语,以修不得见法身,若以修见真法身,自显法性成诳语。”意思是说,因自成本智是超越言思的,故以思无法获得智慧之义。若是能,那么超越言思岂不是成为了诳语;自成智慧远离所修之意,越离了所修能修,若能以修持得见真法身,那么所谓无修之见地岂不是成为了诳语。又云:“以观不悟觉性义,若以观得悟觉性,法身不灭成诳语。”意思是说,觉性远离所观能观,若以观能证悟觉性的话,则法身不灭越离所观能观岂不是变成了诳语。又云:“以法不断无明根,若法能断无明根,本净智慧成诳语。”即是说,因是无所言之智慧,故以能言之法无法断除无明之根,若能断除,则本净智慧本来离戏之清净岂不是变成了诳语。
诸如此类的引证颇多,为了省略不便赘言。若想了解可详阅自释《引证宝藏》。
总之,一切见修本无取舍而解脱。如是因觉性本体不成立任何,离戏通彻赤裸而住,故所谓的行为或所行、能行、行者等一切戏论,悉数于本解觉空无迁变之普贤王如来界中解脱。《应成续》中云:“以行所行积诸障,异熟便为轮回因。”白足尊者言:“自证智慧唯一明点义,无有能行所行之二者。”如云:“超越勤作乃为最胜行。”又云:“以行不成应弃执幻意。”云:“若离取舍则为最胜行。”又云:“无所行故解断得取舍。”
其实,第十二品和第十三品是讲释果位的,在讲见、修、行、果各自分明时,已经讲过了无十自性。那么此处再次讲释是否重复呢?并非如此。因为虽然讲的是同一个问题,但此处重要强调的是辨别分明而不混乱反法之分。
当讲释“见地”时,讲的是证悟了真实实相后,要做决断。当讲释“修持”时,讲的是正因实相如此,故不需勤作。当讲释“果位”时,讲的是因本来是佛故当今莫要疑虑。
同样,因现有轮涅诸法于本解本净唯一明点中不超越,故不必复次勤修,而于原始大本解本体中早已成佛。当下不必存在是否解脱的疑虑,包括对获得的希求和对不得的担忧在内,都本解脱于如来果位。《珠宝鬘续》中云:“以行莫改现解脱,以修未寻解有法,以见莫察解恒断,以果莫缚解自性,所现印于本来定。”所以一切贤劣的行为都是未改变的法身基住大智慧,在此界中无论现为何相均能自显自解脱而住;从未被定念贪执之修练所寻觅的本然觉性自现界中,诸法有相的显现全部定置于法性大本解;不被偏堕之见所觉察的缚解本住之觉性状态中,恒断、有无、是非等一切戏论本己解脱;没有被“能否获得果位”的疑虑所束缚的觉性本净透彻界中,自心一切妄念本已大自解。
所以,一切法界大海相本来于自解觉性之本智印定。同样,无所守之誓言因本来具于自续自解故,于觉性大法性界中,密之千百万誓言悉皆本解脱而具。因一切声证悟为咒音之自俱密意恒住的究竟本质,故证悟了持诵之一切声词本解大无行的智慧,因现前此故离言讨而解脱。一切法于法性本净越意无言的等持状态中因本来解脱,故当今越离了念思境,或者说越离言思而解脱。
乙四、决定之要点。
有无本解离边际而解 恒断本解无根基而解
纯正本解越缘思而解 非正本解越方思而解
诸业本解无垢染而解 烦恼本解无缚解而解
习气本解无依基而解 异熟本解无受基而解
意思是说,若能证悟轮涅一切相为觉性唯一明点,则因一切法解脱于觉性唯一明点故,无一不解之法,因寻亦不得故悉解平等性。所以现有情器之一切相除如显幻化般之外原本就从未有过。若自心不胆怯,那么幻化军队是无法伤害的,虽不存在伤害,但若恐惧于幻化军队,就像曾经在名为杨巴建的地方被幻化军队追赶的很多人慌不择路而堕入悬崖一样,若是将损益执着为实有而迷乱,则苦乐之相便会不间断而存在。但若懂得幻化军队之立因,便如同无有起生恐惧之境般。
同样,一切法若能证悟为觉性唯一明点的话,则不成立任何业、习气、烦恼等的异熟;有无、恒断、是非、矛盾等无有任何而不超越于本解觉性唯一明点。所以,有所法之器物相和无有器物之空性法两者,如同在梦境的显现中,显空两者均超越有无边际般,当下有无两者本来解脱,于超越有无之边际的觉性本解性而置。
如是,“恒”而“有”之器物接续执着为我的,以及“断”而“无”之自性刹那无分之执着,此两者同样不存在。若从未成立所谓“时”的话,则时之接续和刹那前后之接续等无论如何相较,本来就从未存在而为本解离戏之无基,如同在梦境中时之接续与刹那前后等从未有过般,一切法是本解空性之唯一觉性。
同样,纯正解脱之道的白善法之器物,也如昨日之梦境显现善之器物相般,从未存在而大本解,超越念思之境而于觉性透彻本体中解脱;非纯正的不善之众恶业,也如同在昨夜之梦境显现不善业的众恶相般从未存在,除于觉空大本净界中解脱之外,对不善之众恶无论如何观察抉择,寻觅于诸种方隅也无可得,超越意之思境而本已解脱;所谓业与异熟、习气全部如同幻化八喻般,在本解空性不超越。若从未存在所谓黑白之业的话,那么怎能被黑白之业所垢染,故而一切无有而于觉性透彻之本体中解脱。
如是,三毒五毒之烦恼等亦从未成立。若觉得所谓烦恼是依着心存在的话,那么,当把心通过来、住、去向而觉察时,均无所得。若能依心不存在的话,则所依烦恼怎能存在?即便寻觅也不可得,从未超越于大本解。若不存在烦恼,那么何来烦恼之束缚?若不存在束缚,何来于束缚中解脱?故本解无缚解而解脱于觉性离戏平等性界。
另外所谓习气也是从未存在的。若觉得习气是依着心而存在的话,那么如上述一般,所依能依都不存在。若觉得依着于身而存在的话,那么将粗略分为细微,细微分为微尘、微尘分为无分、无分抉择为无境而决定时,也仍然不可得,均于本解无基的觉性通彻本体中解脱。
包括所谓异熟也不存在于心上,亦不依着身而成立,均不超越于本解唯一明点。无异熟而置于无异熟基而本解。《大鹏续》中云:“从基无有承许之心识,异熟习气无基依于何,犹如虚空生花无依处,若无心生之处习气依于何。”即是说,业、烦恼、习气包括异熟在内,皆从未存在而无基、无依,如同虚空之花无生处与无本体般,一切法本解离戏之平等性除了唯一透彻觉性外无所有。
乙五、道与对治超越贪缚之讲释。
对治本解无所断而解 断取无二等空广而解
解脱本解无束缚而解 无解本解无缚解而解
松坦本解无所松而解 直置本解无所置而解
所谓的对治是以本解而住的。其实所谓对治是依着于应“断”而成立的,而此处的所“断”——轮回、业、烦恼等无有而本解,能断此之对治的所谓道谛,也是无基离根如虚空般不超越于透彻赤裸之觉性。
所断之烦恼和所取之对治两者都只能挂念于心,而心无基无依,远离来、住、去向如虚空般,所以断取两者无有而于觉性自现之智慧等空广大中解脱而置。
所谓的解脱也是本来已解。其实所谓的解脱是对照束缚而成立的,从某种束缚中逃脱,称之为解脱。但此处因不存在束缚,故置于自解。除此之外的所谓解脱无法成立,且束缚与解脱两者也本解而为平等性。
所谓未解脱也是本来已解的,若存在所谓未解脱,则必定是法,若是法,那自然是自性空性离戏的。因此束缚与解脱两者无有而置于觉性透彻本净界。
同样,所谓松坦也是本已解的,因为言称松坦与不松坦的松坦是从本基中从未存在的空性,故置于觉性大自解之状态中自灭。
所谓直置也是本解而置的,因为不成立所谓直置的置处、所置以及置者,皆无所置而本解,于觉性赤裸无二中自解而置。《狮子圆力续》中云:“圆满密意见,未堕善恶方,越离是非边,圆不圆无二,圆满觉性态,迷不迷无存。”
乙六、了知要义之总摄。
总之现而为有之万法 未现未有超越之所法
一切本来界中解脱故 谁亦不必复新再解脱
意思是说,总之我等之意境所现的一切现有法之法界大海相。其中暂且在凡夫们的二相意识中无法显现的,也在彼之意境中不会显现的,难以了悟的甚深之法,即是涅槃法。寂天菩萨云:“胜义非为意境行,意识承许为世俗。”意思是说,只要是超越意识之法,一切必定在原始中己经解脱于本净离戏大平等性界,所以无论是谁,都不必复新勤作解脱之方法。《应成续》中云:“本来解故不必复抵达。”
乙七、立上述之承许也无需如是勤作之讲释。
对此即便精勤亦无义 莫作莫作造作行莫作
莫观莫观意之法莫观 莫修莫修意之法莫修
莫察莫察随境心莫察 莫成莫成希忧果莫成
莫断莫断烦恼业莫断 莫持莫持清净法莫持
莫缚莫缚自相续莫缚
觉性本体远离有无、是非等一切戏论,针对于此本体而言,重复两次否定是极为重要的,其含义深厚。《珠宝原基》中云:“句有极胜了义时,一句复申极重要。”所以此处是在否定所取能取这两种法。对觉性本体而言,没有所行法之所取和能行法之能取两者,故对以所行和能修两者言“莫作莫作”之重复,是觉性超越勤修之密意的深重复言。
如是因现有轮涅一切法本来已解脱于界中,故而对此无论进行取舍断得等的何种行作也是无意,所以莫作莫作任何亦莫作。为何造作行莫作呢?因为能寻之境和以勤能修两者无二而为觉性离戏平等性,其远离所寻能修,故本解如虚空般。
“莫观莫观”莫观何呢?莫观意之法。为什么呢?因为觉性本体远离了所观能观,故本解通彻而置。
“莫修莫修”莫修何呢?莫修意之法。为什么呢?因为觉性本体远离所修之意,故所修境、能修境者两者无有,而为本解本净法性离意察之平等性,置于任运大圆满。
“莫察莫察”莫何而察呢?莫随所显境和能执心后而察。为什么呢?因为境、心两者从未有过,而于本来自解于觉性周遍广大界之状态中无迁变。
“莫成莫成”莫成何呢?莫成具有疑虑的果报。为什么呢?因为果位从原始就以无作自成任运的方式早己成就了,故当今无有由于希忧所导致的对获得之希求和不获得之担忧,而于自然任运大平等中直置。
“莫断莫断”莫断何呢?莫断烦恼之业。为什么呢?因为在觉性本体,烦恼与贤劣业等原始就从未存在过,而永恒不超越于本解唯一明点之状态。
“莫持莫持”莫持何呢?莫持执为清净之法。为什么呢?因为在觉性本体,无有所谓清净之法而应持之事,所谓持者心识的境与境者相,皆无有而不超越于本解大净平。
“莫缚莫缚”莫缚何呢?莫缚自相续。为什么呢?因为觉性本体中所缚之执着境和能缚之执者心,两者本来无有而置于本解唯一明点。《觉性自现续》中云:“有与无之法中解,无有二取之心垢。”
此类的分别法虽有许多,于此处略分一二。《狮子圆力续》中云:“圆满觉性本体中,无有迷与不迷者,众生意之诸种心,词与文字无法诠,取决三种教言藏。”觉性本体没有任何迷乱与不迷乱之要义,总结起来的话,就取决于三种窍诀之藏,三种窍诀之藏即是本体、自性、大悲三种。又云:“自证法身之显相,以观无法获得见,住式取于三本体。”
觉性本体因远离所观能观,故虽以观不得见,但不观而安置于自地的依着是三种安住法,以此来证悟。
三种安住法:其一、觉性大悲妙力不灭而于外境上无论显现何相,丢弃显分而置于赤裸觉性之上,此是外显相之直置。
其二、内之心上三毒五毒等分别念的贤劣妄念无论显现出何种,将显分丢弃,而自地置于赤裸觉分之上无造作,此是内动摇之直置。
其三、虽自证自知之赤裸觉分裸露现前,但若强调此的话,则无内外间隔的唯一觉性法性现前,此是密觉性之直置。
另外,大圆满之行为要点是如《狮子圆力续》中所云:“圆满无碍之行性,以行无法得成办,取于无贪三自解。”意思是说,大圆满无碍自解之行为,无法以所行得以成办,故无行之行为需要具备三种无贪自解之要义。
其一、彼时无论显现何相,均不作取舍而于觉性本体坦然直置,故自地解脱,此叫做显相坦然解。
其二、无论动摇何种分别念,皆如同蛇结自解般自灭,此叫做动摇自解。
其三、觉性是本来无作而早已解脱故,此叫做觉性本解。
另外,串习大圆满之义的要点是如《狮子圆力续》中所云:“圆满串习本俱性,以修不得新起生,取于四种无动之离思。”对大圆满之义串习而行持的方法要有“本有”“一断”的四种成熟:一、“外”不执着显现。二、“内”心识不动。三、“密”对觉性不贪。四、于真如实相的状态中永恒不超越。
证悟大圆满之义的要点是如《狮子圆力续》中所云:“圆满二义难证悟,以相词汇不可得,取于两密窍诀髓。”意思是,证悟持于自明的两种窍诀精髓:其一、安住时要了知觉性之透彻。其二、动摇时仍要了知觉性之透彻。
另外,大圆满之大抵达要点是如《狮子圆力续》中所云:“圆满觉性无证性,以修不得见证悟,取于唯一大抵达。”觉性自然无证悟之唯一抵达处,是立断时的自现赤裸觉性之透彻。
了悟觉性甚深实相之义的要点是如《狮子圆力续》中所云:“圆满自现智慧性,以成无法得成办,取于了悟之二藏。”就是说,两种觉性任运成就的了悟藏,即是本体本净及具有自性任运成的两种了悟藏,由于此两种超越了恒断二者的边际,故了悟觉性为透彻赤裸。
大圆满果位的要点是如《狮子圆力续》中所云:“圆满果位一断性,以生不得现圆满,取于窍诀三离贪。”就是说,果位离贪任运之三种窍诀:一、觉性本体空如虚空般。二、自性自明具备明之成分。三、大悲不灭而显。具此三种。
大圆满瑜伽士的五毒妄念无论现为何相,接触之解的五个要点是如《狮子圆力续》中所云:“圆满显现接触性,以持不得获所持,取于五种净本体。”烦恼五毒妄念与五境接触时,若妄念随于境,就会如同凡夫般积累业而堕入恶趣。当五毒妄念接触于各自境时,期间若能显现觉性透彻赤裸,则五毒自然转为五智慧而解脱,所以叫做接触自解的五种要点。
另外,空明密意之六种明是如《狮子圆力续》中所云:“圆满无妄内明性,依贪胜义不得证,取于六种真实谛。”意思是说,当大圆满无妄净明的觉性现前时,若对此贪恋的话,则无法证悟胜义之实相。彼之要点取决于空明内之六明或六种真实谛,具此极为重要。其一、因本空故无舍持;其二、因自空故自明而置;其三、因明空故境现不灭;其四、因本体空故于有之状态中不动摇;其五、因有空故不执着为器物与征候;其六、因无空故觉性净明不灭而直置。具备此六种要点极其重要。
如同这样,最终抵达的八种法尽地是如《狮子圆力续》中所云:“圆满四种诠圆性,以察不达最尽地,取于八种无执诠。”就是说,大圆满基、道、果之一切诠示,圆满于基本净大法尽界的意思,是因当今不去抵达以意而思察之边地,故要证悟八种无执着诠示之义的要点。即有、无、现、空、轮回、涅槃、束缚、解脱,因此八种执着无存在,故边解广大界抵达了法尽无名之本净地。
另外,对大圆满自宗而言,一切显现证悟为三坛城,故无取舍,此在《狮子圆力续》中云:“圆满不变五道性,以练无法得抵达,取于三种坛城示。”大圆满不变之五道,本来一同圆满于觉性本体。当今若依着勤而修练则不可抵达,一切显现取决于证悟三坛城,即证悟显现为“身”、所声为“语”、念觉为“意”之坛城,所显无取舍而不超越于唯一觉性。
大圆满对上、中、下三种根器的二十一种直指法,是如《狮子圆力续》中所云:“圆满果位自净性,以修不得获成办,取于二十一种法。”《直指综合续》中云:“二十一异根次第,光与智慧之本性,依指七种直指法,七种下根得解脱,身与明点之本性,依指七种直指法,七种中根得饶益,觉性与界各有七,为益上之七根基。”意思是说,依着光点与智慧而直指的方法有七种,是对于下等根基之人的直指法。依着身与明点而直指的方法有七种,是对中等根基之人的直指法。依着觉性与界而直指的方法有七种,是对上等根基之人的直指法。总之关于二十一种直指法若欲详细了解,可于他处求知。
三制伏:在《狮子圆力续》中云:“圆满秘密本体性,以供不得获悉地,取于三种制伏义。”即是说,“显相”制伏如幻化八喻;“知”制伏自灭无迹,如虚空的冰雹般;“觉性”制伏透彻空性如虚空般。
三元藏:在《狮子圆力续》中云:“圆满空性智慧性,以思不得见自证,取于释之三元藏。”即是说,本解赤裸元藏空;自解赤裸元藏明;处解赤裸元藏不灭。
三显相:在《狮子圆力续》中云:“圆满自面明之性,并非以指所得见,取于义之三显相。”就是说,觉性自之内明显现为五光;觉性显现是属于清明;质之显现超越一切法尽之执着。
如同这样,五道结合任运四相。在此处“立断”时,颠倒而表示五智慧之显相诠示,是觉性法界本智道——证悟离戏透彻之本面现前,最终所证悟之义的法性现前,叫做法性穷尽相。
以串习此而觉性容显一切的大圆镜智之道,远离偏私偏袒,于自证大清明的状态中不超越的标准是抵达觉性达量相。
因在此基础上串习,故证悟轮涅平等性的平等性智道之觉受相日日增盛,叫做证悟增长相。
因对此串习,故“对觉受越离一切贪着之边际”的自相妙观察智之道,现前身与智慧之显门不灭的果位,此为一切法之究竟,叫做法性现前相。
“立断”时的四相相较于“顿超”时是颠倒的。布玛拉云:“此类颠倒故,自证达竟基。”
乙八、证悟之时刻确定为法尽大无名。
一切齐倒任皆无境故 无定与法无缘向认定
基倒道倒果位法倒故 善恶无有如尘失缘依
齐齐平等本断现有断 轮涅均倒界中皆无存
何是任是是此无缘指 尔等何作吾则位于彼
往迹现无于此谁何作 哈哈似此奇异真可笑
意思是说,对己经抵达法尽大越意之地的瑜伽士之显现层面而言,现有情器等何现之一切法,因证悟均无实,故一切贪执之相同时倒塌,因六欲之一切相无有定念贪执之起生境,如同清净的虚空般,故于本净大界之密意状态中就会现前无迁变。
尔时无有善恶、贤劣、取舍、勤作之准备,也无有任何意贪与所修之法。一切缘指缘依皆因于觉性本净界消净,故置于无所认知之通彻中。
因依着意之造作,故所谓边解之见地,即放在心底的心中念基倒塌。无有缘指缘依的边解觉性现前超越言表之境,具有心执之基住和具有边执之修持等戏论道倒塌,法性自成本智离戏平等性之密意裸露。具有希忧二者的所谓果位法,无有任何所成的果位坍塌,现前果位四身五智慧等,住于觉性自地的意乐从内而现。摒弃贤劣善恶之执着,对无有歧处、谬处、丢处、碍处、过患等的从险关中逃脱的果位,没有丝毫之希忧,而现前无所念之本净义之果位,显现境和境者心识两者无各自而齐齐平等稳置。
一切法于觉性彻然无实唯一界中一味而断险,一切迷乱相从未有过而本断,从内决定万法本为无有,无而明显,朦朦胧胧,除了如魔幻般外别无其他而决定故断现有。轮涅一切相因倒塌于觉性法界,故成为唯一法界周遍平等性。所以一切除于觉性法界本状态中透彻之外别无他法,包括证悟的此觉受也仍无存在或无有存在处,为无基离根性。是此是彼或是何等的缘指无有认知而无定,不超越于大放逸觉性周遍大界广大之范畴。
因外显相无执境故外空;因内心识无执心故内空,若证悟此事,则彼等现为与我分别相的一切我之显相,均除我相之外无有而决定。无现空之自色显于基的这一切除如玩笑游艺般外,无可作可行。对一切所行与能行法如同梦境得以认知般无贪执着而心生欢喜,因内实执心之钉橛解故,解开了我与我执之绳索,觉性透彻之野马寻觅也不可得。此时感觉到我住于何处?住者我在哪里?那时我不可得。我住于我之住处也无基离根而透彻灭行灭空而置。曾经所谓自明赤裸法身不就是个维护自面吗!从而感觉到可笑。当今连可笑都丢失而无影无踪,所谓此是彼非的一切承许和观察法性实相的觉性之识也已经丢失。往昔之迹——法性之自地,当今亦无存在,对此谁?行何事?当观于外显现时透彻、清非清、浩非浩、灭非灭、成非成,无有是非之方别。因内觉性之识观于自地故,行尽、空灭、无性、安净、无迹、周遍,也无有空之自性,哈哈!法性受之兴奋是如此之惊喜,如此之可笑!此等在《十二金刚大笑》中可明详其妙。
乙九、此时因显现证悟悉解故法性自现之游舞任运成。
现有情器颠倒迷惑故 昼夜本醒自醒虚空醒
日与时醒年月劫皆醒 一醒诸醒法与非法醒
轮涅迷基元始界中醒 谓界词素意之法醒故
凡修任勤现下何希求 欲求定尽虚空不思议
无法乞者自性如是尽
因上述的这些词句是属于续之甚深秘密之义,故若具根者有幸得闻此类词句的话,便会积累多劫的资粮,以及清净业障。同时应有对大圆满的如来密意、持明、耳之传承上师们的相续之证悟必定会融入自续的净相心。这些是无垢光尊者根据自己的证悟境界,如同金刚骤歌般的直接所言。其中有些词汇是属于古词与大圆满无作自现之词汇,故意义难以释清。
若根据无垢光尊者的证悟觉受而阐释的话,则觉性界中现有情器之一切相,均远离迷乱贪执,均因于觉性本净法性界中倒塌,故“此为迷乱”“此为未迷乱”的识之觉受的缘指早己丢弃。所见一切相印解于任运平等大透彻。
从今至往昔的日夜显相以及时间长短之相等,于觉性无基透彻的本体原本本醒,自醒如虚空般醒,白日之显相自醒而“昭然”,夜晚之显相自醒而“无然”。未入执分的觉性透彻之本体层面,日夜两者相无二融一而平等,日夜之一切相于觉性状态中醒而“基然”为唯一平等性。日与月之一切相于觉性界中“醒然”,包括通过许多日夜连接为月继而合成的大劫等显相在内,全部于觉性界中自灭、自醒、印然。所谓“一”也是无基自醒,所谓“多”也是无境之醒。所谓有所法之显现和无所法之显现各自无别而醒于觉性大本净中裸露赤裸觉性。因轮涅迷解之无基而原始大空界自醒,故无有轮涅之名而置于空醒。
若一切醒于原始界的话,那原始界本身觉得如何而住呢?所谓的原始界虽在词素意识法层面这样言说,但实际上所谓界,也是于觉空离戏透彻中自醒,无有法可成。因于空性之领域,或者一个大空性之变幻、一个大空性之自性、一个大空性之范畴中不超越,故而无有任何精勤的法性之谷或法性之范畴。
那么当下有何希求,因为穷尽了所求,故此是如一切如意之摩尼宝般。欲求之意所决定的一切穷尽于本净唯一明点界,如清净之虚空般。因自性不可思议,故此事极其稀有!隆钦巴尊者言道:“我以无‘法’乞者的方式,将我所证悟的真如实相之自性,若是毫无隐瞒而阐述的话,就这样穷尽了。”
乙十、因密意俱住于法尽邑,故三时无迁变之归义。
大地珍宝虚空空间邑 无依本解密意自成故
三有情器大无境而解
意思是说,内外情器之诸法远离生、住、灭,也远离八边戏论,所依器之世界,大地、珍宝、石山、房屋等;能依有情归纳为三有的一切众生,实际上原本就是从未有过的空如虚空之空间般,于未成任何的本体之上俱住,就叫做虚空邑。这样的空非为单空,而是空之自性自明的无现空之形影的显现而己,此叫做明不灭珍宝邑。
此两者实际上都是无依本解的觉性自现赤裸之密意而任运成就的,故叫做觉性唯一明点金刚邑。
所以因实际上三有情器的一切相无境大透彻本来已解故,不超越于本解唯一明点金刚邑。彼之意义因基不超越于缚解,故在《十二金刚大笑》以及《宝聚续》中云:“此类不思议之王词言语犹如自现般,即觉性超越善恶之要义;修与不修两者无差别之要义;二资粮能否积攒无差别之要义;道修与未修无差别之要义;佛与众生无差别之要义;证悟无我与观为我两者无差别之要义;与所行远离或不远离之两者无差别之要义。”即是不可思议之七大词义,若欲详细了知请详阅自释《引证宝藏》。
乙十一、清除与成熟证悟相违之教言。
无方执为方故被缚者 不知自性自我自欺故
与己昧己迷惑复迷惑 本无迷惑执为险故迷
意思是说,法界大海相的这一切,实际上于偏私偏堕的觉性菩提心之状态中为一味,未证悟如是之下类乘和平常凡夫,以及迷惑的众生——愚昧者们,将此觉性无方周遍广大隔于我执之中,因亲怨、自他、宗派、见修等偏执故,束缚于无穷迷惑的账幕之中。那是由于不懂得一切法之自性越离戏边,无偏如虚空般,于一个觉性界中不动摇之义的缘故,所以就成了与己昧己。对自我之觉性未了知是自面而执着为他,就如同自己恐惧自己的影子般。被掺入了取舍迷惑之染垢后,不知自证法身俱于自面而必将间隔周遍之觉性,将自相认知为他,而导致自我昧惑迷失在三界轮回之处,无穷尽的陷入痛苦,此被逼迫的现状若在一个证悟实相的瑜伽士看来,就像儿童在玩耍时,因建造的沙屋坍塌而感到痛苦般。寂天菩萨云:“沙建房屋坍塌时,儿童伤感而哭叫。”萨绕哈云:“当我玩耍时,儿童生绝望。”
也就是说,在这些迷惑的一切显相从未存在的同时,对此生起实执而被束缚,感受疲倦,是迷惑再迷。实际上三有迷乱的一切相本来就是从未有过而显现的,若此如梦境般无有而明显之相,被我执所执的人我执左右,则会导致将轮回痛苦执为险崖,故此迷乱乃为绝望至极。《狮子圆力续》中云:“并非此类有情众,自我妄念逸与散。”又有云:“有些执外而散乱,有些执内而散乱,有些修禅而散乱,有些行所行散乱。”亦云:“未见自证智慧义,对此显相实执故,未得见得净现灭。”
乙十二、如此之迷惑也是无有,因由我执所生,故应摒弃贪执的教言。
迷与不迷菩提心之界 菩提心界本来无迷解
执彼所现游舞故束缚 因离缚解二故无境心
执无为有故盼莫虚诳
意思是说,因迷惑而显现的三有轮回相和无迷惑之寂静涅槃相,全部在觉性胜义菩提心界中从未动摇。故觉性菩提心之本体没有任何缚解或迷解,本来透彻而住。所以觉性本体无有任何但仍能显任何之力量自俱而圆满。
因彼之觉性妙力游舞而显现存在了轮涅二者和迷解二者,所以因妙力与游舞被执着或贪恋所束缚,故三界之迷乱相如幻化与梦境般,因因缘、缘起不灭而显现了。但是对究竟之本体而言,因无有束缚与解脱两者,故所执境之诠示和能执心之诠示两者无有,故除觉性透彻外,别无他成。所以觉性本体无有境与境者、自他两者、贤劣两者、缚解两者等任何,而被仍然执为有的二执掺杂了自我之觉性,导致变成了自我欺诳。如同这样,迷惑之根本取决于二取,当二取接触时,接触无境而解脱的窍诀之道极为重要。
其实,显、密包括大圆满在内,铲除迷惑的方法有许多,但此处总结于三类之中。
其一、迷惑从基铲除的方法:首先了知迷基之二取,就如同认清盗贼而直接指明,令其感到羞愧而不会再次前来,从此主人方能于自家安乐一样。包括分别念在内的二取迷相,若能不变、不减、不掺杂,而证悟为法身觉性的话,则迷惑便于基中铲除或迷惑自除抑或自解,此为大圆满的殊胜。
其二、迷惑于道中铲除:当今依着于密法的甚深窍诀道,而将迷惑运用为道——五毒转为方便道。此是密法之共同法。
其三、迷惑从果中铲除的方法是属于性相因之乘,承许当获得佛果时,迷惑包括其成分在内悉皆被铲除,如同国王得到王位而降服眷属一样。
这一切意之力量和妙力不同,是由于宗派与道之深浅的缘故。那是因为上等能够了悟下等,但下等却不能了悟上等,故而若对大圆满的要义不作保密的话,则因下等类之意识无法容纳,导致失坏法之威望,也作了乱失密门之过。
《宝聚续》中云:“对声闻缘觉等,此类词素等之内容尘许也莫言,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当他们听闻此类词汇时,会感到恐惧而晕厥,对密法无兴趣而启发不悦。因彼之异熟必定会感受大地狱之痛苦,故莫宣莫令见,甚至连风向也不能吹向。”
乙十三、对此之含义略为广讲,分六:
丙一、本来已得如来之本面,未被迷惑掺杂之教言。
本为佛故彼解脱觉性 莫要缚于恒执法帐幕
本来无境诸种清净界 等空大乐基根菩提界
彼者无有轮回元始态
意思是说,因为觉性本体从原本中从未被轮回之垢所染,远离一切戏论而早己解脱,所以莫要缚于妄念等的恒执心之帐幕中,此为教言。
虽然关于觉性束缚与法之帐幕中的诠示有许多,但于此处略讲的话:陷于贪恋词汇之帐幕、陷于无念单掉之帐幕、陷于执着勤作之帐幕、陷于显相实执之帐幕、陷于究竟之义寻于他处之帐幕、陷于空色执相之帐幕、陷于在意分别念而丢失本质的空见之帐幕、陷于遍布妄念之帐幕、陷于修空堕暗之帐幕、陷于无处硬置之帐幕即十种。如果从如是之帐幕中解脱而懂得维护觉性自然本质之本体的话,则不存在任何帐幕。因为觉性是本来无境离戏透彻如虚空般,具有诸相的空性,本体本来于本来清净界永恒不离别,所以已于任何歧谬之帐幕中早已解脱了。
这样的具有诸相之空性的大本净,是本来于迷惑帐幕中解脱的断边离偏如虚空般之平等,是觉空大乐离根之胜义菩提心界。此界是一切法之究竟抵达地,是唯一明点之密意。对此无有迷惑之帐幕与所谓轮回之名,是原始本质之自然。若未获得这样的本来如来原始本质之自然的话,则会陷入迷惑之帐幕。关于陷入帐幕之十种不同之喻在《宝聚续》中所阐释的意义,由无垢光尊者在自释《珍宝藏》中明示。
丙二、战胜二取轮回之结的教言。
唯一明点无有分支之 执为一与异乃迷乱心
自成本智本无因与缘 执为轮回之道菩提障
任运无方远离边与际 贪于偏见之边傲慢魔
于之无实有相空无灭 施设有无现空颠倒知
彼故丢弃任求偏私帐 任运无偏应知虚空般
觉性唯一明点无有任何有无、是非、显空、见修等戏论之分支,欲求为一本体或欲求为异,以及执着为有无、相违等,这一切均是迷乱之心,这是因为一切法于觉性唯一明点界中不超越而无二的缘故。觉性自现本智是离戏不成立于任何一方的,无有因缘勤作,对此歧为轮回与轮回道而显现迷惑相,并且将这一切执着为成立于自心,是不得证悟法性菩提心之了义的岐障。此觉性自现大任运是无偏离偏之智慧,当观于偏之贪边、有无、是非等的欲求时,因离戏本体被骤然意识显遮的缘故,而陷入种种戏论帐幕。
总之,因言思之念与执着一切是属于颠倒见之妄念,故叫做傲慢魔。在此处,未于应放之魔观中解脱叫做魔,一定要了知这一点。魔之本体是无明包括二取的迷惑,它的功能是断除解脱之道,故称之为魔。分别来讲二取分支的分别的话,有强执肢体魔、夺命寿之魔、五毒烦恼魔、喜悦天子魔。若进一步分别的话,则分为二十一近根烦恼。若分别各种迷惑之状态的话,则妄念无边。也就是说,业之种类与烦恼之累积有多少就是多少。但总结起来可以归纳为一个分别念,若分别念解脱于觉性状态的话,则证悟觉性之真义透彻,而为从魔中获胜的瑜伽士。《觉性本解续》中云:“若能证魔为觉性,因证此故诸种魔,态中无而自然伏。”
如同这样,觉性本体无有丝毫的器物与征候。虽然无有之觉性大空明分是诸种现分不灭的智慧,但是有无、对错、显与空等立于欲偏之所求,是对证悟觉性透彻的所遮——黑暗之轮回门,即颠倒之意识。所以各自根据己欲的宗派执着为偏面之贪敌、希忧、计较等,被这些左右而导致无法得见胜义本质之本面。要将这样的一切帐幕丢弃,而应当认知为觉性无作任运无偏大平等普纳如虚空般的自证周遍广大界透彻赤裸之本体。
《大鹏续》中云:“身语造作意之定执着,必定遮挡法性真如义,较彼更胜对治为何者。”若身语被精勤造作,心也被缘指贪执所左右的话,则必定会遮挡法性胜义真如之自面,故除观于远离缘指贪执的觉性法身赤裸自面之外,即便于他处寻找更胜的勤作贪执之对治,也不会存在。
丙三、一切除法性菩提心之界外别无其他之决定。
显声见闻六聚虽任现 一切自明无区分之界
本解平等之界要决定
意思是说,外,所执境所显的现、声、见、闻等六聚之相无论以何而现,所现一切均为觉性空明不灭之妙力与游舞。因唯一觉性的妙力与游舞无有贤劣两者之区分,均不超越于法界无生界,故并非言思戏论之境。
《狮子圆力续》中云:“我乃远离空之词,我乃无有不明法,我乃自显大光明。”也就是说,因普作之王我乃不偏堕于现与空之一方的离戏,故越离空之词汇。因我乃自现大光明自证自明,故越离了无明之黑暗。
又云:“我乃无有所行法,我是本来越离生。”云:“我乃无有妄念边,我是越离是非法。”普作之王我——觉性自现之本智是离戏如虚空般,因越离了所行能行的勤作法,故本来远离生。因越离了妄念性相之边,故远离了是非、有无等一切执边法。所以轮涅之诸法并非当今依着修持去证悟空性而获得的复新解脱,而是从原始就早已解脱的本解平等性,决定为除法界觉性界外不超越。觉性自现本智——法尽大无名本来置于唯一明点,决定于此状态中为要点。
丙四、界之基界心之词义往外的阐释。
唯一平等任随现之界 能生一切功德故为基
一切自成无差别之界 现为诸胜藏故菩提心
应知如空原始本清净
于自成觉性广大辽阔的大空唯一平等性界中,所现的轮涅一切法,对成为能生一切的显基的住之成分,叫做界。
这样的觉性法界之智慧,是一种无所有而仍能现一切的状态,因诸种相无灭无遮挡,而清澈展现于外,故此叫做胜义菩提心。《普作续》中云:“无灭亦无遮挡故,诸法无漏外展示,我乃言称菩提心。”
这样的觉性法界是因能生任运珍宝之一切功德,故将如“母”般之基称为基。这就像大地是一切有行与无行之有情的所依基一样,觉性法界是诸法所生之基。
所以一切法均是自成唯一觉性之妙力和游舞,因为这一切妙力游舞与唯一自现觉性无二,故觉性和妙力游舞两者无贤劣之分别,不超越于本净唯一明点界,所以一切法为唯一法性觉性。《普作续》中云:“一切如来乃法性,一切教法仍法性,轮处时仍为法性,无有一者非法性。”就是说,时、处、师、法、眷属此五圆满,也是此觉性菩提心。
《普作续》中云:“起生一切之原藏,菩提心之自性中,三位导师此中现,三种教法于此中,眷处时乃此中现,宣此一切能生藏。”轮涅诸法起生之“原藏”是此觉性菩提心,彼之自性中不但起生法身、报身、化身及三导师,而且教法如外性相因之乘,律、经、论即集聚招引三外乘——化身教;苦行明觉三内乘,行部、事部、瑜伽部——报身教;玛哈瑜伽、阿努瑜伽、阿底瑜伽,即深密随转方便三内乘——法身教,此三教仍起生于觉性菩提心。眷属、处、时等一切也起生于此,故叫做觉性菩提心是一切法之原藏。
三种眷属:有化身眷属,即比丘、比丘尼,沙弥、沙弥尼此四种;报身眷属即置于十地之菩萨;法身眷属即一切法显现为法性之游舞者和五智慧等大海众。
三处:法身处是超越言思之法界究竟密严;报身处是五方佛刹土和密严多层宫或老化报身刹;化身处是灵鹫山等不定之处。
三时:法身时为无所言;报身时为清净永恒之轮;化身时为生法顺缘圆满。
所以,诸法所生基也是此珍宝胜义菩提心,显现为诸法之藏本身亦是此胜义菩提心。《普作续》中云:“言为我乃藏,诸法藏是我。”即是说,胜义菩提心应了知为如虚空般远离一切戏论之边,从原本就未成立任何,越离一切遮障的本清净。
丙五、分别讲释菩提心之词义。
自成本智基界极广大 本来无垢未被轮回染
功德任运越离因果竟 自证之藏光明清净心
菩提心集一切诸清净
意思是说,自成觉性本智远离偏私偏堕,遍满轮涅一切之极广大基界,对此为何言称为菩提心呢?
因为此觉性自现本智从原本就已经清净,没有任何烦恼之障与轮回之障等,从未被现有轮回之迷乱相所垢染过,解脱于自地,称之为“菩”。《普作续》中云:“菩之义为此含义,原藏即是菩提心,自现本智诸清净,普作之王所作也,普贤性中己清净,此义宣为菩之义。”
如是之觉性本智将一切功德以自俱而置于圆满之本体,因身与智慧之一切相无作自成任运之缘故,成为了能显一切之现者。但彼之一切勤作不依着于因果,因集纳于超越勤作之本体故,称为“提”。《普作续》中云:“所谓提为此之义,藏乃自成之本智,显现与至尽现有,情与器来均归纳,三时一切如来佛,三有六趣诸众生,如是性之尽虚空,遍满一切而置之,此义宣为提之义。”总之,显空、情器、如来与众生等一切的一切,集纳于觉性界中而遍布故,称之为“提”。
这样的自证藏之本智并非堕边之单空,而是因大悲普遍而住,故为遍布轮涅一切的一种光明清净的本质。因各自自证的本智或自证自知的觉知不颠倒灭故,谓之“心”。《普作续》中云:“所谓心为此之义,藏乃自成之本智,
现有情器之一切,入而左右明而断,此义宣为心之义。”
因此觉性菩提心中,轮涅诸法以无二双运的方式聚集。彼是本来未被垢所染的原本清净。所谓胜义菩提心的“心”,要理解为各自自证的本智,而因妄念之心和心现的游舞妙力只能显不净相,故而此为迷惑,此两者本质是不同的。
丙六、了知原因之结尾。
妙力游舞而现之本面 因证悟故骤然得佛果
因未证故无明现迷惑 遍基而生包括八识境
现有情器游舞现何相 菩提心之界中不动摇
若住心界不动平等态 轮涅拢集意界广而解
意思是说,此胜义菩提心自现之觉性,是无所有而仍显一切如明镜般,觉性妙力游舞所现的净与不净之一切相,无论是哪一个,对于觉性本身本体而言,都远离一切戏论之边际而无所成。此之本面或甚深实相若能如是证悟,则依着此果位,以骤然离垢的方式便能复得佛果之显相,其仍然不动摇于觉性本身状态之显式。
阿赖耶之无明,由无记所起生的叫做阿赖耶识,其无念清明而显。而后,五根之五识,即眼能见色、耳能闻声等起生了无念之五识。接着起生意识,意识有具有妄念且执境的和无念执于一处且不执境的两者,于此中起生烦恼识而起生三毒五毒等烦恼。如是起生的八识包括这些的境在内,总之现有情器尽所有无论于觉性妙力游舞以何显现,均不动摇于觉性菩提心界。
所以于菩提心界中不动摇的轮涅大平等性之状态中,轮涅尽所有法全部归纳、聚集于平等觉性广大意界中本解而置。妙力游舞而现的一切,觉性无有而显的幻化自色自现于己,觉性是任运而能显一切之基。
《宝聚续》中云:“是故如是原本性,所欲皆赐牟尼般,所需皆有宝库般,所见皆现明镜般,无垢清明晶球般。”觉性自之本体任运具备一切功德,如同摩尼宝般;所需无经勤而自现一切,如同宝库般;显基不灭而能显,如明镜般;透彻赤裸之本体,如同晶球般。
又云:“诸种能现如绸缎,无有舍持如大鹏,见地力满如狮子,内明遍满如大海,自成解脱如虚空,一切尽示如大地,较于诸境更殊胜。”即是说,此觉性现式不灭而灿烂能现的成分如绸缎;断灭险崖之觉性自住无舍持的成分如大鹏展翅;无希忧的成分如狮子;不分内外而均清明之成分如大海;不成立任何器物和有相而空之成分如虚空;身与智慧等一切功德之所依如大地。
乙十四、正式讲述实相,分二:
丙一、讲释自然本质赤裸之本体。
本质无有轮涅自性态 无有贤劣取舍自性态
无有断得执取自性态 无有五毒烦恼自性态
无有断偏堕方自性态 无有妙力与现自性态
仅方假立不止自性态
虽然觉性本体不超越于任何,是离戏透彻之赤裸,对其仍能显一切的状态假立了许多命名。但觉性本体之实相本质,没有所谓现有轮回的应弃之法,也没有所谓涅槃的所修之法,而是觉性自性之住式状态或自然之本体。
如同这样,觉性本身本体的真如实相,也没有所谓白善业即应做之贤事,以及黑不善业即不应做之劣事,故而不存在一切取舍行境,而均不超越于透彻赤裸之本体,是觉性自性之住式状态或自然之本体。
因应摒弃之业与烦恼,以及应获得之如来果位,此两者任何不存在故,所谓取执迷乱相也根本不存在,此是觉性自性本质之住式或自然之本质。同样,若无轮回,则何来能轮之基的取执两者。若此两者不存在,则三毒五毒的烦恼也无法存在,而于本清自清的离戏平等性而置,是自性之住式状态或自然之本体。
因觉性本身本体之实相本质不断于任何一方,不堕于任何一边,故所谓断边偏方本来不存在,而于本净唯一明点中俱住,此为自性之状态。《六界续》中云:“越离诸词表与戏,无有法逾诸觉察,无佛陀与无众生。”《应成续》中云:“法性从无造作者,自性净故离戏论,越离诸种妄念境。”即是说,如是之觉性本体是何也不成之空,任运而成为仍显一切之主,以此而言称妙力与游舞。实际上,觉性本来就是本解的,因其妙力缚解而住,故称妙力。游舞无法显现而置于普贤唯一明点,是自性自然之实相。
因当今所显所相一切如幻化梦境般,仅仅依缘起缘生而显现假立为佛陀、众生之分别等单方立名,所以对此没有任何障止,将它置于自地就无所妨碍了。故而若能证悟实相,这一切相便自现、自灭、自解,也是自性之状态。
丙二、所得不寂灭而却无妙力显基是为何之讲释。
自成本智法尽而无名 妙力游舞所现无基性
缚解无存实相自性态 假立名解仅自灭无迹
皆是皆非何灭不相违 假立名为本解而诠释
意思是说,若对所谓自成本智抉择观察的话,则自成本智是究竟之无本体的空,无论于何处寻觅其名,亦无所得而空。故此自成本智从名、意两方面抉择都不存在而通彻,法尽越意,既无名又无意,均不可得。那么所谓自现智慧跟名、义两者都是无关的,是因为两者都无存。所以若觉性无存,则何来妙力;若此无存,则所谓游舞而显也无存,而于此中显式不灭而现时,只是如是命名而已,实际上连此命名也是无基离根的。若觉性无存,那何来无明;若无此,那么依此而生的取执两者也无法存在;若此无存,那么取执迷乱之束缚也无法存在;若此无存,那从中解脱亦无法存在,此为实相自性之状态。
所以虽然在觉性本体寻找皆不可得,但其却以不灭的方式仍能显一切,当以各自显式显现时,各自之立名均如幻化相般,就如魔幻师本身、彼之能幻的咒药与道具、咒药之游舞——幻化之男、女、马、牛等,在不经过抉择观察的显相层面,虽然是不灭而不可思议之相,但依着魔幻师的咒药和依着此而幻化出的牛马等的显相,就是一中显一而显现的。
同样,依着于觉性妙力和依着于此而游舞显现的现有轮涅,在不经过观察抉择的层面虽如是显,但一旦抉择时均无存在。就如幻化的牛马无有而显、咒语声空无迹、幻化者之身微尘无分、以一与异抉择心时,离戏透彻而无所有一般。同样,觉性妙力游舞而现的轮涅情器之一切也是无有而明显、妙力自显而空,觉性透彻大法尽越离言思戏论之境的。所以觉性、彼之妙力、游舞三者若不存在,则何来束缚;若不存在此,则所谓此中解脱,也仅仅是在不觉察的层面为了易于理解而假立为名而己,实际上自灭无迹。而透彻法尽之觉性,越离了一与异之边际,超离了言思戏论之境。所以觉性本体虽越离言思之戏论,但按照无有中显式不灭而显现的角度来说,皆是皆非等诸种分别的觉察与之并不相违。
所谓一切法本解也仅仅是词汇或诠示分支,是为了易于理解而言说的。实际上即便寻找也是任何迷、解都不可得。《圣者等持王经》中云:“如是何者生子而,对彼假立名为某,此名何寻不可得,应知诸法亦如是。”《般若经》中云:“须菩提!一切法仅为诠示而立名,此名皆为骤然性。寻觅彼等时,内也无存而无念,外也无存而无念,两者间也无存而无念,此是因为自性空之缘故。”
在此处略讲相关的题外之义。
有些承许显相为心者,认为因一切相由妙力之力而显,故显相均为心——识。那么,幻化之牛马等一切,均是由魔幻者的妙力游舞而显现,难道承许此类是魔幻者本身吗?若承许此,则当幻化之相坍塌时,魔幻者也要同时坍塌。另外当未出现幻化相之前,就无法存在魔幻者,那是因为幻化之牛马就是魔幻者本身。
所以,自宗不承许魔幻者随于是否存在幻化或是否坍塌之进退,是因为此两者非为一个本体。显相与自心两者非为一者也与此等同,显相不随于我而不行进退,我不随于显相而不行进退,是因为此两者非为一个本体的缘故。
那么若认为这些显相必定是我之觉性的游舞,所以应行“随于我而进退”。其实不然,共有的这些迷乱相不随于个人的独有而进退。比如,当我死后,山等仍然存在于原地。但是按照个人独有的角度而言,于我所现的山等之游舞,当我死时在我的显相层面已经消失了。因此各自的游舞与己行进退,但共有之显相只能与共有而进退。
那么,若认为当我灭时,虽然自相之山是灭了,但未灭的山之游舞不是留于后了吗?实则并非如此,因彼之留于后的山是共有之山,所以是后留之人的显相,而非死者的显相。
乙十五、广讲本来解脱之概念,分六:
丙一、显基之本体和妙力之自性本来解脱之讲释。
无有区分任运界中解 无有合离明点界中解
任皆现亦无定界中解
意思是说,内外情器之一切法无有贤劣与取舍等区别,而在觉性无作大任运界中本来解脱;觉性和觉性妙力而现的轮涅之一切相均无合离,而于觉性本空唯一明点界中解脱;净与不净之相无论以何现,均无定而于觉性本净大法尽界中解脱。
其实,觉性本体具有两种解脱法:自本体解脱于本净与万法解脱于彼之状态。
其一、自本体解脱于本净的方式:觉性本身之本体不成立任何有物、无物、一异、是非等,均以器物诠示法空之逆向,使自本体解脱于本净;所谓此觉性从轮涅法中解脱,仅是词汇假立,实际上越离了所解能解,是离戏大等圆智慧。
其二、所谓万法解脱于彼之状态的方式:证悟觉性透彻赤裸现前而万法无境之清澈,也就是说,觉性赤裸裸露现前即是此。
否则,如海底沉物般,在觉性状态中无法指明各自如何灭,各自如何解脱,这是因为觉性之本体无基离根的缘故。在觉性妙力而现的轮涅万法是无本体之空性,这是因为觉性本身也本来无本体的缘故,实际上不存在任何解处、所解、解者,何来解脱?就像石女胎或阳焰水永无真实存在一样,只是仅仅在词素层面立名为解脱罢了。
因此,此处之直指、护持状态、修练妙力三者,也除了安置于自证透彻赤裸之上外别无其他。因为觉性是无区分、无作自成大任运本来解脱而直指的,在利根者的层面而言,除了觉性透彻赤裸现前外,无有其他之抵达地,这是因为一切抵达之究竟即是此。
若如是于所证悟的觉性透彻赤裸无离合的光明唯一明点界中,缘指贪执全部自地解脱的话,就会对觉分赤裸清澈之自性任运之禅定坚信而抵达密意之尽头,此是直指也是护持其状态。那么觉性透彻清明分之妙力,就像镜中显影像般,无论妙力之相不灭而以何显现,除于觉性本净界中解脱外,无有其他之修练妙力。
若如是护持的话,就能够决定烦恼不放而自解,无迹无境,也能了知透彻究竟本智现前,这叫做坚信,也是决定。此是持住大圆满弃世任运广大之地的三钉。
丙二、妙力游舞而显的一切相自地就无自性,而解于界之讲释。
现为色矣所现自地解 传为声矣传声自地解
感受为香香之界中解 受味感者自地态解脱
念觉生受无基无依解
意思是说,觉性法性之妙力游舞所现的世间种种贤劣色相,都是色空无有而显明之显现。执色之眼识,就自之本体而言本来就是空的,显与识两者无依如虚空般于法性空之界中自地解脱而置。
同样,觉性之妙力游舞而显的世间所传之声,都是声空无有而显明之显现。执声之耳识,就自之本体而言,本来就是空的,所传之声和执此之识两者本来就从未有过,无有丝毫所认的本体而空,于大法性界自地已解脱。
觉性妙力而显的贤劣之香等,总之世间的一切以香而嗅的一切嗅空,无有而显明之相不灭而显现。执香之鼻识,就自之本体而言,本来就是空的,香之受与现识两者本来就从未有过,于本体空之界中自解而置。
所以所显一切虽以实有而显,但不仅未成实,连以假而显的假从未成立。故而无论显为真假何相,应知均未成立。那么在边解大空界中无有而显明之空色如水月般显现时,就地就为无而现的空之自色,对此不需要有任何取舍与希忧,以及抉择。阿离野提婆云:“何显各有其本体,对此莫要入觉察。”因为如何现,其本体亦是空性离戏。所以指明了不入觉察而置于其本体状态之自地。
另外,觉性法性之妙力而现的味受是否甜、触受是否粗的一切均是境现而显的。而味、触之一切,味受空,触受空,为无有色空而显明之自色,对执此之两种境之识,各自本体本来己空,现与识两者于自地本来就大自解,故于此中永恒不动摇。
因这一切显相无论如何显现,其自之本体空,状态超越真假,显相不定而显诸种。故而这一切越离了有无、是非等之戏论,不定诸现之一切相在妙力中无因无缘,只是诸种明显之缘起而显现罢了。所以,念、觉、生、受等均于无本体、无基、离根、无依之本空大法性状态中已解而置。
丙三、觉察本身本体空而本解的讲释。
于一解矣法性界中解 无有二矣境心平而解
自现解矣本智界中解 任运解矣基界净而解
意思是说,因现有轮涅诸法从未生过,故于觉空离戏唯一明点界中解脱。所谓解脱无有解地与解者两者,除于觉性透彻界中解脱之外别无其他。
虽然将境显现六聚和境者执此之识两者认知为二者,但究竟之义上无有境心两者,此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境与境者心都无法超越于唯一觉性,于无二大平等中解脱。觉性自现智慧也是无有偏堕偏私而解脱于觉性自界,叫做觉性大自解。
所谓觉性自解归根结底也是解脱于法性究竟智慧离戏唯一明点界。所谓任运唯一明点也于通彻越离言表的界中解脱,此言称为无有所解能解两者。所谓通彻越离言表,亦于界基清净之普贤解基无二而解脱。
丙四、了知游舞法性中解脱之要点。
诸种解矣唯一界中解 无方解矣任运界中解
一切解矣原藏界中解
意思是说,内外情器法界大海相般之诸种显相,一切于原始中以自清无基离根的方式解脱。这一切相于与觉性唯一明点无二界中解脱,以无方而显的一切法于觉空无生之状态中清净而解脱。
如何解呢?无方之一切相于无作自成任运觉性和无别大双运界中本解而置。所谓法界大海相无一余漏而解脱,即是于胜义菩提心之原藏觉空法身界融为一味而解脱。所以外相之境解,内执之心解,密觉之本体解,若是如是证悟则无有不解之法。《珠宝鬘续》中云:“若证轮回义,无有未涅槃,若证五烦恼,无有他处智,若证痛苦性,无有寻大乐。”若如上述般证悟的话,则未放而业障清净,未寻而获得地道,未行而成就果位,即真实抵达了此义之地。六聚之境相和净与不净等一切所现所相,若懂得于其上自然直置的话,则于自清觉性无作自然通彻赤裸之状态中不动摇,此为了义实证而直指的无谬之要点。
《灵骨炽燃续》中云:“若得未灌基圆之灌顶,指示直置自地之窍诀,修持无越离间受之法,自住唯一置为密意性。”即是说,即便未灌顶,觉性离灌之自成究竟之顶也圆满具于己。若懂达直置自地之窍诀的话,则一切窍诀均如百河一桥之下般证悟。
若能证悟无有越离于誓言的无所受之誓言具住于己的话,即是三时一切如来之究竟密意。指示之正题是所现一切因直置而置故自解而解脱。当自解时,于直见觉性赤裸清然之本体中不超越。《圆满自成》中云:“了知之时为四时,直置自解莫动摇。”了知之四时:了知显现无基、了知意识无境、了知觉性无依、了知法尽无名。
丙五、一切阐释为原始本解之自性,于其中不动摇而空明清净之讲释。
光明解矣日月界中解 法性解矣虚空界中解
有法解矣大海界中解 不变解矣山王界中解
意思是说,心之自性光明界中本来解脱,是指觉性非为单空而是空之自性自明,故以词汇言称日月界中解。如日月高悬般的九乘之顶,如日月除暗般。觉性本智将无明的黑暗从根本上遣除,故以日月为喻。
本来法性大空界中解脱,是指觉性原本越离了上下、方隅,此言称虚空界中解。如虚空无迁变般,觉性无迁变,具备金刚七法。如虚空离碍触般觉性亦越离碍触而透彻赤裸。
觉性妙力而显的有所法之相,一切本来于大法性界中解脱,喻为清净大海界中解。如大海清澈般,觉性也是现空无二,如大海现波浪般,觉性妙力游舞也是不灭而显现。
觉性从原始就不变或于无迁变界中解脱,喻为山王界中解。如山王无动摇般,觉性无有清挡迁变之见续,如喜马拉雅山为一切山之王般,此果位之乘是一切乘之王。
丙六、总摄一切等空菩提心即为佛之唯一法性之义。
本来解矣无生界中解 一同解矣本清界中解
普解解矣本解界中解
轮涅诸法从原本就已解脱,那么解脱于何界呢?
未成立所解与能解之两者的本净智慧于无生的法身唯一明点界中解脱。这样的觉性本净无生,是以有而抉择也不成立任何本体的本净大空性。即便言称为无有也是自性不灭的一切妙力相如水中月影般灿烂而显现,此为越离见修的不可言说之大通彻。
此是何者能够证悟呢?乃为大界妙力之瑜伽士所能现证,此是不寻而得、不修而成、不观而见之解脱。
如同这样,现有情器法无一余漏而一同解脱,解脱于何处呢?
不成立解脱处和解脱者,连称谓也未成立,而是在己成如来的法身普贤解基界中解脱。如是之本为如来的智慧是因本体空故越离恒边、自性明故越离断边、大悲不灭故不堕于两者与非两者等单方的大本解之王位,未行而达、未忏而净、未习而知、未修而解脱,诸种显相悉数无余普解脱于大清净中。
解脱于何界呢?无有解脱与非解脱两者,于本来自为佛之觉性赤裸透彻界中解脱。此道如何修练能够解脱呢?烦恼不往外弃、觉性不往内取、以修不修、不以妄念遮挡、以心不思、以语不言,于鲜明自解本质实相透彻赤裸的状态中安置而解脱。
法界宝藏论第十二品字释,即讲述诸法于菩提心中本来解脱之自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