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金刚处

中善 广泛宣讲论典正题分二:
甲一、以四金刚纲要而略说论体;甲二、广讲论义。
甲一、以四金刚纲要而略说论体。
心界窍诀本藏究竟义 无有平等自成及唯一
各个分为解要和摄要 持要以及决定又各四
外心部、内界部、密窍诀部,此三部的本藏究竟之义如同醍醐般的大圆满之精华,是以誓言之四大纲要总摄于此而宣讲的。也就是,因一切法抉择为无我之空性,故称无有;因越离断边偏堕而遍布,故称平等;因一切显分本来无改而任运,故称自成;因一切法抉择为唯一自现觉性,故称唯一。如是之自性大圆满究竟之义含摄于此四大誓言之纲要中。
此四大各自内部又分为:要义广泛展开,解为真如之要,称为解要,如是要义的广泛展解,全部摄于自现义之智慧,称为摄要,将觉性持为无生越意之要,称为持要;超越因果勤作,称为决定。如是,将义之分别以各自分四的方式,安立为十六方便法来论述。
总之,现有轮涅诸法除了是唯一自现大智慧之游舞和自妙力外,无有丝毫于他处所成。自现大智慧的妙力与游舞全部以自现大智慧的庄严而现。那么,所显一切如何成为“除了自现大智慧之自相外无有他成呢”?以诸种喻、义广泛展解此要义;如是要义展解的一切自现智慧摄回于平等性之自地为要;所现一切持自现智慧大任运赤裸自界行为要;任运之一切相决定非为唯一自现智慧之外。
虽然这一切是分别而述的,但实际上均可包括在唯一自现智慧界。对此,若以“喻”“义”“因”三者来抉择,在《普作续》中云:“若欲必定证此义,喻如虚空而观察,义即法性无有生,因即心性无有灭,犹如虚空之法性,以如虚空喻诠示。”又云:“诸法即是菩提心,喻如虚空之自性,菩提心义亦复然。”此意为,如同虚空界中显现一切情器般,轮涅诸法也是于唯一自现觉性了义界显现,非为他处。因此,诸法于胜义菩提心中显现,尽管以心显现,以心造作,然而胜义菩提心本身却何者也未造。正如《普作续》中所云:“觉心普作一未作。”
甲二、广讲论义:乙一、无有;乙二、平等;乙三、自成;乙四、唯一,即以金刚四处的方式讲授。
乙一、无有,分二:
丙一、表示抉择无有本体;丙二、金刚处的题目总结。
丙一、表示抉择无有本体,分四:
丁一、本体无有之解要;丁二、无有而摄要;丁三、无有中持要;丁四、抉择一切法无自性,包括抉择者心念在内亦无有而决定。
丁一、本体无有之解要,分十八品:
戊一、一切法无实无相之讲释。
此中首先宣说无有处 无之自性本体以性空
等空菩提心之大界中 如何显现如何无自性
首先于此处宣说,现有轮涅总摄的一切法,仅是以迷乱的意识去假名安立而已,实际上其实相抉择为本来无有。如是,宣说一切法本空而无我之自性是寂灭一切戏论的无生性,是诸法本身本体性之空。
当今,自证大空性等空之胜义菩提心,即越离断边堕方之广大周遍如虚空界之平等性状态,于此中,无论内外情器法界大海相如何显现,当显之下皆为无自性之无基大离根,为无境通彻之游舞。即言,是故心间所现一切法,当现之时无有当认知。
戊二、如是确定无有之喻义。
如同虚空广大界之中 情器四大迁变何显亦
如空之色无有自性般 菩提心现诸法亦如是
如何比喻的呢?于能依——离上下、内外、中边的宽广虚空大界之中,所依——三千大千界之情器四大,初期成、中期住、最终被七火一水毁灭,即劫之成、住、坏、空,无论显现为何相,不但能依——虚空本体性是无有之空性,连所依——情器一切法成住坏空显现的任何迁变相也全部无有丝毫之实有分。所以,所依能依二者是从未成立的空性,包括无有之空色相之自性也无丝毫成立。
同样,胜义菩提心——自现觉性界,此中的现有轮涅诸法,虽然好似真真切切成为实物而“存在”般显现,但实际上却是如是无有之空性。《普作续》中云:“故如现有诸器情,无不安住虚空中,菩提心界广大境,佛生器情皆安住,然于清净法性中,一切无二离增损。”
戊三、显现于觉性之诸法无自性的讲释。
犹如幻化影像何显现 本性为空无有自性般
现有诸法显现之当下 无有菩提心中不动法
譬如一位魔技自如的魔术师,虽然能变幻出不计其数的魔幻器之世界——美妙无比的绚烂场景,以及魔幻情之众生,如人、马、牛等种种令人喜悦的幻像。但无论在欣赏者的意境中变化成什么,都应当认知上述除空之自性外,实际上毫无实物、从未成立。同样,在自证周遍广大界之状态中,无论现有内外轮涅诸法如何显现,均是以我执为因、分别念为缘,而隔离了周遍觉性的,从而将自相认知为他显。实际上所显一切当显的第一个刹那就均为无根离基的胜义菩提心,于自证通彻离戏平等性中毫无动摇,除自证之外,无有丝毫所谓他处形成的实有法。《普作续》中云:“现有情器轮涅一切法,菩提心性自然无动摇。”
戊四、如是显现之诸法在任运觉性状态中不动摇的讲释。
犹如梦境眠中不动摇 当现之时即无有自性
现有轮涅于菩提心中 如是不动无相无实有
犹如在梦境中,外器的山峦、大地、房舍等和内情之自他众生分别显现,而后做苦、乐、平庸三种取,视如白日而迷惑于其中。可实际上,梦境初于眠之界中现、中于眠之界中住、后于眠之界中灭,总之是在眠之界中丝毫不动摇。并且,梦境的一切显相,不仅灭时无有实意,就连眠中梦相显现之当下,也根本无自性。
如同这样,现有轮涅诸法,于胜义菩提心之状态中无迁变、无动摇,六道自相的尽所有法,于觉性界中亦从未动摇,三身净相的尽所有法,也于此觉性二取网解之界,为不动摇之性,故而根本不存在所谓现有法之自相。《三身相会续》中云:“有情六道四生处,法界中生界中灭,二取境心差别现,法界所取取法界。”又云:“三世诸佛智慧量,起从法界知法界。”
戊五、虽现为外境相,实际上除心之外无成立之讲释。
如是诸法显现于心中 非心亦非心外其余法
乃是无而明现幻自性 当下之性远离于言思
是故心间所现一切法 当现之时无有应认知
如是,五根所受用的五境以及情器随意显现的尽所有法,在凡夫各自不同的心中虽分别浮现,但此等所现的一切并非是心。若所现的一切是心,那么就出现了心与所现之物一样有形色和方分之错谬。比如,若对面的山是心,那么当火焚山时,心亦应被焚烧;当自心行、住时,山亦应随心而行、住,就出现了诸多此类不合理的问题。
《普贤意镜续》中云:“承认显现为心即是岐于我。”《摄了义续》中云:“不解了义诸愚夫,执诸显现为自心,如同黄铜作黄金。”那么,这是否与诸法为心的论点相违呢?肯定不是。所谓诸法为心,是指诸法于唯一觉性中从未动摇而等性,于觉性的妙力和游舞庄严中显现而称诸法为心,就像将阳光假名为太阳一样。因此,所现的一切,既不是心,亦不成或不是心外他法。当抉择心外所现诸法时,除如梦如幻外,无有丝毫独自于境上的心外所显之法。
如同这样,对心外分别所现的一切法,从究竟上抉择为“法无我”时,由无分、无境、微尘趋至无形,最终任何亦不得而本体空。但此空,并非如无茶、无水、火灭、水干,或兔角、石女胎等的根本没有,而是无而明现如幻化般的自性之显现。如云:“空性自性自光明,光明大悲乃无碍。”如是“无”而明现的一切,虽然实实在在地显现,但从幻景迷失的角度而言,当显现迷失的刹那,物器本体之自性就远离了八边戏论,属不可言思、大无基离根、无境通彻之范畴。
上述的“非心”“非心外他法”中所谓的“心”,不能理解为胜义菩提心,此为隆钦巴尊者明确所言。隆钦巴尊者曾言:“如今,某些自诩了知大圆满者,承许显现是自心,这实属不辨方向的大错。心是指三界的客尘八识聚及心所,而菩提心是自成智慧无实无相状之觉性,是轮涅一切之总界。所以于菩提心的妙力或游舞中呈现出的现有诸法,只是菩提心的因取果名罢了。应认知显为轮涅是觉性之妙力,觉性本身不立轮涅之任何,且显基不灭。”
又云:“了解境相无而明现,既不成立心也不成立心外他法,其明空无基、本来清净。了知解脱时妙力与游舞无基,如梦初醒般,自净后于无变自证法身首位中不动摇,而清净有实、相状。能区分如此差别者在当今除我以外是不存在的,有些人承认是心,有些人许为他法,再别无其他。”诚如《法界宝藏论》中所云:“今者自诩阿底大象众,妄念聚思言为菩提心,此类愚者聚于黑暗界,其远于自性大圆满义,若未了知力与妙力显,菩提心之本体更莫言。”尊者在上颂的《自释》中说道:“觉性妙力如镜中所现形影一样。当境相灿然显现于觉性时,意识赤裸清澈,分别念不入于境,则为大悲妙力,此妙力必定不灭。当妙力显现时,觉性自明且于本位不动摇,意识不入于境,这是从妙力不灭的角度来抉择的,实际上妙力与觉性无二。妙力入于境的显相表示为妙力之游舞,其非为自成之智慧。若不以方便所持,则容易启发入于轮回的业与烦恼,若存有疑虑和伺察之自性的二取状态的话,则必定不超越于轮回之自性。”《普作续》中云:“自成智慧乃本智,对境寻思所生智,由境而生非自成。”共同乘中亦有此类说法:“心与心所三界之,具增益之分别心。”陈那尊者曾言:“分别念之大不明,乃堕轮回大海因。”
《法界宝藏论自释》中云:“妙力是指觉性的能力,也就是说分别现相轮涅,如同一缕阳光既能显现开启莲花也显现闭合睡莲一样。游舞是将觉性的相称为游舞。譬如灯的游舞是灯光、太阳的游舞是阳光般。庄严是自相显现时,严饰自显觉性的本面,如同彩虹或日月星辰点缀虚空一般。”因此,显现于心的一切法,当现之刹那就已无有,此为极要之要点。
戊六、宣说觉性本身不成立任何法。
如彼境相无有自性般 即使有境菩提心之性
亦是无有体性如虚空 此乃超离言思应了知
觉性自妙力所现的一切六趣境相,皆无基离根。如同幻化之情器相在显现的同时不超越于无有之自性一般。现有轮涅之一切相的所现之基——境者胜义菩提心之自性,亦是不成立于任何本体,其无有之本体如虚空般。《普作续》中云:“菩提心即虚空性,诸法即是菩提心,喻如虚空之自性。”应了知,菩提心如虚空般,远离生、住、灭,以及三十二种增益和八边戏论,超离言思。
戊七、宣说无有之本面的安住方式。
义之精髓自现智慧中 无因果故断离轮回渊
无贤劣故轮涅皆平等 无岐障故三有断然分
如偈所示,实相胜义光明本藏之觉性,是自现的通彻自明赤裸之智慧,如离戏之虚空,没有“因果”等等的名言,本来就断离了苦乐等轮回的迷相深渊。虽然轮回诸相,皆由没有灭尽的因果现象所生,但从觉性本体的层面而言,因从未成立任何因与果,故不存在任何岐障、贤劣。无论轮涅诸相如何显现,都于觉性本质中坦然平等。正如《觉性总注续》中所言:“实与无实法界中平等,佛陀众生法界中平等,世俗胜义法界中平等,过患功德法界中平等,高低方隅法界中平等。”如是,因轮涅的一切显相从来未曾“有”,故为平等性。因觉性不成立于任何的状态中,故无论如何显,如何住,仍然是从未存在过的大本解平等性。
安住于如是觉性中,即便增益为佛陀,实际上也没有任何贤劣,因为其之“质”如虚空般从未动摇。同样,因没有任何岐处和障碍,故三有的一切幻相就在无基离根的唯一觉性界断然分明了。《普明续》中云:“唯一明点大圆满,迷与不迷本无二,岐途自性即清净。”又云:“见修行果之四者,即是本来自然智,无聚因缘之岐障。”
戊八、宣说因超越下乘之法故,无有彼等之法相。
犹如虚空心性菩提中 无有偏私自性无二故
无见无修无誓言守护 事业无勤亦无智慧障
地无净治亦无所行道 无微细法无二无和合
超增损故无法无非法 犹如金洲无有破立界
自然心性犹如虚空性 无之自性超越诸表诠
此胜义自现之觉性超越了下乘法,如同虚空远离一切上下中边般,为心性胜义菩提心之本质。其远离一切戏论的性相,如虚空般。《普作续》中云:“我自性喻如虚空,虚空普皆未勤作,虚空一切无所勤,虚空普作离勤作。”邦华吉耶西云:“任运自证超意识,心性虚空无中边,八聚显相离认知,此乃自成之见解。”就是说,此如虚空般的胜义菩提心无偏私偏堕的无为之自性,远离了二或非二等一切戏论之诠示,本来即是超离的。《普作续》中又云:“我之色相周遍一切故,名为二者根本则非有,我即本来自然智慧故,对我莫作任何之抉择。”
同样,对于“见解无见、修持无修”的概念,在《普作续》中云:“如是普作菩提心,我超一切行境故,我无所见本无修。”因觉性本面何者也不成立,故当无护誓言现前时,有相生圆与有缘誓言均无有受持,亦无有所勤事业、善妙修持、成就果报之勤作等等,除自证外,没有任何所谓“贤之智慧”或“劣之盖障”。《普作续》中云:“精藏本来自成故,无须勤作与修行,自成智慧无障故,觉性智慧无新生。”因觉性本面远离一切戏论,故没有所修之道,也无有能生功德之道。《普作续》中云:“一切安住我地故,修行之地即非有。”
因觉性本来远离一切粗细取舍,故无有所谓细微法之名,因没有“个别”或“二”现,故没有所谓“二者的关系”。《普作续》中云:“我本远离二取故,所谓细微无立名。”
另外,因超离了对有无之邪见,故无有法与非法,所显一切皆以自相智慧之游舞而现。因决定为本解清净,故如抵达纯金宝洲时,找不到普通的土石,所见皆是黄金而无法分别般,任何显现均未超越大法身界,是本住之法性无贤劣破立之大本界——觉性自现之心性,其离边如虚空般。对其而言,没有不解脱之法和取舍之境或刻意所行之见、修、行、果,即便寻找其亦为不可得之自性。无法以喻诠释,无法以词言说,越离了此等一切。《三身相会续》中云:“无生灭边离作广大界,犹如金洲无有破立界,遣边之暗根本菩提心,菩提心虽未曾断四边,未触四边岐处自然断。”
戊九、宣说觉性超越善恶因果。
究竟原藏觉性本通彻 无改造故行善无饶益
无转变故行恶无损害 无业果故异熟无苦乐
无贤劣故轮涅无取舍 无言思故即远离界性
无前后故世代仅假立 凡有何取随即何处转
所作何业其异熟即果 如虚空义应思维抉察
一切法之实相究竟智慧光明金刚藏——通彻赤裸觉性法身,即空之大空的本空。其本身未被任何因缘改造,故无论行何种白法十善业,都不会令其更贤,因其善无饶益,故为空性觉性悉解之智慧。同样,此空性觉性周遍之智慧通彻如虚空般,即便整个三界都成为怨敌,也不存在改变,所以无论做何种不善黑恶业,均无损伤,这是因为其是胜义不灭之金刚。此理可通过《宝聚续》中的“十二金刚大笑”生起胜解,如云:“嗟!一切佛语金刚,当观心要正见自然之智慧,超越善恶见修真稀奇,本基不动,身语所作诸事,无利无害,哈哈!”
就法身基住之智慧或说是自证空性悉解之智慧而言,因没有前后世及业因果,所以没有异熟、苦乐,这就是觉性的本面。然而未通达者在二现未灭尽之前,业果、异熟和苦乐等仍然存在。可对瑜伽士来说,当现前一切尽之究竟尽地——法尽空性本净之法性时,任何业果、异熟和苦乐均不存在。《宝聚续》中云:“当观实体本住之诸法,于此显现,毫无替换变迁真稀奇,思维如何苦乐,于实义中亦无转变,哈哈!”如是,因觉性远离一切饶益损害,如通彻秘密虚空般远离戏论,故不存在佛陀与众生等贤劣、取舍的轮涅相状。
如是,觉性本体未被任何沾染而为三有大本净,若证悟此义,一切法便会于无所言之界中现前,此是远离一切戏论边之性。如是通达的瑜伽士,当安住于真义本面中时,行任何善恶业,均无尘许饶益和损害,此是因与本性融为一体之故。《聚宝续》中云:“士夫持锐利兵器,虽于一时,杀尽一切众生,然彼士夫之相续无利无害,哈哈!”如是通达的瑜伽士,在真义本面中没有前生后世,故生生世世的世代延续仅为假名而已。若通达了三界轮回原本大清净,即谓之轮回趋入法界而灭尽。当现前本净大本解之状态时,无论怎样投生、投生为何,前生后世的显相均早已于法性界中解脱。无论何人轮于何处,一切轮回的境与轮回者,皆于自基中未动摇,与基无二而解脱。无论任何形成善恶黑白之业的异熟和果报,均于本解脱大平等性离戏如虚空之界中无二而解脱。故当思维并抉择此真理,便能够通达究竟赤裸之实相。
戊十、宣说无有二分,恒时如是安住。
复思复析觉性思择故 无少分实尘许不可得
刹那无分无能所二取 当现之时住于本义藏
觉察时无未观更无有 唯名名言尘许无得故
诸相诸法恒时无有性 应知本性如幻无实性
虽然刚刚讲述了“无善恶因果”之义,但对此还要再三思维、再三理解。例如,对前、中、后三时同等观察而不得;于觉性的外、中、内三处寻觅,除离戏法性之外,任何其他亦不得;即使将内外情器诸法分为微尘,再分至无实无形,所谓因果善恶之法亦丝毫不得,并自地而空,除觉空无为之离戏法性外,任何亦没有;以理分析时,分析至极微刹那,也不可得;剖析过去、现在、将来三时,“过去”已灭,“未来”未生,“现在心”也在后一刹那将灭,彼之间亦无得,故抉择意识于极微刹那,亦不得善恶因果之法。
所以,无论如何观察所取境和能取心,亦任何无有,于离戏大平等之法性界,自地灭尽。当下,除安住于觉性自本之究竟光明藏中外,别无其他。
如是,如观察时无有般,不观察、不分析时更是无有。那是因为观察之基本身即是原本大无基离根,属无境通彻之范畴。不仅实际上不存在,甚至仅仅假象都不可得。如同一个魔幻之人,行诸多善恶却无法感受异熟果报,是因为魔幻之人从未成立为人,
所以对其而言,无法形成真实的异熟善恶因果。
同样,对于瑜伽士而言,假象就更无法形成,因一切轮涅之法恒时乃无之性,诸法无实如梦幻般,故从未形成器物,是唯一大空性之自性,唯一大空性之变幻,唯一大空性之范畴,应如是了知。
戊十一、无有之义以证悟而解脱之讲释。
梦境幻化空性之自时 无智愚夫贪著故成缚
知诸自性则不能为缚 不明无有法之诸有情
著吾性故缠缚而轮转 若善明了觉性瑜伽士
当显即以无有作肯定 无有因果法性界解脱
譬如梦境和魔幻等虽然是无实有而空之自性,但当魔幻之诸种游戏幻化之当下,不明之愚夫们将其认知为实有而贪恋,以心束缚。相反,懂得魔幻之自性是虚假的智者们,就无法被束缚。
同理,如是显现的诸法虽然无实有,但未认知明现幻化之空色为自现之理,且不通达“无有”之法的愚夫们,会因贪着“我”和“我的”而被束缚,并执着为真实,昏聩迷惑,堕入轮回中。相反,如是证悟而明理觉性的瑜伽者们,于现有轮涅诸法当显之时,就能决定其仅为明现幻化之空色,并抉择为无实有。如《宝箧经》中云:“一切诸法如善逝,诸具痴心执相者,受用世间无有法,观而净治可认知。”另外,极喜金刚的《相自解脱续》中如是云:“无二解脱之法性,下者不容有之法,幼獐登岩极轻易,余众不容彼则容。”即是说,如是通达诸法的真如实相之人,已通达了业、果、异熟、苦乐等因果法皆不存在,于离一切戏论之法性界中自地解脱,此人现前了再也不会迷之智慧。
戊十二、宣说无有义之精华。
无常断之菩提心性中 无二取之智慧自然住
无因果之赤裸觉性中 无善恶之明点唯一住
无中边之无间觉性中 普贤法身密意自然住
无有精藏自证菩提中 无境悉净如来密意明
超越善恶因果的觉性本来面目:非为“常”,任何亦不成立而空;非为“断”,游舞现有诸法互不混杂而明现。《大圆满了义集续•第一百一十九品》中云:“非断诸见明,非常无实有,不二无对举,不一诸遍满。”
无有常断的实相——原本胜义菩提心,即不是能取境,因其所现均在觉性中无二而解脱。又不是所执心,因其一切分别念,皆融入于自现自解脱无二大平等唯一界中。此外别无其他,且无论何时均不超越觉性大智慧之广大界而安住。
如是,无勤作因果之相的脱离三时分别念之“皮壳”的赤裸觉性,之所以善无饶益、恶无损害,是因其无境离戏无间之故。其是远离分别念的一切分支而住的明点,轮涅诸法均无二而俱住于此唯一觉性中。贝若扎那云:“通彻觉性无所言,超离意识心垢净,自成智慧之本性,所显法身之庄严。”于无上下中边的通彻觉性,如虚空般的状态中不动而安住,称为普贤法身之密意。于如此的法性本质中自然安住,除意定于内明外,别无其他。朗卓•贡确炯内云:“心无妄念受,自明赤裸住,遍满轮涅处,三世佛密意。”
如是,善恶、因果、异熟、习气等一切法,空而无境。但此空并非如兔角般无实意,而是觉性之胜义菩提心之密意。诸法于无境通彻本净法界中自然现前,乃本净法界超越念思之三时如来密意本身的自然显明。邦华吉耶西云:“自证任运超意识,心性如空无中边,八聚显相离认知,此称自成之密意。”
戊十三、宣说证悟无有之密意。
幻化瑜伽觉性自现中 无之诸法不灭游舞现
显现当下断定无有故 取舍勤作亦全无可行
意广安乐径直而安住
意思是说,在通达了诸法自相如幻之瑜伽士的觉性自相中,六聚之境相无论如何显现,当显的第一刹那即为“无”之游舞,从原本中能够印持。但此“无”非是无水无茶般的单空,而是诸法仍然能现能融,是现境不灭之游舞,一切直定于究竟。
诸法显现的当下,因抉择为无有,而不做任何取舍、勤作、顾虑、破立。如是的瑜伽士,所现成为无之游舞而现,且在觉性自成智慧意广安乐中径直而住,于中自在永恒。此时,因如实证悟究竟实相,故而安乐。若未证悟实相者,则无法直定或在“有、无”的疑虑中迷失一切,此等凡夫于束缚之中无法逃脱。《大鹏续》中云:“不离三界心网缚,无改境界放松住,此乃不住轮与涅。”
戊十四、宣说未证悟无有即下乘之过失。
被无所欺愚夫如野兽 口渴却趣追逐阳焰水
于错乱名言中求真义 执着各自宗派为法缚
乃为未断八乘意识障 究竟赤裸原藏不得见
意思是说,因未证悟诸法无有之真如,而被错乱二取欺骗的愚痴者们,就像大沙漠中的野兽,看见阳焰时误认为是水,为消除干渴燥热,而不惜一切地去追逐。同样,将词素表诠之法当做事实而去渴望实相的下八乘者,因耽著各自之法而以贪执于我的方式束缚自己,这都同样没有触及到真义的本体。
由于八乘各自见解法的见、修、行、果,具边执的意识垢没有铲除,故不能见到阿底瑜伽果法的实相密意藏无作赤裸之真理。正如《自释》中云:“人我,是能所二取、贪嗔、庸常、贪执的分别心。法我,是外境本无,而以心增益,是边执各自意法的见、修、行、果的一切污垢。”
戊十五、宣说无有义之自性。
阿底瑜伽超越法之界 全无所有虚空之自性
即此现前法身本位中 无有动摇初始虚空界
自住大乐之界任运成
大圆满阿底瑜伽,是超越“有与无”“二与非二”“常与断”“是与非”“一与异”等法的觉空周遍平等性之大界,无有任何因果、善恶、取舍,自性喻如虚空。《宝聚续》中云:“此亦外无内亦无,不见上亦不见下,何方何隅亦复无,于此少分所取无。”又云:“亦无认此为何处,此中并无圆具足,无往无来离一切,如是大本空之处。”如是,从未远离而安住于等空法界之中,当下便于法身本位不动摇。
所谓“法身本位”,应理解为原始本净之大界。当下于自成智慧不成立任何的空明大任运中安住,就是与法身本位无二融一。若于此界中不动摇而安住,则称为本空大法性于原始虚空界中安住。《宝聚续》中云:“于前本基中,不住本住理,受持住此人,持诸佛密咒。”又云:“原始本初佛,不住大智处。”若要俱住于原始大界或法身本位,则当下应自证无作而自然安住,方可与自住大乐融一,如水中入水般任运成就。
戊十六、宣说以造作不能成佛。
未证秘密觉性深密义 依有为法永不得解脱
不知有为无常终坏灭 或以身语意之紧密结
云何能悟不坏原本藏
若未证悟自证法身之义——超越行作的觉性,而以三门勤寻造作之法集资净障,则即生不得解脱。为何?要知道一切有为法,如柱子和瓶子,是刹那无常坏灭之法。而原藏深密觉性并非由任何因缘拼凑而成,为超越三门无常勤作之法。若是有为则无常,必定会坏灭。若是无为,则离于坏灭与不坏灭的名言假说。
若以身口意三门将三轮执为实有,则无论勤修何等善业,最终也只能是暂获人天安乐之果报,无法获得超越一切有情的不坏恒常法身之益。不仅如此,以三门勤作成立的一切有为法,都会变成能束缚法身觉性的紧密之结。如此怎么可能触及到无生灭、不坏光明、离障如虚空界的精髓密意呢?《普作续》中云:“无误意乐皆无修,护持身语紧缚结,极难值遇法性义。”
戊十七、于无有之本位中不动摇之讲释。
故若欲得实相最胜义 三门疲顿自作缠缚法
犹如儿戏一切均放下 无之自性远离戏论界
法性自性大圆满之处 无作超越思境而周遍
当观无改大平等之义 超越因果勤作而决定
若欲得到光明大圆满之实相究竟胜义,今生获得法身之王的果位,而去以三门勤持遮护,行持去恶从善等一切能所之法的话,此等行作不仅是疲顿之因,更是能束缚觉性本身之法,如同蚕作茧自缚一样。为了觉性“无作”的本质现前,而以三门去勤作,反而成为了绑缚,此谓之为无益,此举与欲驱散天空的云而清扫大地之尘相似。
因三门勤作之法无有完结之时,故应当彻底放下那些疲顿无义如童嬉之法,于无有自性空性离戏界中,超越因果取舍,远离勤作意识,如老人晒太阳般,安住于自住大乐法性——自性大圆满之中。
如是安住时,当下的自现觉性,应了知为无作超意境,于如虚空般无作之究竟自性中,观看轮涅大平等之义。并由衷决定,如是之自现觉性超越了因果勤作。
戊十八、总结无有之解要。
无有内外二取之觉性 无时无处超越生灭法
净如空无诸乘之引门 思彼表面之义皆错谬
因而舍弃法我岐障地 无差别乃普贤之本性
断定此为大空大周遍 法性不变守持其自地
于此无住本初虚空界 应以见解之翅力断除
无有之法普解其宗要
如是,现有轮涅内外二取之诸法无论显为何相,当显当下,除断定其为自相之空色外,自成觉性本身没有“时”与“处”的概念。《六界续》中云:“无处亦无有空性,无法亦无闻法众,无境亦无三时性。”同样,因超越生灭之法无中边,显明如虚空般清净,故没有各乘的指引之门和宗派之名。有云:“无承许故无宗派。”若未如实通达此究竟真如,则迷失而耽著所见,此等执“无”为“有”的法我者,处于岐障之地或基,故应将其丢弃于觉空无生之界。
而无有情器轮涅、净与不净等分别的法身普贤王如来意大法界,永恒不超越于大空大周遍界,决定为持住法性离戏之觉性三时无变之自地。此是不住任何边的原始大空之虚空界,因以见解之翅断除,故决定所显一切为空性或无有,此无有即是明相无基大离根中普解一切宗要。
丁二、无有之摄要,分七:
戊一、觉性在无有之中悠闲平等。
如是无有之法解要已 无修之中直定觉性要
所现摄于无有取舍中 即是大界境心之平等
上述详尽解释了现有情器轮涅诸法无有之解要,接下来继续宣说。任何显现的诸相法,在其显现的当下,就认知为无基离根,于无思、无修、无护、无持之状态中,不改造、不掺杂、不做取舍而放松,径直安住,将觉性通彻之空摄为唯一界,此极为重要。
如是,所显诸相无取舍而摄于平等性唯一觉性中,就是知、显二者合一,称之为大界境心之平等,此是属于安住于平坦广阔之大界。《大鹏续》中云:“相本清净普解基,无勤离作除心隘,三种值遇享境要,现未断摄境心间。”
戊二、宣说自性任运自成之禅定。
自住大安乐之金刚界 无修任运成就胜禅定
恒时存在犹如大河流 无改安住之时自然明
意思是说,三门无改而自然松坦安住时,于自住大乐智慧具备金刚七法的能表究竟义之金刚界,会认知到所修如母般的本体
觉性,即一切法之法性——赤裸原基光明。
觉性自住大智慧是本来无修而任运自成的。彼之自证大乐最胜禅定,不必刻意勤护,亦非新出现,而是如同大河流般永恒存在,此称为无修河流般之等持。
这样,若能无作宁静地安住于瑜伽士的道光明——如子般之能修大悲觉性的话,自性将自然明现,并且应有一种把能修大悲之觉性融入所修自性的觉性上,至两者无二融合的状态。《普明续》中云:“修与不修名言本清净,安住无二大乐自性中,无勤安住全然无离合,续流不断犹如恒河水。”
戊三、宣说获得的自性禅定无岐障之摄要。
如是安住法性如虚空 无转变故无散与不散
无合无离最胜之法界 非以言诠表示之行境
智慧流露觉性自显现 虽是多闻要无耽著心
无言超越思境瑜伽士 表与不表皆无作决断
所修能修皆不可得故 不需刻意清除沉掉敌
当下,通达觉性于自地未动摇而于此中如是安住,就能获得法性如虚空般之自性禅定。无有刻意所缘的执着心等;所显均现于禅定本位不动摇;无有散与不散、现与不现;以显现而意明;以安住得禅定,即止观双运。因此,无需断除沉掉等禅定的岐障,于自地清净,无论观于何处,均成本净大界之密意,现前无离合之广大最胜之界。
此不是修学名言的寻思推理者们,以言词表述的听闻、讲说等的行境。而是,依累世修学的宿缘,对真实究竟之理生起证悟的大智慧者;或者是依靠具证上师的加持,直指自显觉性的具缘者;或对精髓之究竟真理有很多听闻,最终通达,当下没有了执心之伺察疑虑之人才能证悟的。
总之,不可言思或远离言思境之瑜伽士,以喻、意、因等任何均无法表示也不能表示,任何能修和所修均不可得。白足尊者云:“无修修者修无意,无观观者何所观。”就是说,不必刻意去伏沉掉、困倦和涣散等分别念敌,其在觉性界就是自现自解或自清的。此概念在《觉性总注续》中云:“多闻亦无耽著心,大智开悟觉性现,证无说界瑜伽士。”
此处引述《觉性总注续》的文句和本论的颂词相似,有些人可能会认为是抄袭,并非如此。比如,《中观论》的节首礼赞在《宝积经》中有,《俱舍论》中的“前世有色具肉身……”在《普明续》中有,狮子贤的《略释》中“奇哉,各种经义中……”等,在《般若二万颂》中也有。因此,结合相符句义,只是为了令修学者对深奥之处生起信解,此为一种修辞。
戊四、宣说恒时自住于法身界中。
境心本解无之原始藏 迷乱自住法性平等界
恒时无间安住法身处 显解无别唯一大乐界
显现之时自现持自地 安住之时自住持自地
解脱之时自解持自地 法性界中显住自解脱
它处不动仅为法身舞 自现无偏为空之自色
无有贤劣住于究竟义
此颂意为,显现境与境者心,此二行蕴本来即是自解脱之大空,不成立任何。于此实相了义原藏中安住的话,当下任何显现的迷乱显相,均于自住广大觉性法性平等性界中,永续不断地自现、自住、自解脱。法身本身不曾动摇而安住,一切显相在觉性广袤大界中显现的同时解脱,本来就是解脱的同时显现,以显现解脱无偏私的方式在大乐界中融一。
如是,一切显相显现之时,即是觉性界自性显现,当此显现之时,需在觉性界本身不动摇而持定自地;同样,一切显相住时,也于觉性界中自地安住,需在觉性界本身不动摇而持定自地;解脱之时,也仍是于觉性界中自解脱,需在觉性界本身不动摇而持定自地。
譬如明镜中的影像、天空的星辰和大海的波浪等,认知其本基分别为明镜、天空、大海本身,而显现的各种相,实际上就是在显基本身的状态中所显现的。于彼状态中显现、于彼状态中住、于彼状态中解脱等的无碍变化无论如何显现,这些“基”本身都不曾成为各自而动摇。如是伺察,一切相仅此而已,除如是之外别无其他。《三身相会续》中云:“如何住本性中住,如何去本性中去,菩提心界无来去。”
任何显相均于法性觉性界中显、住、解脱。显、住、解脱三者于自解脱之法性界中,除自力而现之外,其他显现,仅是由此中生起不动的法身之力的游舞。如是,应决定:外,一切相虽然在觉性界中生、住、灭各个分别而显现,但在“空”之基中却从未动摇;内,一切分别念在觉性界中以显、住、解脱三种行蕴显现,然而基觉性界从未动摇。所现的全部显相,皆在自相觉性界中显现,且显现、解脱无偏。譬如镜中的形影,其自相是以空之自色而显现的。当下所现的一切,于法性觉性界没有丝毫贤劣之分,此乃为实相之本质状。应懂得住于最终究竟藏,并摄于唯一觉性界,以此决定为要。
戊五、境心值遇无迹之摄要。
何境所现一切散与住 五毒即是觉性之妙力
如何显现即于其当下 认知力圆自灭无踪迹
境心之间平等定置要 鸟迹无痕自现本智要
一切一界水与浪为要 大密摄为诸法尽之要
仅知此要得解乃法性
如偈所示,在觉性界中,外五境诸种相以五门分别念之取等所显,无论显为何相,一切分别念之处与五毒烦恼等以觉性妙力而显的净与不净一切相,当显当下就了知其为境现,并且了知妙力所显的一切相,均是本体之自质。若能维护此,便能在妙力圆满于基的状态中自灭无迹而自解脱。
对各种境相的显现,虽然心会以执着分别集散,但是当任何一种心出现时或出现中,彼中产生什么就在彼处直接定住、随其自然变化、于境现上放松,此即摄于平等性觉性之要,于此法身的本位而持住自地。就像空中群鸟飞翔,却无鸟迹之痕。自相中任一出现的净与不净之显相,均于自成智慧界无基离根,此为此中摄要。所以,轮涅的一切相,在觉性界无论如何显现,除唯一觉性界外没有其他。就像海浪的起落,不论怎样出现,除了摄海水与波浪合二为一外,别无其他,此为要点。
总之,通彻密之大虚空之要义中,摄轮涅诸法本来为了知力圆自灭无迹性之要点。仅因认知此要点就能获得解脱,这是法性。
戊六、宣说广大觉性界之摄要。
何时自证密意广大界 同现同住同解无贤劣
不等不住不解无此法 菩提原始大界之摄要
譬如虚空界中,情器的显相虽然自现、自住、自灭、自空,而实际上却于广大虚空界从未动摇。
同样,证悟“轮涅摄于唯一觉性界”的瑜伽士,安住于现有轮涅的诸法自证大密意界广阔之基或彼状态时,有法的一切显相均同现、同住、同解脱,无丝毫贤劣。除为一个大自证之自性、一个大自证之妙力、一个大自证之游舞外,其他无有一个不等、不住、不解脱之法。现有轮涅诸法摄于胜义菩提心本空如虚空的广大界,同时摄“于觉性空性通彻赤裸不动摇”为要。《觉性总注续》中云:“显现之时同现无贤劣,安住之时同住无贤劣,解脱之时同解无贤劣,不同现亦平等界中现,不同住亦平等界中住,不同解亦平等界中解。”
戊七、宣说超离因果之摄要。
无作任运自成之觉性 无勤自住广大密意显
超越善恶因果菩提心 摄于不变法性中为要
意思是说,在超越因果、不刻意勤作而自性任运所成的觉性胜义界之状态中安住时,不以心勤作、掺杂、破立而自住,平等宽广的意境生起,此是瑜伽内觉受现前,应于此状态中安住。
同样,超越善恶因果诸法的觉性菩提心,摄于不变法性大平等唯一明点中为要,此乃极要之旨。
以此修持等,若现前超越因果之垢及不净勤作等的觉性菩提心——诸法原藏性的话,则为超越了因果勤作。《普作续》中云:“普作我即超越诸因果,超因果故超越诸行境,超一切之法性菩提心,菩提心者诸法之法藏。”
丁三、无有中持要,分七:
戊一、宣说本空本来清净之纲要。
无之自性虚空之密意 总摄无余诸法之纲要
提虚空之纲携诸情器 自现诸法大本空为纲
意思是说,所谓“无”之自性虚空密意,是一切如来之意法界大平等性,与普贤王如来界一味的此无改觉性平等性如虚空般。如是之界中,现有轮涅诸法无余并悉数以自净、空性为纲,如以宽广的虚空为纲;以情器诸法不掺杂、不混乱分别束于自界灿烂而显现为纲。需认知自现之相——外之五境,包括内之现解心在内的诸法,均持于本空普贤王如来之密意大界,此为纲要。《六界续》中云:“诸有法者摄集已,穷尽法性数及边,一切普贤我之心。”
戊二、宣说超越因果勤行之纲要。
轮回仅名超因果勤行 无有善恶损益空之性
解脱仅名亦无有涅槃 以十自性无有勤与作
在自性大圆满之实相中,所谓“三有轮回”除仅为名称外均不存在,实为超越因果勤作之本质、超越因果善恶之法界,其周遍如虚空之自性,没有任何善恶所能饶益或损害,此是因超越善恶因果之空性清明通彻之状态从未动摇之故。所以,所谓“解脱”除仅为名称外亦不存在,也不存在涅槃诸法,不存在造作之十自性的修持。
所谓“十自性”是指见解、誓言、灌顶、坛城、地、道、事业、智慧、果、法性等,在密法内三部续的玛哈瑜伽时,以“十自性”或“续之十实法”等,讲述了较大的修练方法。然此处证悟为无“十自性”,是大圆满道之不共见。《普作续》中云:“犹如虚空心性法性中,无见无修无所护誓言,事业无勤亦无智慧障,诸地无修亦无所行道。”
戊三、宣说无作义之果位。
劳作之法勤劳复精进 犹如孩童沙屋坏灭法
是故因果善恶诸精勤 本无为纲诸法之持要
如上所示,以三门疲惫劳顿之法,无论如何再三勤劳精进,亦无些许实意。就像孩童在游戏场中砌成沙屋时非常高兴,而倒塌了,就伤心哭泣一样。有为法——轮回诸法,是坏灭之有法,都无法超越无常四边。此以心执思量束缚的见修,与自性大圆满超越造作意境的甚深见解相去甚远。
因此,认知以因果、善恶、勤作成办的法,均为不应作“无”之法如虚空一般,以“无”为纲,持轮涅诸法本无束缚和解脱为要。《大鹏续》中云:“无需语诵念心咒,无需手行结手印,心性不作集散事,安住不动任运成。”
戊四、宣说无因果勤作之纲要。
彼为阿底精藏瑜伽士 引导愚者之诸因果法
断舍渐次上升缘浅道 本面密意超越法之义
应以无作虚空为纲要
前面开示了无作究竟之果。此处主要讲的是,虽然现证大圆满阿底瑜伽之见解精髓的究竟瑜伽士们清净了因果勤作之法,但为了引导浅慧愚痴者入上乘道,便宣讲了因果法。此类诸法,由下层进入,仅是宣讲从下乘踏入上乘之方便,因是缘浅之道,故需断除增益。阿瑞班智达云:“乃至心执未穷尽,无尽乘数无穷尽,束于同道劳顿阶,各自随顺上果位。”隆钦巴尊者云:“童年之时玩耍法,年老之际徒劳法。”意思是,童年浅慧时是下八乘法,年老成熟时,自然住于阿底法尽精藏法。因此,断定因果勤作诸法为无作如虚空之自质。
觉性自身之密意超越勤作法,其究竟精要是持无作虚空般之纲为要,此为阿底瑜伽超越因果勤作的无作究竟见解之本质,如此修持之人是无作究竟的瑜伽士。《普作续》中云:“我世俗法已作本圆满,本已尽作不需见与修,本来清净不需护誓言,本来一切皆住菩提地,不需清净持明地十地。”
戊五、宣说被造作所欺。
且观为作所欺轮迷相 且思被勤所染轮痛苦
善恶之法苦乐永无断 积业定漂上下轮回间
三有之海解脱永无期
意思是说,未懂达觉性无作、无束缚与解脱之理,而无始至今,被身语的勤作、以心的破立判断等各种“行”所欺惑,在轮回的种种幻景中团团迷转。《大鹏续》中云:“束缚之心不能离三界。”将勤作掺杂于各种净与不净、善与不善之相中,结果只能同地狱、饿鬼、旁生一样,堕入痛苦的幻轮中,经受无尽的异熟果,并且是正在经受或将要经受,应对此好好思维。
因将有漏的善恶法执为“我”的缘故,导致异熟苦乐之相不断地出现。如此,即便行善法,也仅能获得善道人天身的安乐,之后会再次堕入轮回;而由于行不善业,致使投生三恶道后,复又轮回,无解脱之时。
总之,被造作之法欺惑,而造作善恶之业,其果就是轮转于轮回上下各处,最终没有从三有大海中解脱之时。《普作续》中云:“未作不动平等住妙药,至善趣因则成烦恼已,永远流转不得离尘寂。”所以说,将一切所作能作之精勤弃于自地,住于无作如虚空般之状态中,此是要点的真正精华。
戊六、教授持无作法身密意之纲要。
谁者断除善与不善业 法性中无离合之二者
此即大密了义瑜伽士 无精勤故趋至本初地
获得本住法身之王宫
如上所述,当认知了善恶取舍诸行是能遮蔽法性觉性本面的黑暗之后,就自然松坦安住于无任何善恶的觉性空明不可言之状态中,此时之所以不必断除一切白法善业和黑法不善业等勤作戏论,是因为法性觉性是如虚空般清净的三世诸佛之意法界周遍大平等之状态,若于此中永不离别而安住的话,则如《宝聚续》中所云:“无基无根之法性,无勤安住极稀奇。”
证悟无作如虚空的具缘者,是属于大密了义之瑜伽士,是三界有情礼赞供奉的宝塔。因其证悟诸法离戏如虚空,故无有勤作之戏论,一切能行之地道抵达了究竟——本住原始怙主法身普贤王如来统辖之地。于无勤本住法身王的宫殿中,能够永住于无作大本净、内明渗而不沉的童子宝瓶身之本位。《普作续》中云:“如何显现真如一,于此谁亦莫改造,无改平等之彼王,住彼无念法身意。”
戊七、摄义。
是故即于诸法显现时 凡执增益名义之言诠
贤劣取舍因果勤作等 谁知无法无作如虚空
无有中摄诸法为纲要
以上广述了无作虚空之密意。
如虚空般的觉空离戏法界,不净现有轮回之法——蕴、界、处和清净的涅槃之法——基、道、果的自性等任何法,于其本身显现之当下,将其本身分别执为“有无”“一异”“空与不空”等增益之名和义的表诠及贤劣、取舍、因果等诸勤作,均不曾有。
譬如当见水中月影之当下,水中不曾有月亮一样。觉性界中,诸法显现的当下,便决定为“无”,认证或现前离一切戏论的无作如虚空之密意。因此,谁了知此了义或谁现前此了义,即是摄 现有轮涅诸法于“无”之纲中。《普作续》中云:“过去已逝诸如来,自心外不求他法,如其本有不造作,未曾分别修等持。”
丁四、抉择一切法无自性,包括抉择者心念在内亦无有而决定,分八:
戊一、宣说无有边执之决定。
决定无有密意之原藏 现有涅槃轮回之诸法
无自性故超越于有法 显式不灭超越于无法
无有无故超越二边法 无有二故超越非二法
无是非故密意之原藏 即此不表超离诸言思
虽然觉性界中,轮涅诸法不灭、清晰、互不混杂地显现,但实际上,除觉性外没有丝毫成立于他处。抉择此之方法有很多,而此处总摄为唯一密意原藏来宣说。
断定觉性本性中显现的现有轮涅诸法的本质为法性之觉性时,无论诸法如何显现,显现当下就不成立丝毫自性,故为超越掺杂“我”见的有相之法,或说是无自性。
那么,“无自性”是否如兔角般根本没有呢?不是。就如镜中显现形影般,觉性界中诸法的显现方式同样清楚、不灭、灿烂,此为超越“无法”之因。
如是,有和无任何一面均不成立,那是否 “是二”呢?上述中已抉择了“有”“无”二者各自均无,所以,亦超越“有无”“是二”之法,而显现成立。
那么,显现的诸法,若不成立“有”“无”二者,是否成立“非二”的自性呢?亦如上述,因所谓的 “有无”“二”任一均无,自然表明亦超越所谓“非二”之法,如同没有彼山何来此山般。
如是懂达诸法离“有”和“无”“二”和“非二”等四边之时,因没有此是彼非,故不住于任何边,此即离戏觉性的本质实相究竟原藏。因以任何声、词皆不能表示,更没有表相,故离一切边执、超越一切言思,是无念的胜念之王的现前。《觉性自现续》中云:“即非是无者,亦非是有者,超离有无故,具证意无念。”
戊二、宣说执相决定为悲悯之对境,故超离贪执。
如是法性原本已清净 无取无舍之义诸凡愚
各自执着己见常束缚 执取忆想相状真苦恼
无而执着自我真愚迷 无方执有方故真失望
恒常漂流轮回真可悲
如上所述,诸法的真如实相,其本身本来处于无取舍、无作、自地清净的本性中。未认知这一点的下八乘道的劣根愚痴者们,被二取左右,使究竟实相被无明蒙蔽。由于执我,执相,执着各自的法和宗派见解等,导致能观的双目已盲,被错误的执实恒时束缚,依“执无为有”之想,执相为实并贪着,这是多么烦恼!
实际上,法界大海相均无基离根,若未如是认识而以无为有被我执左右,此等凡夫们是何等愚迷!
法性原始清净的实相,其本身是无方分。而未如是认知而执着方分偏私偏袒,导致周遍的觉性耽于一边,且因执着而非常辛苦劳顿。鸣呼!如是如筒车般恒时沉沦于轮回中的迷惑众生们,真可悲!
戊三、宣说超离善恶业果之决定。
自成觉性胜义之杲日 善恶黑白二种云遮蔽
贪恋取舍勤作闪电扰 即降苦乐幻相之大雨
轮回种子六趣叶繁茂 鸣呼困苦有情真可悲
如夏季天空乌云密布,遮挡了太阳的光辉,长时降雨后,大地上各种植物生长繁茂一样,迷惑的众生们三门勤作所产生的业,显为有利的白法善业和有害的黑恶不善业,即所谓黑业白业二障。善恶黑白二业在能遮挡自成觉性智慧现前方面,没有丝毫差异,故善恶二者均为盖障,即所谓“同等”之意。
有情众生的相续,由于执着善恶黑白二业,被勤作之黑云白云遮蔽了如太阳般原本自俱自成的觉性胜义智慧,对各种苦乐果报的取舍和对勤作贪执如猛烈划过的闪电,而恒常忧苦甚至伤心流泪,至种种善恶更加增长,无尽的各种苦乐幻相之雨如注降下。之后,在轮回的城市中散播下善恶的种子,致使沉沦六道的苦乐苗芽繁茂无边。
且观!三界轮回的痛苦大地上,众生在不定地飘荡。
鸣呼!超越善恶因果之觉性本面,被取舍善恶的诸种幻相所左右,而被恶趣之处的三苦奴役的无尽困苦众生,观其不认知自面而迷失,甚可悲!
综合上述,超越善恶因果的觉性,大无作而显现之决定,乃关键胜义。
戊四、宣说决定因果。
究竟胜义了义之精藏 犹如金链绳索同缠缚
法与非法缚心皆同等 如同白黑云聚同遮蔽
善恶二业同为觉性障 是故证悟此义瑜伽士
定当超离诸善恶因果
意思是说,当下的觉性远离一切戏论而清彻,不成立善恶之损益的任何一面,不被任何法沾染,亦无法表诠。如同太阳的光华般的诸法究竟真理见解深密要点之智慧,从未被任何勤作和贪执束缚。倘若说束缚的话,则任何善恶的束缚或遮挡,也都是等同的。譬如一匹马,无论是用金链还是用绳索捆绑,对马的束缚而言是没有区别的。同样,白法善心和黑法恶心二者,对觉性现前的制约是等同的。又比如,无论是白云层还是黑云层,遮挡太阳的光辉是等同的。所以由勤执而产生的善恶两者,无论哪一种,在遮蔽觉性的智慧上也是等同的。
故而,如是证悟觉性智慧之实相的瑜伽士们,守护超越一切
善恶因果的觉性之本质,为极其珍贵的窍诀。
此处列举之喻,于上述之束缚和后述的遮蔽所喻相同。
戊五、宣说精华义之决定。
自成智慧由内而显现 因果之夜相暗已消散
善恶云聚悉皆无有故 法界虚空胜义如日升
此即究竟实义之决定 以无有十自性而抉择
超越因果诸乘最殊胜
法身基住之自现智慧如同太阳,由内心生起的当下,因果造作之法如夜晚的黑暗消散般清明;善恶因果取舍等的执相之法,如云聚般不可得,无而自然清净;如远离三垢之虚空的法界中,胜义自成光明如日轮升起,此即法性。现前此状态,为究竟真理之决定。
上述的“无”之要义,抉择为没有勤作之十自性,是着重此道的不共殊胜法。故阿底瑜伽此超越因果勤作之乘,是较因果之下八乘更为殊胜的果乘。《普作续》中云:“一切具有因与果之乘,以十自性于我勤修作,欲见我及我之自性者,如步虚空终复堕于地。”又云:“我自性喻如虚空,虚空普皆未勤作,虚空一切无所勤,虚空普作离勤作。”
戊六、宣说分别念自现清净之决定。
不现超离等持修定境 自证赤裸远离诸戏论
决定一切诸法皆穷尽 诸法尽此此亦尽于法
决定无有尽与不尽故 断定超离有无之表诠
此即本无方广极辽阔 法尽离思瑜伽极喜悦
彼即前后当下之瑜伽 意界同一法性无间断
与诸持明如来意等性
本颂是说,当抵达法尽大越意之地时,不见一切有法假名之迷乱相,超离所缘刻执的有戏禅定的修境,能修离意之状态现前,自证赤裸离戏的觉性、法尽赤裸法身本身之意现前。此境界中,尽所有之有法迷乱相,悉皆无一余漏而穷尽大归原,即决定为法尽究竟大本净之地。
诸法之究竟穷尽于法性,而此法性连“法”之名称亦不存在而穷尽。实际上,一切有法和法性甚至连“尽”与“不尽”的名称都不存在,于离戏大平等中原本已决定。
有法之一切相,超越一切有和无、所表和能表、所诠和能诠。如是证悟的瑜伽士,不依此是彼非的定执境,而从内现前遍解脱本净的密意,即是决定了任一范围无间、任何一方不堕,于觉性大本净的状态中广大,与周遍广大的法性融合为一,抵达法性穷尽的究竟无修之地。此于离方、解脱、无我中生起越意的瑜伽士,心安详且喜悦,现前法性究竟的意界中原始之大乐,此称为现量大喜乐。
《狮子圆力续》中云:“超越有无之边即法身,远离等量之佛即唯一,是非二者无执之法身,超越执念本觉安乐力。”《珠宝镶嵌续》中云:“无缘离思大坛城,悟大圆义真安乐。”
如是法尽越意的觉性赤裸离偏私、偏堕的境界现量之大喜乐中,过去、现在、未来三时无别的法性密意大瑜伽,与三世诸佛之意大法界无别的意界融为一体了。此决定为唯一大法性之自性、唯一大法性之妙力、唯一大法性之范畴。无间断在一切持明如来见解中所用本净而平等。
戊七、宣说决定为无名大空。
不变不坏无为法之界 自成智慧超勤作之界
诸法仅名超言思之界 离作普贤如来之本性
任何显相皆是普贤界 普贤界中显空无贤劣
执无为有即迷而假有 假立之时尚无迷不迷
决定诸法即是大无名 此乃自性大圆满实相
所谓胜义菩提心不坏金刚,是具不变金刚七法的远离损坏之智慧。其本身不变、坚固不坏,是离迁变之无为界。彼实相自成智慧本身,以所作不作、勤而不成,称超越勤作意境之界;远离勤作,现有轮涅诸法仅只为名称,实际上远离八边戏论,谓之超越言思之界;离一切戏论,尽弃九事而弃世,于普贤王如来的广大意界中,轮涅好坏等的任何显相,除均为普贤之界外别无其他。如云:“普贤界中无贤劣,无有贤劣故平等。”
因此,在普贤王如来界中,没有现空和贤劣等等的分别,一切除唯一普贤外,连佛陀与众生、世俗与胜义、证或不证等的名称都不存在。《普贤意镜续》中云:“无胜义故亦无世俗名,无觉性故亦无无明名,无佛陀故亦无众生名,无教法故亦无能说名。”
如是的觉性大宝菩提心,无迁变、无勤作,没有言思和分别。然而,因执无为有的缘故,而耽著于错误的连环套中,假立种种自、他、境之名,执着其种种义,误以为其各自为实。但实际上,在假立的当下,“迷”与“不迷”就是无分别而平等性的。
《普贤意镜续》中云:“无佛陀故佛陀名亦无,无执着故众生名亦无,无分别故无明迷惑无,无耽著故分别意亦无。”所以,现有轮涅的一切法,不成立“有无”“一异”“实与不实”“常断”等任何一面。故连仅称之名也无有,而于离戏广界大平等中抉择或决定,即决定为自性大圆满的无谬实相——无名大空。
戊八、宣说上述一切之结尾。
如是现有轮涅之诸法 迷与不迷皆无而断定
既舍轮回亦不取涅槃 生与无生皆无而断定
超越执着生灭有无境 净与不净皆无而断定
贤劣取舍皆无而平等 普贤界摄诸法而决定
就了义的层面,觉性菩提心,三时离迁变,无轮涅之相,一切戏论灭尽,此界中的现有轮涅诸法均为彼之游舞。故而除了被此遍满或束缚外,当下便抉择为连迷与不迷之词素都无有。没有所谓迷失所舍之轮回,亦无有所谓未迷失之所取涅槃,而是超越轮涅、取舍的。
《无字续》中云:“自然本智之见无伺察之对境,前无过去,后无未来,现在无任何相。无业、无习气,无无明,无心、无意、无智慧、无轮回、无涅槃,觉性本身亦非有。”所以,一切法无生灭、无来去之相而离一切戏论,故决定为没有现在正在生、过去曾经生、未来将会生等三时之分别。超越有无、生灭等所缘和所执之境,是觉空离戏平等性之范畴。
噶玛朗巴云:“诸法自性乃无生,无住无灭无来去,无缘无相离言思。”因此,觉性界中所现诸法之清净身与刹土,以及不净轮回迷境两者,在无二大平等界中无“异”,故无好坏取舍而平等周遍。并决定为在法身普贤王如来的密意大界中,现有轮涅诸法亦平等,此为根本之要点。
丙二、讲解金刚处的题目,章节总结。
《实相宝藏论》中抉择诸法无可言说处,即第一金刚处字释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