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界宝藏论字释·第六品——在觉性本体性之清净中含纳一切法之讲释

系列法界宝藏论字释·光明唯一明点第 7 / 15 篇
出处与说明

康萨尔文智·丹贝旺旭文集第五册,PDF第202–219页,原书第191–20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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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品:在觉性本体性之清净中含纳一切法之讲释,分九。

甲一、暂且于法性如是性中一味〔注1〕的无生中总摄一切之讲释。

犹如旭阳之藏聚诸光 万法根本聚于菩提心
现有情器不净迷乱也 观察何现所依之住界
无基悉解摄于心本身 心性本界广大辽阔中
摄于越离迷不迷名义

意思是说,旭日之藏或旭日坛城中所发射的一切光芒,其摄受者是旭日本身,因旭日所发射的光均摄于旭日,所以同于此理,法界大海相均起生于觉性菩提心,其万法之根本觉性菩提心摄于无生平等界。

《普作续》中云:“显为何之诸法相,聚于此故宣原藏,显为何之诸法相,因起生故宣种子,显为何之诸法相,因所出故宣为因,显为何之诸法相,因分支故宣为根,显为何之诸法相,因住态故宣为基,显为何之诸法相,因是我故宣根本。”因轮涅一切法含纳于觉性本体,故称觉性为一切法之藏。因一切法于觉性而生,故称觉性为生一切法之种子。因一切法于觉性之状态中显现,故称觉性为一切法之因。因一切法好似觉性之分支,故称觉性为生一切分支之基的根。因一切法住于觉性之状态,故称觉性为一切法之基或根本。

所以现有情器不净迷乱而现的一切相,无论显为何种,当正确抉择时,皆如昨夜的梦境般。昨夜的梦境相与当今白日之相两者,无论时间长短、数量和虚实都是平等的。所以,轮涅如梦境之相,当觉察起初现于何源时,无有任何而空性,中期无住处而空性,最终无去境而空性,永恒无法超于此状态。没有所依能依,也没有住者与住境的本体不成立认知。一切除唯一法性虚空般之界外,无论如何观察,也仍不成立的无基大离根悉解之自性,均总摄于胜义菩提心的状态中。《普作续》中云:“诸法本来无起生,超越无生法而宣。”《觉性自现续》中云:“超离念境自性之万法,无有寻心均摄本智界。”

所以所现的这一切法,全部以依着中观四大抉择等来观察抉择也不成立任何是不必言说的。即便不抉择不观察,也是无有之空,超离言思。隆钦巴尊者有言:“察时无基未察亦无有,细微察时超越言思理。”就是说,如觉性无生般,一切法无生。当了悟心之本性觉性无生,就了悟了一切法无生,此密意中含纳了一切如来之密意。

所以若了悟相之一切法均于法性本界广大或觉空无生中融为一味,则迷乱轮回之相与未迷乱涅槃之相便无区别。若了悟此事,则轮涅立名之义的词汇也不复存在而远离一切戏论,一切法均摄纳于觉性本体本空大平等界。

甲二、有所法显为何相,均如摄纳于眼之梦境中般的摄纳于觉性中之讲释。

清净自显尊身刹土与 本智事业不思议游舞
摄于自成状态无离别 现有轮涅总集菩提心
犹如日轮空明无为法 本来自成本界广大际

意思是说,清净如来之自相身与刹土和本智事业等,总之,身之身、身之语、身之意、身之功德、身之事业,即五身,以及同样的语五种、意五种、功德五种、事业五种,即显为二十五种果法等神变不可思议之游舞,均总集于自成觉性之状态中而无分别。《普作续》中云:“如来三身我自性,三时如来我自性,菩提心之我自性,四种瑜伽我自性。”此处所谓的四种瑜伽即是勇士瑜伽、大瑜伽、圆成瑜伽、极圆瑜伽。

清净如来之现相和不清净众生之迷乱显相等现有轮涅一切法,无一法不摄于总集菩提心。胜义觉性菩提心是如日轮般自明的,因己所铲之无明黑暗的铲者任运而成;因如虚空般无有而空的无我之本体任运而成,故空明无为法之本体本来任运。

所以一切法从原本就摄纳于觉性自现本智界周遍广大之状态中。如同这样,万法因觉性妙力而现,故空。就觉性空之无生的成分而言,万法无一不摄纳于觉性界。所现六聚和五毒妄念等正为显或正为相时,仍然无有丝毫非为觉性之法的概念。

刚刚上述时,妙力觉分之赤裸成分和显入于境上之成分两者,以及动之成分和通彻骤然之成分两者的立名,也是对于初业行者如何维护觉性而讲解的。若与究竟实相相较的话,唯独于觉空无生界中不动摇即可,一切相均于智慧空性界本来自解脱。一切空性无一不是以方便缘起之游舞而现之法。麦彭仁波切有言:“所现周遍空自性,何空周遍相自性,相时无一不空法,空时无一非相法。”所以法性之一切相平等于无生界,有所法之一切相于法性界中未动摇而平等,故此为万法摄纳于觉性界之概念。

甲三、大界心之自性的讲释。

心性大界不变虚空中 游舞不定菩提心妙力
自在轮涅一切乘门之 唯一无行能镇伏一切
谓成边际他境别处无 法性菩提心中无动摇

意思是说,心之真如实相是遍满轮涅一切的生轮涅万法之大界,是三时无迁变广大辽阔如虚空般之状态,这样的心性妙力游舞而现的净与不净之一切不定相,都唯是菩提心之妙力。那么虚空界是现有情器之所依界,情器分明而自在。同理,此心性不变大界是轮涅一切法之大界,是轮涅于诸乘门所现之基,轮涅一切迷是因此而迷,解脱亦是因此而解脱,故是自在于轮涅一切的普作之本质。之所以法性菩提心是轮涅之集界,是因为于未存轮涅之往昔,大周遍法性界本来就是俱住的。

《觉性自现续》中云:“未有虚空昔,虚空无性相,未有法性昔,有法表诠无,无有如来昔,众生诠示无,无有涅槃昔,轮回命名无,是故诸如来,胜怙主为我。”所以觉性菩提心之界中,轮涅万法的现、住、解脱三者或生、住、灭三者,以及始、中、终三者,无论任何时候都从未动摇过。超越行作的无行之觉性离戏、平等、唯一,自在于现有轮涅之一切,并将之均镇伏于其下。所以没有觉性菩提心的边际者,或于此中不含摄者,也就是成立于外处的他境者,无论如何寻找也不可得,故轮涅万法摄纳于觉性本智唯一界中。《普作续》中云:“任运法性广大之精藏,未动不动亦不转为动,现有情器总摄法性界,任运成故远离诸所行。”一切法在法性菩提心中无断边,了悟于此唯一觉性界不动摇,是为殊胜要义。

甲四、一切含纳却不动摇之喻义的讲释。

一切普贤任运一现故 无余普集无比之殊胜
大之极大普贤之法界 犹如国王总集一切故
自在于诸轮涅任不动

意思是,内外情器的一切法,在觉性普贤王无作自成大任运唯一界中显,故唯一觉性界不但无余摄纳轮涅诸法,且具备自在于轮涅一切之力量,成为了任何无法匹敌的极胜之法。

三时一切如来是依着于普贤如来而解脱的,三界有情众生也依着于此觉性普贤如来而解脱,否则就无法解脱。故觉性普贤如来是大之极大、极大之无限大、藏之精藏、深之极甚深,一切所了悟之究竟,此即普贤大法界。所以此觉性普贤大法界如国王般是自在于一切的驾驭者。譬如,国王在自宫殿中不动的同时,便能镇伏自之下类的一切眷属。同样觉性于自性法界不动摇的同时,便能将轮涅诸法总摄于唯一觉性界中。《圆满总摄》中云:“等空菩提心之界,无余诸法总摄王,降服一切无动界,自成本智无迁变。”即是说,轮涅诸法于觉性普贤界中显现,为普贤如来而作,降伏轮涅一切者亦是觉性普贤,轮涅诸法永恒不超越于觉性之游舞。所以情器四大等虽于虚空界中显现,但是虚空本体从未形成四大之任何。同理,轮涅诸法由觉性菩提心所作而现,而心性本身从未被任何造作,故超越行作。《普作续》中云:“菩提普作一无作,普作菩提心性造,一者无作无需作。”一切法是胜义菩提心而作,但胜义菩提心本身从未被任何造作,也不需造作,即便需要也无有作者,故为离戏大平等之自性。

甲五、因一切法自性平等故无贤劣勤作之讲释。

一切普贤无有一未贤 无有贤劣唯一普贤王
成与未成一切一界故 一切任运无动一平等

轮涅一切法“基”无贤劣、“道”无勤作、“果”平等性,故现有轮涅之万法在净平大本智的普贤王如来之自性中从不超越。无有一个非普贤或非是普贤之法,故轮涅万法无贤劣、取舍、分别而为一普贤。虽然以词汇而现之诸法,全部无有而明显如幻化游舞般之相,但却是无贤劣勤作之平等。同样,胜义空之诸法,亦如虚空般空平无基离根,是无有贤劣取舍之平等。

因此,以器物而成的有为法,及色、声、香、味、触等未成为器物之无为法,均在觉性菩提心法性无生界为唯一,法界大海相全部于觉性无作自成大任运界中,未动、不动、不转为动,于觉性菩提心之本体中平等为唯一。

甲六、因是界中所现故超越勤作之讲释。

一中诸显无余之法界 无作态中无修无须寻
勤修自界之外无他故 为何勤力何处行修持

意思是说,当今的苦乐、善恶、贤劣之相从未存在过。如梦境中显现的苦乐,若执为事实去勤作,则会感到疲倦。月称论师有言:“犹如女子梦境中,显相生子而子亡,生而喜悦亡而苦,一切所法当认知。”就是说梦境中的苦乐无论何显何现,均无法超越于梦中。

同样,迷境的一切现相于唯一觉性界中从未动摇,在唯一觉性菩提心中,无论现有轮涅诸法何等显现,究竟上从未超越于觉空法界。当今无论怎样去精进重新去爱憎勤作,最终只能成为自己陷入迷乱帐幕之因,实质上对于法性觉性无有微尘般的损害和接近,除了于无行觉性之状态中安置之外,不必行疲厌之勤劳,因无所行故无法以放与治来寻觅。心性如虚空般无勤修,无法以因果改变。自成本智以万法之现基而住,万法现于彼中,但其却超越了善恶之边。

若自然安住于现前觉性本身之界中的话,实际上就是从未行过任何勤作的,除法性真如之外别无他成,此是大圆满为专度具根徒众所运用的方便。若对下乘未具器之浅慧者不保密而宣说的话,就会启发邪见,成为自他堕入恶趣之因。《应成续》中云:“实相安住式,声闻及缘觉,惊惧当下晕,是故护密要。”

在《入行论.智慧品》中,当言道世间凡夫的辩驳、声闻者的辩驳、唯识宗之辩驳等时,就像声闻者们的辩驳,首先将大乘法立证为经,道空性立证为对治一般,若首先不把大乘立证为经的话,声闻者们则不承许大乘是经,当声闻者们立证自宗时,《中论》中云:“佛能灭有无,于化迦旃延,经中之所说,离有亦离无。”意思是说,他的观点是佛言粗大非有,无分非无,即传授了法无我之含义。他只承认粗大的法无我,但不承认大乘藏中所传授的空性四合、八合,以及十八空性等,会言称大乘中所说的那些空性是对名言的极大邪见和极为恐惧之事,而并不承认是经。也会说如来从未有过此类言说。故首先不把大乘立证为经,即便引用一些大乘藏之引证,也会说其不是经而不承许。所以对如是不成器之浅慧之人要极为保密。

诚如上述,因觉性超越勤作,故何来勤行,也无所行之境。何处成修,也无能修之处,如是之觉性永恒不超越于通彻昭然之游舞。

甲七、是故超越因果勤作之讲释。

无有寻境修亦无见得 无所修处亦无他处来
无来去故平等性法身 摄于任圆大明点界中

意思是说,心性如虚空般之本体以十自性的方式找寻无法寻得,故无有寻觅之境。以所修能修的方式,无论怎么修持,皆无所得见。白足尊者云:“无有可寻逾寻无有得,无修超越修持修也衰。”《普作续》中云:“一切精藏菩提心,本来自性自成故,无需十性勤修行。”心性如虚空般之本体,无有所修之处,是周遍无为法,而若有所修之处和能修者的话,则为有为法,有为法和无为法两者本质是相违的,即便以三种原因来觉察也是不成立的,因心性本体性不成立十自性,就见、修、行而言,其是属于有为法,而心性是无为法,故两者相违。因为见、修、行、果全部在觉性本体性本来自俱,不必复行新修,所以不由他处来。此无来去之觉性平等法身是如虚空般超越勤作因果的。《普作续》中云:“我自性喻如虚空,虚空普皆未勤作,虚空一切无所勤,虚空普作离勤作。”

又云:“欲求见我我自性,如迈空中堕落地,以十自性行堕落。”如同这样,仿佛以手抓虚空而无得所持般,此觉性菩提心以十自性去勤作是无法了悟的。如在虚空中迈步只能坠落到地上一样。对觉性以执护勤作等贪着束缚的话,除陷入轮回迷相沼泽之外,无法获得解脱。

所以见、修、行、果等勤作法,全部任运圆满于觉性平等法身唯一明点之大界。

甲八、觉性菩提心中含纳诸乘之讲释,分三:

乙一、如何含纳三小乘的讲释。

声闻缘觉以及菩萨教 断定无有我与我所已
犹如离戏虚空为一意 深密阿底最胜瑜伽教
自他无别广袤之虚空 自成本智如实至彼故
彼诸密意聚于胜原藏

容怎班智达有言:“下下类乘串习成的殊胜见地部分,在上类乘,自然就能够具备且了悟。而下下乘未了悟的相续过失,在上上乘自然破斥。”

同样,隆钦巴尊者有言:“按照阿底瑜伽的观点,声闻、缘觉、菩萨、事部、行部、瑜伽部、玛哈、阿努,及接近实相了义的全部见地,在此境界中自然俱备。”

声闻者的见地是了悟了自相续的五身等我与我执全部空如虚空般,虽然通达了粗大的法无我与人无我两者,但未通达细微的两者。

缘觉在上述基础上通达细微之人无我,但未通达细微的法无我。

在此上,菩萨通达了法与人两者的粗、细无我。

故此三种了悟的一切功德,在此处一切抉择于我与无我,并且若将一切法安置于离戏如虚空般之状态的话,则一切密意均含纳于此唯一中。

其实此大圆满觉性分为空明之本智、明空之本智、觉空智之本智,此即分别而言。所谓空明之本智,是以本体的成分而立名的;所谓明空之本智,是以自性的成分而立名的;所谓觉空之本智,是以现基不灭的成分而立名的,所以此为无二续阿底瑜伽或深密瑜伽大圆满之教,自他等内外情器之万法悉皆无分别,且于觉性广大界中如虚空般安置,称为觉性自现本智如实之了义。下下类乘门的一切密意,在胜义菩提心之原藏中以功德自然具备的方式俱备。如《普作续》中云:“普作菩提心之自性中,无余诸集等空离戏论。”

乙二、如何含纳三中乘之讲释。

事部行部瑜伽部三类 我与神尊等持供云中
三门本净欲求成就同 金刚之顶秘密教之王
显声觉性本净本神尊 三门清净成就现前故
彼诸密意聚于胜原藏

意思是说,智雅即事续,欧巴即行续,要噶即瑜伽续,此三类即密之三部续,此三部无论是哪一种,均以“我”为誓言勇士、“神尊”为智慧勇士、“种子字”为等持勇士而修行云供或供养与赞颂,且当清净三门之过失后获得欲求的共与不共的成就是同等的。但是就智雅旦扎——事之续而言,以“我”誓言勇士为仆的方式、“神尊”智慧勇士为王的方式而修,我与神尊以贤劣而观。就额巴旦扎——行之续而言,“我”誓言之前方“神尊”智慧无有贤劣,以兄弟的方式观修而欲求成就。就要噶旦扎——瑜伽之续而言,前行未祈请之前和最终回送后两个阶段,我与神尊有区别。正行时,我誓言者于界中祈请坛城之圣尊,如水中入水般融为一味而观修,欲求成就。这一切的见地于阿底瑜伽中无余蕴含。怎样蕴含的呢?

隆钦巴尊者有言:“无论外三部哪种,均依止自道的见、修、行、果而修持,欲求共与不共的成就,但是这一切要获得的最终果位或所求之成就,均于此大圆满中以功德自然具备的方式圆满。”

另外要知晓的一点,即事部以王臣仆的方式,行部以兄弟的方式,瑜伽部则除前行和结行之外,正行以一味的见地修持。也就是说,相较于下下乘,上上乘自然具备其一切功德。但是要知道其最主要的一点是由了悟实相见地的深度来说上上乘自然具备下下乘的功德的。

比如“中观者”不存在神尊本智之观修,是因为未了悟现有清净的缘故。而事部观修神尊本智成熟的程度,则比中观殊胜。行部放下我与神尊的贤劣执着和虚实分辨,以兄弟的方式修持比事部更加殊胜。瑜伽部正行时,我与神尊无二合一,如铁上染金般,与神尊无别,此比行部的我与神尊分别执更为殊胜。因此说这一切见地的高低,是上者较下者更为殊胜。萨迦班智达云:“相较般若见,若有本尊见,此见必为戏。”此对世俗见地而言有所区别,但对胜义见地而言是没有区别的。有所法见之见地和自觉见之见地存在区别,但法性见的见地没有区别。宁玛派大部分智者认同这一点,虽由于那些立论者学历深厚而不敢反驳,但实际上就自宗而言,法性见之见地和自觉见之见地都有所区别,这一点在《中观论》和《密解注解光明藏》等中有明确阐述,故在这里不再赘言。

在此处,若将一切秘密金刚乘续部之顶、一切教之王——阿底瑜伽的深密密意,了悟为显声诸法原始觉性大清净净平菩提心的话,就能通达本来即情器清净的周遍神尊坛城的本如来,故三门清净而现前果位成就,含纳密续三部之一切密意于光明大圆满殊胜原藏。《普作续》中云:“自成原藏殊胜坛城中,三门逸然如是安住时,普作自我密意任运成。”如若三门无作自然安住的话,就会现前觉性自现智慧原藏殊胜坛城,此界中以自成任运的方式含纳了诸乘的全部密意。

乙三、如何含纳三大乘之讲释。

玛哈阿努阿底即三类 现有情器神与神母刹
界与本慧清净无别故 许为法性不动自成智
于此胜密一切本净故 未作本界宫殿大乐刹
无有内外一切已周遍 无有取舍行作之表法
一切诸平法身界中解 彼诸密义聚于胜原藏

意思是说,抉择“基”现有清净平等与‘道’乐空无二而修持,是玛哈和阿努两者的密意,最终是为了现证了悟自证本智的密意。这一点在大圆满中以功德自然具备的方式俱备。

玛哈要噶旦扎即大瑜伽父续、阿努要噶旦扎即大瑜伽母续、阿底要噶旦扎即大瑜伽无二续,此密法内三部三次第的含义是这样的:

首先生起玛哈瑜伽是观基之坛城觉性和道之坛城现有情器、神与神母、刹土与宫殿,于情器三坛城游舞中不超越之状态中,了悟圣尊与见地无别,或者了悟增上二谛无别,这是玛哈瑜伽的见地。为了三脉五轮之结解脱的方便,依着方便道和解脱道,即界与智慧无二清净之见地——方便智慧无二,或者承许现前与彼无别而修练的法性不动摇觉性自现本智,是阿努瑜伽之见地。

按照隆钦巴尊者的密意,总之以基净平无二别的见地为主是玛哈;以道乐空无二为主是阿努;以果位觉空无二为主是阿底,所以阿底大圆满殊胜深密无上的见地,是一切能了悟之究竟,殊胜中的极胜,因为现有轮涅之一切法本来清净于四身五智的本质。内外情器之一切法不以因缘所作而本来圆满于如来之坛城,故刹土与宫殿、身与智慧等本来无作而于大空觉性界乐空平等性之刹土中任运而成。

所以万法于无内外的觉性大空明通彻遍布一切之周遍中不超越,除大空性一个自性、大空性一个范畴、大空性一个变幻之外,没有丝毫的取舍勤作之诠示,一切了知为本来如来之坛城,于密意法性中不动摇,于本来周遍法身界中本来解脱。其下八乘的见修之成分或密意全部含纳于大圆满大密原藏中。

甲九、接下来,上述的一切摄纳于菩提心而圆满结尾。

一圆遍圆诸法聚集界 摄于自然自明大任运

此“一圆遍圆”是普作王之引证的密意。

《普作续》中云:“此中全无不圆满,一圆二圆一切圆,所作成为圆满乐,一圆菩提心亦圆,二圆心所作圆满,遍圆圆满具足圆。”这里所谓的“一圆”是指觉性本身究竟上圆满于菩提心。所谓的“二圆”是指胜义菩提心所作的情器一切相,圆满于普作王之界。所谓的“遍圆”是指胜义菩提心与心所作圆满的法界大海相,全部圆满于觉性普作王之界。所以觉性普作王是诸法聚集之大界,以本来无作自然自明之方式而住,此觉性大任运聚集了现有轮涅之一切法。

《普作续》中云:“以此一中圆满教,安住诸佛之密意,以此遍圆满之义,能令一切皆圆具。”若了悟觉性本身圆满于胜义菩提心的引证的话,一切如来之密意就住于此觉性。觉性普作王之界圆满一切法之了义,无论何者修持,此人必定获得一切如来之果位,故称如意圆满。赞叹如是通达之瑜伽士,如《狮子圆力续》中所言:“若见真实如来为佛子,见地融入相续永安乐。”就是说,若得见真实如来——觉性自成本智,即称为佛子持住了大圆满道。若能如是修持,上等者即生解脱,中等者濒死解脱,哪怕是下等者,中阴身也不可能不解脱。

又云:“此无作中住何人,身为凡体或者天,密意法性如来义。”就是说,无论何者于无作大圆满之见地中安住,即便当今为凡体或天等有形,皆能现为相好圆满之身,密意法性与一切如来意大智慧无二融为一体。

法界宝藏论第六品字释,即一切聚集于菩提心。

注1: 轮涅一切法中无一不空之法,故一切法在法性如是性之界中均为空性,是一味或者一性,如云:“阿雅待瓦,何者一法见空性,彼者诸法如是性。”又云:“一者所成空性法,此为诸者皆空性。”就是说一切法是一个法性,所以通达此觉性菩提心之法性的话,也就能够通达轮涅一切法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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